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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来吧。〃大堂经理突然出现,一把从她手里将酒水抢过,满脸堆笑地走向黎寒磊和余少为。江盈雪出于职业习惯,不敢往里看,转身往外退。而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黎寒磊已经扫到了那张娇俏的小脸。
〃晴晴?〃他轻呼,也不跟余少为打招呼,连拖鞋都来不及趿走了出去。
外面却早已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转身走回来,余少为朝他暧昧地眨眨眼:〃怎么?想女人了?〃
黎寒磊默然不语,心里想着韩晴儿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渐渐安定。
黎寒磊想起了数日前的女子。
会是她么?
心里突然烦闷,说不清什么原因。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晴儿的。〃余少为调笑起来,黎寒磊放下酒杯,还是抿唇不语。
足浴完毕,两名足浴女一一退出。
公关经理适时出现,道:〃两位需要的公主已经到了,祝两位玩得开心。〃说完,留下两张门卡。
楼有大把的客房,都是为洗浴过后的客人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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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人尽可夫?
〃不要,求你不要!〃
清冽惧怕到极致的抖音猛然间冲入颅内,黎寒磊的整个身子反射性一颤:〃晴晴!〃那分明不是韩晴儿的声音,他本能间已将那个和韩晴儿长着相同脸孔的女人当成了韩晴儿。
回身,瞪紧面前的房门,声音正是由里传出的。
〃啊……放开我!〃
门并未关紧,门口笔直地站着几个魁梧粗装的男人。黎寒磊不做多想,转身朝那里跑,几脚踹飞门口的男人,在他们掏枪之前已一个快步飞身入屋,将一个穿着大花衫的男人扭下了床。
〃不要动!〃黑色的手枪对准了手的男人,外面的手下如定了穴般不敢再踏进一步。
江盈雪泪眼汪汪地躺在床,身体根本无法动弹,极致的诱惑极致的柔弱。黎寒磊目光愤恨地朝她射过一眼,江盈雪无辜到了极点。
直接扯过被单甩出去,罩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门口几个男人的眼睛:〃不要拉开被单,否则你们的老板必死无疑!〃
被单下安静下来,花衫男人转头,花花公子般的脸不合适宜地划过一条斜角的长疤,平添一股阴险诡诈,他马认出了黎寒磊,吼了起来:〃姓黎的,你欺人太甚,竟然管到老子的床来了!〃
黎寒磊当然也认识这个被自己控制叫嚣的男人,他是本市的小企业家枭阔礼,面子的事业不大,底下的事情却搞得风风火火,开赌场,走私毒、枪枝弹药以及所有高利润的东西,无所不能。在东江这块地,暗下的势力和黎寒磊几乎不相下。
两人虽然是竞争关系,却从来没有闹翻过,不想,终于还是撞到了一块。
黎寒磊生气地一脚将他踹开,巨大的身体直接撞在床脚,脱下西装铺在了江盈雪的身,这才冷冷出声:〃不好意思,这个女人是我的!〃
〃你他妈的……〃枭阔礼眼巴巴地看着床如玉般清纯冰滑的女人,发狠的话只吼到一半终止。对面,黎寒磊已经毫不容情地推弹膛,冷冷掀唇:〃枭总想跟我谁的枪快吗?〃
一代枭雄栽在对手身,枭阔礼哪里服气,随手操起一根粗大的落地衣帽架甩过来,砸向黎寒磊。显然,他那帮没用的手下要大胆得多,只是,随着呯呯几声,在衣帽架被踢回去打向枭阔礼的同时,一枚指弹准确地打在了衣帽架,一个反弹……
〃啊……〃
倒下的是被单里的一个手下,他捂紧的腿滚出汩汩的血液。
无疑于最强劲的挑衅,黎寒磊的这一动作直接将枭阔礼打趴下还要让人丢脸。以一敌二,一心二用,当他是什么人!枭阔礼完全疯狂,闪着红眼寻找更有力的武器,外面,匆匆跑来了手下:〃老大,大事不好,大事不好,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看到动枪动刀可不是一件好事。枭阔礼不得为自己的前程事业和面子作想。
〃哼!〃扭嘴射过来愤恨的一眼,他最终被一帮手下拉走。黎寒磊拾起床的江盈雪也没有多待。
打打杀杀,对于黎寒磊来说不是什么怪事,早习以为常。而江盈雪却是初次碰见,原本无法动弹的身子却猛烈痉挛,抖个不停。眼睛闭紧,根本不敢看黎寒磊半眼。
他……竟然是……
一想到他握着黑漆的手枪噬血无情的模样,她连心尖都在抖,抖得全世界都在破碎。
如果身体可以动,她一定会挣扎着跑掉的。
黎寒磊并没有离开,却反身回了原来的那间客房,将她丢在了床。丢,是的,他极不屑地将她丢在了床,像对待肮脏的垃圾。
江盈雪狂抖着唇,她知道自己欠他一句感谢,却因为经历了刚刚的凶险,怎么也无法成语。
〃人尽可夫?真够贱的!〃
黑宝石般的眸子陡然一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黎寒磊:〃什……么……〃
〃难道不是吗?〃黎寒磊从鼻头里哼哼出这样一句话,鄙夷得直接将她视为粪土,〃才下了我的床,等不及要投到别人的怀里去了?〃
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了?真如现下流行的那样,破罐子破摔了吗?
江盈雪无法接受这样的话,她摇摇头无助地想要解释,而黎寒磊已经释怀一般〃哦〃一声。她以为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会听到体贴的话语,不想说出来的话更加伤人 〃他给了你多少钱?〃
一连串的污辱加追问,江盈雪觉得自己被无数的粪水淋过,全身下又臭又脏,已经无法入眼。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夺走了她的身子,还极尽所能地污辱她,真是太过份了。
一闭眼,火气噌地蹿了来,赌气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早被他认定是这样的女人,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妈的!〃黎寒磊咬牙骂起了脏话,看到眼前的江盈雪连话都不屑跟自己说,更泛起威信被人触犯的怒火。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江盈雪觉得自己根本是从狼窟进入了虎窝,眼前这个男人刚刚那个花衫男人还要横蛮,还要霸道。
变态!还有他更变态的吗?为什么永远都会遇到这些可恶的男人!
她只能徒劳无力地骂着:〃流氓,畜牲,给我滚开!〃
黎寒磊的心情大好,坏脾气也荡然无存,坏坏地拉开唇角:〃我不叫流氓,也不叫畜牲,更不叫给我滚开,以后,记住,叫我黎寒磊。〃
叫他个鬼!
江盈雪咬牙只能在心里骂。
她到底前世欠了这个男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纠缠不清。
再度醒来,江盈雪仍是躺在床,阳光射来,应该是早,反射性地伸手一挡,一张纸条从指间滑落。
伸手,拾起。
〃支票〃两个字将她的脑子迅速激活,刷地坐起。
她……昨晚……
昨晚的画面一幕一幕地回放,她的满脑子闪着男人乖戾的俊脸,鄙夷的目光。她……怎么又落进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男人,那个男人说他叫黎寒磊。
抱紧身子,她像秋风的落叶,瑟瑟地抖了起来。
咬着唇,泪水却怎么也滑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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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父亲,父亲,父亲这两个代表温暖和关爱的词此时听来却充满冰冷、无情和势利。 昨晚,一直不赞成自己班挣死钱的养父又来了。是的,他是她的养父,十岁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家里,而之前十年的所有,她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养父咬着牙根对她说:〃老子把你捡回来你才没死,记住,以后一定要报答老子。〃
于是,她的生命跟养父联系在了一起。
养父一早将养她的目的说得清清楚楚,长大挣大钱,养他!
她可以养,却不能接受这种方式呀。
昨晚父亲过来,笑呵呵地跟她说对以前的事后悔了,还托情让人请了院长来让她好好解释,争取把她收入东江第一人民医院。
信以为真,她开心得直抹眼泪。父亲适时递来一瓶水,不做多想她全喝了下去。
又一次了父亲的当!
到底是她太单纯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父亲的当,还是这份亲情太不牢固,维系在两人间的永远是父亲最在乎的利益?
当眼泪连缓解心情的作用都消失,她还指望着它做什么?
干干净净的脸一滴眼泪都没有,她滑下床,简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间很大,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