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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爬上崖顶,睁大圆鼓鼓的眼睛,在四周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崖顶光溜溜一片,寸草不生,哪里有什么井,看来那个女子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没有找到什么,阿大顺着绳子滑了下去。“殿下,这个娘们在骗咱们,崖顶上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一片”,众人还没有什么反应,被束缚的蝶舞尖声叫到“明明上面有一口井,跌落山崖时我还在上面和贼子搏斗,那时候井里的长生花就已经快要开放,明明是你想要昧下奇物,却血口喷人说我是骗子”蝶舞怒气冲冲的骂道。
见众人齐刷刷的望着自己,阿大心下委屈不已“殿下难道你也不相信阿大吗?属下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阿大气的想煽这个煽风点火的娘们一巴掌。
好了,本殿下相信阿大的忠诚,既然大家都不信阿大之言,大可攀爬上崖顶亲眼看看,以证阿大的清白,众人闻言皆不敢上前,纷纷开口道,阿大的为人大家都信得过,没必要兴师动众去检查,虽如此只是眉间依旧怀疑。
殿下,既然阿大没有撒谎,那必然是这个女人撒谎了,咱们要不要对她严刑逼供,逼她说出长生井的下落,性急的胡扯建议道。
“这位姑娘也没有撒谎,”李敖淡淡的说到。“怎么可能,既然两人都没有撒谎,悬崖上怎么会没有长生井,这简直匪夷所思,”众人皆摸不着头脑。
你们看这周围草木凋零,应该是两个高手在这里有过剧烈的打斗,再看周围的残肢从服饰来看,应该是栗木族祭祀的服饰,如果本殿下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高手做了什么让井消散了”
殿下分析的有理,只是这不符合逻辑呀!众人皆不敢置信。
“哈哈逻辑,这天地间的奇事岂是逻辑二字可以解释的通的”,不过既然来了,此等奇迹须得瞻仰一番,方才不辜负咱们这一次千里迢迢敢来,说完白衣公子飞身而起,顺着绳索轻快的上了崖顶,丝毫没有阿大的狼狈。
阿大见殿下如此惬意的爬上了崖顶,一时间自惭形秽。
胡扯见状安慰道:“殿下天纵之资,岂是一般人比的了的,放眼天下你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何必妄自菲薄”。
听到胡扯的安慰,阿大心下转过弯来,一拍脑袋,是呀!“殿下岂是自己这等俗人比得了的”一时间也不沮丧了,抬头望着悬崖,和众人一起等候殿下的消息。
李敖登上崖顶,神情郁郁全然没有在众人面前的平和,阴霾的望着崖顶的平地。“唉,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一次冒如此大的险,才潜入大月竟然什么也没有得到。”
突然,一块铁制的面具引起李敖的注意,李敖大步上前,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捡起地上的面具,只见这个面具异常简洁,上面什么花纹也没有,李敖把面具凑近鼻尖,闻到面具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男子常用的香,倒是像闺阁女子喜欢的“蝶恋花”,李敖以前常常闻到周围的女子喜欢用这种脂粉。
“看来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一个闺阁女子竟然有这般本事,真想会一会这位奇女子”李敖心下默默想到。不知何故李敖神使鬼差的把面具放到怀里,深深的望了一眼崖顶,便顺着绳索下去了。
“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传说终究只是个传说”李敖长叹一口气便向山下走去
“殿下,那这个娘们怎么办?要不要杀了她”阿大操着大嗓门问道。
“随便你吧!”李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断断续续听的不甚明白。
阿大高举手掌准备一巴掌拍死蝶舞,看着那个柔弱的娘们却下不了手,蝶舞眼泪里噙满了泪水,眩眩欲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哀求,阿大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一番柔情攻势。
“啊……啊”阿大大声吼叫道,抽出长剑向蝶舞砍来,蝶舞流着泪,绝望的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祭祀爷爷蝶舞有负你的嘱托,到了地下在像你老人家赔礼道歉”蝶舞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
久久想象中的巨疼没有传来,蝶舞疑惑的睁开眼,眼前一个人也没有了,手上的束缚也被利刃切断了。望着空荡荡的山林,听着耳边传来阵阵冷风的呼啸声,劫后余生的蝶舞无助的抱紧膝盖,头颅埋在膝盖里低声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蝶舞才起身,四处收集了祭祀爷爷的残肢把他入土为安了,方才起身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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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栗木族的 秘密
蝶舞撞撞跌跌的一路走回族里,回到族里族人全都围上来,全都一脸关切的望着蝶舞“蝶舞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回来就好”听着族人七嘴八舌的关心,蝶舞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蝶舞没用,没能杀了贼子为祭祀爷爷报仇,没有取得长生果,族长您责罚蝶舞吧!”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那天杀的贼子惹的祸,就连祭祀也死在贼子手上,你又怎么是贼人的对手。如今你能活着回来大家都很高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往山林深处躲去”,族长一脸忧色的望着远方。
蝶舞这才发现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迁,“族长为什么我们要逃到其他地方去,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生养之地,蝶舞死都不要离开这里”蝶舞流着泪执拗的望着族长。
“蝶舞你一向都懂事,这一次怎么就不听话呢?”见好不容易同意搬迁的族人又摇摆不定,议论纷纷,族长急得冲蝶舞大声说道:“你以为老夫愿意离开这里吗?老夫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所有的记忆都在这里,离开这里,就像在老夫身上割肉剔骨一般疼痛这里是老夫的家,是我的根呀!族长老泪纵横的望着蝶舞,你告诉族长,不离开还能怎么办?现在祭祀死了,外面的人迟早都会知道,到时候太守一定会带着大队官兵上山剿灭我们,你告诉老夫,你到是告诉老夫应该怎么办?难道要老夫眼睁睁的看着族人被杀,栗木族被灭”族长悲痛欲绝的冲蝶舞吼道。
蝶舞被族长突然爆发的火气以及语气中的绝望吓到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低声反驳道:“族长蝶舞一向都非常尊敬您,只是这一次蝶舞不赞同您的想法,栗木族和大月朝一直和睦相处,井水不犯河水,恐怕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再说此次虽然祭祀爷爷死了,但是栗木族众位族人可不是吃素的,个个能征善武,到时候就算官兵杀上山来,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族长你就听蝶舞一句,咱们就留在这里吧!这里山高路险,山势险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山道,官兵不会和咱们死磕的,那些狗官您又不是不知道,没有好处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众位族人见蝶舞说的有理有据,都恳切的望着族长,“族长您就听蝶舞一句吧!大家都不想离开生养之地,离开这里,外面的天地苍茫,哪里还有咱们的容身之地呢!再者像蝶舞说的那样,这里地势险峻,山林面积广袤,官兵们攻打上来,咱们也有足够的地方逃呀!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想法。一个个仿佛诸葛亮转世,心中妙计无穷。
族长见众人皆不想离开这里,惟有长叹一口气高呼“死之将至,却不自知,天要灭我呀!”族长又哭又笑的往木房子里跑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不理会站在原地上的族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族长,就算祭祀大人死了,族长也不必做出一副天地崩塌的样子,没有祭祀就算敌人打上来,难道栗木族的男儿是吃素的?众人心中对族长的说辞不以为然。
在要不要迁徙这个问题上,众人皆达成一致共识,打死也不搬。
“蝶舞你回来了真好,大家都以为你……以为你不可能回来了”,和蝶舞玩的最好的琴娟一脸喜色的说到,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可惜祭祀爷爷永远都不能,不能在我们闯祸的时候,对我们一通教训了,我们再也看不到祭祀爷爷在榕树下抽旱烟的慈祥模样,”“呜呜呜呜,”蝶舞低声哭泣道。琴娟听着蝶舞细细的数着祭祀爷爷的点点滴滴,哭的伤心欲绝。
琴娟抱着蝶舞泪流满面的说道:“蝶舞你要看开一些,人死不能复生,琴娟想就算祭祀爷爷在天之灵,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如此伤心难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努力振作起来,练好武功,找出杀害祭祀爷爷的凶手,这样才对得起祭祀爷爷平日里对你的关心,在天之灵才能安心瞑目”琴娟亲柔的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