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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发现了一个洞穴”雾山冲一边密切关注的老爷说到。
“早就看到了”展衡望着雾山大惊小怪的样子,一脸无奈,自己如此英明神武,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跳脱的贴身侍从呢!想不通,真真是想不通。
“老爷,您快看呀!”雾山一脸惊奇的向洞**探头探脑的望去,目光中勉强看到洞内的零星情景,真是匪夷所思,竟然把出口开在生长茂密的萱麻丛中,利用萱麻来掩盖踪迹,利用萱麻多刺且接触后皮肤红痒难忍的特点,让人们恐惧害怕,从而产生避而远之的心态,来阻止人们的靠近与好奇。
所以这么久以来,大家都在萱麻丛以外的地方查探,根本就没有想到查探这丛萱麻,因而没有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神秘的洞穴。
山风呼啸,展衡举目四望,心中感叹道:“当初想到这个主意的栗木族人,一定是一个奇才,这种奇妙的想法竟然都能付诸实践,真想会一会这个有趣的家伙,也不知道这苍茫的群山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山洞,这奇妙的山洞是栗木族人经历多少岁月才建造的?”展衡对栗木族人募然间,升起一种深深的崇敬。
老爷您说“茂密的萱麻遮盖之下,到底是什么呢?到底掩藏着什么秘密?”雾山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打断了展衡的沉思。
“不知道,老爷又没有见过,又不是通晓万事的天才”展衡没好气瞟了一眼雾山,显然心不在焉。展衡大步走上前来,周围的人见此纷纷让开一条道,展衡站立洞穴的前面,望着狭窄的入口仔细观察了一会,心中初步断定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应该是入口出口两端狭窄,中间呈葫芦体宽大,栗木族的人打通了山体把这里和聚居地连在一起,洞穴里一定藏着栗木族的各种秘密与余党,只是不知道里面具体情况怎么样?
“现在就进去吧!大家小心一点”展衡命令着众人,众人闻言皆束紧衣带,检查了一番见没有什么不妥,就开始往洞穴里钻去。
几个下属拿着夜明珠走在前面开路,展衡也猫着腰进入了洞***刚一进去展衡就眼前一黑,感觉里面异常黑暗阴冷,里面的温度和外面相差甚远,展衡感觉冷的像针刺一般,夜明珠照耀之处,可以看到突兀的山石,洞穴入口的一段路途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最高处也只有六尺多高,展衡及众人佝偻着身子往前慢慢摸索而去。
老爷等等我呀!雾山见老爷亲自冒险,不好一个人留在这里,也跟在老爷后面步入了山洞,刚刚进去迎面一股洞风就呼啸而来,寒得彻骨,雾山用手紧紧的抱着手臂,佝偻着身子,牙齿冷的直打架,过了一会才大步跟上前面的人,一路上雾山好奇的把夜明珠照在洞穴的洞壁上,发现洞穴的石壁缝隙间长满了密的不透光的苔藓,鲜嫩的仿佛用手捏一把就能挤出水来。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雾山感觉仅仅站在山洞里,脊背就在发凉,心中恨不得马上离开,离开的越远越好。
离开……
可惜只是心中想一想的念头,想完之后仍然要跟着众人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佝偻的身子皆酸痛不已,只是顺着洞穴里又窄又矮的隧道走个不停,万幸进来洞穴以后,众人皆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所以展衡相信,这个洞穴一定有通风口,这个山洞也有隐蔽的出口通往别处。
众人虽然知道入口就在前面,却一直也找不到,心中焦灼万分,渐渐的心头浮起一丝丝恨意,对栗木族的余党也毫无怜悯之心,后来下起手来手起刀落,眼都不眨。
一路走来,展衡仔细观察着洞穴的洞壁,发现山洞大部分都是天然形成的与人工的开拓结合,走过开始的一段路程后,山洞就开始变的宽大,众人一时间腰也直了,纷纷松了一口气,不过望着眼前纷繁的岔路口,众人一时间目瞪口呆。
“这,究竟该选那一条路?”众人犯了迷糊,你们看,雾山指着毫不犹豫选择右边路的展衡,说到:“不要发愣了,跟着老爷准没有错”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右边的路行去,展衡带头,一行人紧紧的跟着前面飞舞的彩蝶,在黑暗的洞穴里,彩蝶灵活自如的飞舞着,像一缕飘逸的风来去无踪,众人追的心慌气乱,累的半死。
“老爷,雾山突然想赋诗一首,”安静的空间里突然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因为洞穴里声音传播的很远,所以声音比较稀薄,像鬼魅一般吓人,反正吓得死气沉沉的众人心中一跳,仔细一听才发现是雾山搞的鬼,心中怒火更旺,只是雾山是大人的心腹,众人皆敢怒不敢言。
“好好的你又发什么神经”展衡也被吓了一跳,当下没好气的骂到:“从小老爷看你就没有读书的天赋,更不会写诗,能把你那几个名字写的飘逸俊秀,老爷就高看你一眼了,还开玩笑要做诗,我看你在作死”展衡泼着雾山的冷水,却感觉发泄以后压抑的心情好多了,也就不跟雾山这个傻小子计较了。
老爷您怎么就瞧不起人呢!您且听听,在说好不好:“英勇勇士*****里弯弯绕绕无数。众人皆有苦难言,找不到出路,只缘身在此洞中”,怎么样?老爷,雾山的文采是不是大有长进跟前几日相比,雾山得意不已。
哈哈哈哈……
“笑什么?没见识的东西,”听完雾山的诗众人哈哈大笑,雾山破口大骂。
“骂谁呢?展衡反问道。”雾山心中有气,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谁笑我我就骂谁”。
“是吗?这么说刚刚老爷我也笑了你,你连老爷也敢骂”,展衡语气阴沉的说到。
“老爷,奴才怎么可能骂您呢!一定是洞穴里风太大,您误听了,其实奴才是说老爷真是英明睿智”,雾山见冒犯了老爷,急忙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是吗?”展衡拖着长长的尾音。
“是……是”雾山连不送迭的点头。
展衡望着一眼雾山就没有说话了,专注的望着快要飞出视线的彩蝶,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栗峻一路东躲西藏,穿过狭窄的隧道,千辛万苦终于到了族人们藏身的地方,族人们藏在离聚居地不远的地方,但是这个不远是针对有密道的情况,要是走山路想要找到这个地方,需得绕过一个山头。见族里的老弱幼残都在这里,处境也非常安全,一时间紧张的心情终于缓解了一点。
“琴娟”栗峻条件反射的喊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后辈,却无人应答。“琴娟”栗峻语气急促的连喊了几声,始终无人应答。
“族长,小远好像看到琴娟姐姐在躲避的时候,朝蝶舞姐姐家跑去了,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过”,族里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孩低声对栗峻说到。因为琴娟一直很照顾他,所以这个小孩也非常依赖琴娟。
不知道琴娟这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外面到处都是官兵,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心中的忧虑怎么也挥不去,栗峻眉心的褶皱,浓得像化不开的涂鸦……
不行,琴娟不会武功,在外面很危险,我要去找到她
“族长您受伤了现在出去太危险了,再说蝶舞也和琴娟在一起,蝶舞一定会保护好她的”洞里的族人纷纷劝解道。
栗峻拿着拐杖固执的出了山洞,朝蝶舞的家跑去,颠簸的背影就像秋日里的落叶,萧瑟凄凉。
“蝶舞你怎么样了?”栗峻赶到蝶舞家时屋子早已燃烧的所剩无几,想到蝶舞的机灵栗峻又往其他地方找去,终于在族中的祭祀大厅里找到狼狈不堪的蝶舞,只见她身上破破烂烂,伤痕无数。
栗峻急忙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去,扔下手中的拐杖,扶起蝶舞靠在墙角上,收回扶着蝶舞背脊的一双手,才发现上面满是鲜血,“蝶舞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不行,这样下去你一定会流血而死。”栗峻语气焦灼,神情忧愁。
“快”栗峻从怀里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给蝶舞:“这是族长闲来无事制作的,虽然看起来不太好看,但是止血的效果非常好,你快把血止住。”
“族长,蝶舞对不起您,更对不起琴娟,都是蝶舞没用,眼睁睁的看着琴娟姐姐,落入敌人之手,却无力救她”,蝶舞看到族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阵子的防备一下子就卸了下来,心中的痛苦排山倒海而来,流着泪哭诉着心中的愧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