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楫世浪点头不再多说,再计算下去,二人关系就显得陌生了。
眼见他疲惫不堪,秦琴扶着他道:“走,我们回镇上。”
这一趟,无论修炼还是收获都足够了。
楫世浪尚能够走动,半个时辰后,二人回到了南岭镇。秦琴坚持一路陪伴至他家门口。到了家门口,他道:“好了,你也回家吧,我自己进去即可。”
秦琴顿了一下道:“这几天我要闭关修炼,需要三到五天时间。”有了魂珠,她能借此突破到胎光境八阶。
楫世浪看了她一看,道:“哦,祝你修炼顺利。”
三到五天不能见面,你就没点其他话要说吗?秦琴心里生气想道。
看她不走,站在原地不知想什么,楫世浪想了想道:“回去吧,我会想你的。”
秦琴的脸蛋唰一下羞红了,丢下一句:“狗嘴吐不出象牙。”然后一下子跑了。
楫世浪一笑,进家门去了。
……
第二天中午,楫世浪才从床上醒来。一觉醒来,昨夜的一身疲惫已全消失,他达到胎光境第三阶,躯体能自行纳气,恢复更快。现在的他只感到神清气爽,力量充沛。
洗刷过后,楫世浪刚来到厅堂,发现秦府管家福伯已经坐在那,微笑看着他。
一番寒酸后,一问得知,原来福伯是来送黄金的,昨夜收获的血邪石与妖核经由秦琴交给她爹,她爹今早一番计算后,这就把所值黄金吩咐福伯送来了。
此次共得七十两黄金,其中将军那块血邪石占了四十两,鬃妖狗王那颗妖核占了二十两,其余的品质一般,一共才值十两黄金。
二人闲聊一阵子,楫世浪从七十两黄金中取出二十两黄金,交给福伯道:
“这二十两黄金,可否请福伯替我送至南岭府署?就说是给他们填补库银,作日后修桥补路之用。”
柳元宗是位难得的好官,可惜生不逢时,日子过得相当艰苦。他欲资助他们一二,由福伯出面,可免他们拒绝。
“有何不可?楫公子有颗忧民之心啊!”福伯赞赏道。
当今皇朝衰落,权力分布在天下各宗派手中,皇朝制度的中央集权已到日暮西山,天下的官府早已名存实亡,税收权都没能力掌握,可以管理的都是鸡零狗碎之事。
天下宗派取之于民,却极少有人会用之于民。自从雷府代理流山派接管南岭镇的过半产业后,每逢修桥补路之事,雷府从没出过一分力、一文钱!
高高在上的他们又怎会想到寻常百姓的利益呢?
半盏茶后,福伯带着二十两黄金走了。楫世浪一人坐在厅堂沉思一会,忽然站起,单手托着那箱金子,出门去了。
他要去四方酒楼,把欠商老板的数目还了。
南岭镇的街市,楫世浪一直都没好好游看过,今天正可游赏一番。南岭镇上最繁华地段,当属东街,不过现在时值中午,天气炎热,街上行人不多。
楫世浪沿途慢慢看着,一路走到东街与南街交界处,在一栋三层酒楼门前停了下来,他抬头一看那牌匾――四方酒楼,就是这里了。
今天四方酒楼生意不差,人来人往,门庭若市,酒楼内人声鼎沸,酒香肉香飘溢。楫世浪一步踏进去,马上有位店小二迎了上来,热情问道:“请问这位少爷是要吃饭吗?不知几位?”
“就我一人。”楫世浪本想直接找商老板,把欠他的黄金直接还给他,但想到自己还没吃午饭,便要了一个位置。
“这里和二楼都满客了,少爷请到三楼吧。”店小二道。
跟着店小二到了三楼,三楼的大堂很小,只摆了五桌,其中两桌已有客人。到其中一张空桌坐下,楫世浪打量四周,原来这里其余的地方都建造成了一个个包厢,即是贵宾间,难怪大堂空间这么小。
点了几个招牌菜及一壶好茶,楫世浪对店小二道:“麻烦把你们老板叫来,就说有位姓楫的人找他。”
“我们老板刚好在这层楼,正在包厢里配几位贵客。我这就去替你把话带给他。”店小二回忆一下,然后兴冲冲跑进了旁边一间包厢。原来商老板就在旁边。
店小二跑进包厢,沉寂了一会,忽然“轰”一声巨响,大堂的众人被吓了一跳。楫世浪抬头一看,竟看到店小二从包厢里破门倒飞出来,撞到几张椅子后,才跌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同时,包厢里传出一道陌生怒吼:“不知分寸的下贱东西,没看见我正与你家老板谈话吗?自讨苦吃!商老板,你说我教训得是吗?”
包厢里传来商老板唯唯诺诺的声音:“是……是……公子教训得是……教训得是。”
楫世浪心中一怒,世上竟有如此恶人!店小二只是替他传一句话而已,就被打晕了。这事因他而起,他难咽下这口气,就要站起会一会里面的人。
突然,里面响起另外一把声音,语气十分不悦道:“商老板,你那栋老宅,是我先找上你的,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你却趁此偷偷把它卖给了那个外来人,不够道义啊。”
这把声音,楫世浪听着耳熟,再听内容,他知道是谁了,是雷府的管家!
“雷大管家,这个……这个,那位楫公子要购买,他是修道之人,我哪敢得罪啊?”商老板拼命解释。当初雷府要以三十两黄金强买他的老宅,他当然不愿意,原以为先一步卖掉,雷府就会无可奈何。现在看来,自己低估了雷府的恶霸行径。
商老板话音刚落,另一道陌生声音怒吼:“于是你就敢得罪雷府了!”
“不……是……不是……”商老板很害怕,不知如何解释。
那道声音又道:“你可知道,得罪雷府,就是得罪了我们流山派!”
原来,里头的是雷府管家与流山派的人马。难怪这几天不来报复,原来是等待流山派人马的到来。流山派的人马一到,雷管家立马就先找上商老板算账了。
“限你两日之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你那老宅的屋契拿回来给我们。”
“我……那位楫公子是修道之人,我没有能力从他手上拿回屋契……”
“怎么拿回来是你个人的事,两日不见屋契,我看你这酒楼就干不下去了。”流山派的人马要把他往死里逼。
“这……这……”商老板欲哭无泪。
“两位大仙,不必与他多说,我们先行回府,老爷已备好上等酒菜招待两位,请!”雷管家点头哈腰道。
一会,只见雷管家引着两名流山派的弟子从包厢里走出来,刚好看见冷眼盯着自己一行人的楫世浪。
四目相对,雷管家愕然一阵,然后大惊叫道:“是你!”
(本章完)
………………………………
第26章 谋!
乍见楫世浪,雷管家立即在两位流山派弟子面前低语几句。随即,那名矮个子流山派弟子走上前,对着楫世****带鄙夷道:
“小子,别以为习得一招半式,就自以为了不起,在宗派面前,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山村野夫而已。”
像楫世浪这种无门无派的修者,叫做散修。在散修面前,宗派的弟子大都有一种优越感,瞧不起散修者。
对方不客气,楫世浪也无需客气,他冷冷吐出一字:“滚!”
现场本就火药味浓郁,这下瞬间被他一字引爆!
“锵!”矮个子弟子当场把手中的剑抽出,指着楫世浪怒道:
“山村野夫,就让我赵牧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看清宗派的力量!”
赵牧的剑,寒光凛冽,一看就知绝非凡铁。他大喝一声,举剑刺向楫世浪!
赵牧是胎光境五阶修者,虽然昨夜楫世浪击败过同是五阶尸卒的将军,但人比尸卒聪明多了,实际情况如何,需要交手才能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战斗,楫世浪不敢轻视,脚尖挑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岂料赵牧挥舞手中的剑,“唰唰”几下,竟像砍瓜切菜一般,轻松把椅子劈为几断。楫世浪一看,切口平整,可想赵牧的剑有多锋利!
赵牧嘲讽道:“山村野夫就是山村野夫,见识短浅,妄想用一把椅子挡我的剑。听好了,我这剑是用深埋地下千丈的奇铁铸造,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这是最常见的武器,我们流山派弟子人手一把,你连把菜刀都没,还想与我斗?哈哈!”
宗派的实力、财力果然非同一般,一个小小的弟子就拥有对凡人来说是神兵利器的武器,况且流山派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派而已,那在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