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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芋头酥直直的就掉进了瓷碗中,好在是掉在碗里面而不是桌上,不然就真是失礼于人前了,这薄云朗,还真像个孩子!
苏亦瑶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只见那薄云朗得意的冲她笑了笑然后又恢复如常,一本正经的吃起了饭来,还吃的挺香的!
从一开始啊,那王严明的眼神就没从这两人身上挪开,当然了,多年来练就的功夫,没人注意到他在看那二人,就连坐在他身旁一直给他夹菜的薄通也都瞧不出。
王严明心中怒喜啊,这二人真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顿饭过后。
王严明正准备带着苏亦瑶告辞却被薄云朗拦住了,只见他收起往常的顽劣的笑意换成一本正经的神色对王严明说了一句话,受惊的可不止那王严明一人。
“干爷爷,孙儿也想参与同文堂的比试,不知道还能不能…”这话顿了顿,有些难为情,而王严明立即反应过来,这小子竟是想参赛!就回了他一句:“你小子!一月后与我同去,当场抽签决定比试什么项目。”
薄云朗立刻笑逐颜开:“孙儿谢过干爷爷。”
王严明笑了笑:“你小子!好了,我也该和瑶丫头回去了。”
苏亦瑶心中也略微惊了惊,这桀骜不驯的小侯爷怎的突然想参加比试了,把视线移至薄云朗身上,只见那厮对她做了个求饶的手势,令她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计较饭桌上的戏弄了。
薄云朗送至府门外,看着二人上马车扬长而去才肯回府。
他这一踏进府内,薄通就问道:“儿子啊,你真想通了?”
这同文堂的比试对女子来说也就是博得个好名声,对那些世家公子来说是一年一次的机会,每年男子组的头筹或是获得令在场的达官贵人比如说皇亲国戚的赏识者,对他们未来的仕途可是有极大的帮助,这是每个世家子弟心照不宣的,薄云朗当然也是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愿去参与,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参与过的,只是他从来都是无心入朝为官,这突然说要参加同文堂的比试怎么不让他老子薄通好奇!
“大哥,这样一来,咱们兄弟三人就能一起比试了!”薄云南倒是很高兴,他一点儿也不怕大哥薄云朗会抢了他的风头,因为他心中十分确认,大哥薄云朗是不及他的。
薄云朗听见二弟说此话不觉也笑了笑,点了点头。
“朗哥哥,你不是同我说过最不喜欢的就是同文堂那地方了么,怎么现在你还想去比试呢?”云悠这回是真不懂了,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薄云朗耸了耸肩又露出那顽劣不堪的笑脸,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这个举动更让云悠不懂了,当然了也没人明白,只是他们都知道这小子有多倔,决定了的事情任旁人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这次他的改变对他老子薄通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见薄云朗不说话也就没再多问了。
马车里
这一路上苏亦瑶把头靠在马车的窗户上一直在想薄云朗说的那句话,终于让她给想明白了,那薄云朗是来一招以退为进,他难道是想等进入朝廷能够面见皇帝,并且能够时时接触到,那么任他爹广平王如何阻拦也阻拦不到圣上的眼前,可薄云朗真的打算等到面圣立即请愿去往边疆麽?还是另有打算呢?对于这个,苏亦瑶还是没想明白。
“瑶丫头,你这一路上可是在想云朗说的话?”
苏亦瑶赶紧端端正正的坐好回师傅的话:“师傅真是慧眼如炬,什么也瞒不过您。”
“那你想明白了没有?”王严明倒是有些讶异这丫头不像别的小姑娘一般扭扭捏捏的,很直接就承认了。
苏亦瑶听这话蹙了蹙眉,她想是想到了一些可没全想明白,因而不知如何说,顿了顿才道:“徒儿以为,他这是以退为进。”
“哈哈哈,好一个以退为进,瑶丫头可是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啊。”苏亦瑶其实还想说她还是没怎么明白,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瑶丫头,你觉得云朗如何?”王严明这一问还真是问倒了苏亦瑶,她心想师傅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虽顽劣却也不失志向。”
王严明听到这九个字微微点头,赞叹一句:“你这丫头眼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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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大师兄受伤了
从广平王府回来后已有三日了,这三日苏亦瑶终于又选出了一本好书“明治通鉴”此书与她看的上一本“史书”关键的极为紧密,可这书却与“史书”摆放的位置没有任何依据,总之是混乱的很,所以苏亦瑶今日是认为自己幸运的很,心情如明丽的太阳一般,总之是极开心的。
从窗外看见太阳已高高挂起,惊觉她竟然忘记了一件事,晏薇师姐交代过她的事情她竟是忘了,哎呀,该死!这已是正午时分了,可怎么来得及啊!
立马放下手中的书,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门往厨房跑去。
赵应师兄和晏薇师姐今儿早早的就走了,师傅派他们出去说是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去办,只留下苏亦瑶和慕长谷二人在庄子里,这向来都是晏薇师姐做的饭,她这一走只剩下大师兄与她了,而她是个女儿家,这做饭的重任自然就落在她身上了,用不好让太子做饭给她吃吧,她还想长命百岁呢!
好在上一世她也是当过娘的人,也曾为那可笑的争宠苦心钻研过厨艺的,所以这做饭可是难不倒她的,只是这已然快正午了,她便是有八只手也忙不过来啊,只希望大师兄没那么准时!
一个时辰过后,苏亦瑶终于做出了午饭,晏薇师姐向来是四菜一汤的,今儿也不例外,苏亦瑶也做了四菜一汤,只是让她奇怪的很,这大师兄怎么还未出房门吃饭呢,难道大师兄不饿麽,况且这慕长谷的身子看上去单薄的很,是该按时用饭的。
苏亦瑶把菜端往饭桌上转身就去了慕长谷房门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开,把耳朵贴在门上竟是连脚步声都没有,苏亦瑶怕那慕长谷出事,连忙硬是推开了门,果不其然,那慕长谷倒在地上,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显苍白无力,淡漠的嘴唇此刻也被他紧紧抿着,双目紧闭,额上全是冷汗,这可是吓坏了苏亦瑶。
“大师兄,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能听见我在同你说话麽?”苏亦瑶用手使劲儿掐了掐慕长谷的人中,只见他合上的眼皮动了动,便再用力了一些,终于,慕长谷的眼睁开了一条缝儿。
苏亦瑶长吁了一口气,好在慕长谷醒了,真是吓得她不轻!
正打算扶起慕长谷,让他坐着也好过躺在阴凉的地上吧,却听见他痛呼一声:“嘶”
“大师兄,你,我,我弄疼你了麽?”苏亦瑶不敢用劲儿了。
慕长谷无力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发出了些许声音:“小师妹,你,你将我扶至床边儿上,让我靠着,靠着就行了。”
这微弱无力的声音仿佛让苏亦瑶觉得他快远离人世一般了,听他的话,费尽力气把他搬到床边儿,累的她直喘气,额头上也冒了一些汗出来,抬起手用袖子擦拭,却发现袖子上竟粘了血迹,她今儿穿的是暗紫色的衣裳,不细看的话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血迹的,这血迹不是她的那就是慕长谷的了,怪不得他刚刚叫疼了,是她大意了!
“大师兄,你是哪儿受伤了,你同我说,我去给你请大夫!”苏亦瑶着急的说着。
“小师妹,切莫,切莫声张,轻伤罢了,无碍的,无碍的”苏亦瑶才不信,这哪儿是轻伤了,这明明是伤的很重了,她进来时看到的都是他不省人事昏死在地下,这还轻伤?
“那,那大师兄你先同我说伤哪儿了?”苏亦瑶只能先想办法为他医治,她虽然是不懂歧黄之术,可若是简单的包扎还是会的。
苏亦瑶见慕长谷半天都不吭一声,只好顺着后背摸下去,虽然她也觉得这样不妥,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你,你做什么?”慕长谷竟略微有些脸红,苏亦瑶一心找伤处并没有在意慕长谷的反应,反倒是摸到后背一大片濡湿,手上瞬间就红了一大片,全是血,全是血,看的苏亦瑶触目惊心。
“大师兄,你不想我去找大夫,那你可要听我的!”
短短的几个月,这儿的人虽然都很少说话,可是相互之间的关注都是极好的,这大师兄虽然是太子却也对她这个新来的小师妹很关照,如今他伤成这幅模样,自己是非管不可的!
慕长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