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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昨晚睡得好吗”,林婉婷笑魇如花,从木板房中出来,对着正在做饭的老师说道。
“好啊。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们可以再睡一会儿的”,柳惠东如同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对林婉婷显得极为不自然。
“哎呦、老师,你头上有白头发了”,林婉婷突然发现了老师的头上丝丝缕缕的白发,吃惊地叫道。
“是吗,不可能吧”,柳惠东也有些不相信的反问道,自己也只有二十多岁,怎么白发在一夜间就爬上了额头。
“说明老师为我们两个操心了”,那林婉婷站在柳惠东的身后,拔下了一根白发,递给了柳惠东,说道:“有三分之一的白发了”。
柳惠东捏着白发,自言自语地背起了古诗来了:“……,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秋浦田舍翁,采鱼水中宿……”。
“李白的《秋浦歌》”,林婉婷一直听到了“秋浦田舍翁”的时候,才记起来这首诗的出处,“李白做《秋浦歌》,是因愁而生,老师也有忧愁吗?”
“也不知在这织女星上,何时是个头啊”,柳惠东颇有感触地说道,自己天天要去打猎、摘果子、打鱼,哪一天运气不好,打不来东西,就过着饿肚子的生活,“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没有生活保障,这日子还真地不好熬。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能天天跟老师在一起”,林婉婷初尝禁果,自然是欣喜满怀,对未来充满了神奇的幻想。
杜晓晴只是朦朦胧胧地睡了一会儿,就被外面的惊呼声惊醒了,她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走出板房,正看到林婉婷为老师拔头发,那情状极为亲密,杜晓晴的心里猛地揪在一起。
洗完了脸,看到那野菜清汤,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杜晓晴更是吃不下饭,“我不吃了”,一个人坐在洞口,呆呆地望着洞外出神。
那柳惠东看到杜晓晴起床,慌忙用目光示意,无奈这杜晓晴情绪大变,与昨天判若两人,恨恨地剜了一眼柳惠东,不声不响地坐在洞口。
哪里又得罪了这小丫头了,柳惠东回想着昨天下午深深地相吻,晚上深深地相拥,怎么突然间就变了。
柳惠东走到洞口,正准备劝说杜晓晴,突然见杜晓晴一溜烟地跑出洞去。
杜晓晴看到那七、八个被送下了山的鳄鱼正一扭一扭地爬向山来。杜晓晴从就小喜欢小动物,小时候玩过鳄鱼模型记忆犹新,见到这初生的鳄鱼,圆滚滚的头领煞是好看,所以一下子抱起来爬最前面的一个鳄鱼,嘻嘻地逗起乐来。
“姐姐、那鳄鱼好脏的啊”,尾随鳄鱼回来的杜晓来大声地说道。
“不妨、不妨”,那杜晓晴望着七、八头幼鳄,兴致勃勃地说道:“既然他们不愿意离开,干脆我们把他们也养起来”。
“好、好”,我赞成,是走回来的织心、织雨在拍手赞同。
“但我们自顾不暇,哪里有精力为他们捕食鱼蛙啊”,走出洞外的柳惠东劝阻道。
“在这里为他们搭建一个房子”,杜晓晴也不顾柳惠东的劝阻,放下了鳄鱼,对着杜晓来说道,她知道,杜晓来会完完全全地执行她的命令。
那杜晓晴比划着鳄鱼房子的模样,半米高、一丈见方的一个圈子,正好占据了洞口一边的空地。
“至于他们到底吃什么,不是我们操的心,他们一定会有自己捕食的能力,我们只是作为他们的好朋友、好邻居就行了”,杜晓晴并不看柳惠东,而是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琢磨,我们头发变白是因为长久没有使用食盐的缘故,所以今天除了去打猎、打山果外,还要考察一下这岛屿四周的湖水,看能不能晒出一些盐出来,我总是嗅到那边的湖水有咸味”,柳惠东指了指岛屿的另一边说道。
“好啊,好啊,我们今天都去”,织心织雨好久没有坐上次来岛上时候的船,所以一听说出海,更是喜不自胜。
“我不去,我和晓来要留下来,看菜地”,杜晓晴指了指山下那片已经露出来嫩芽的蔬菜和粮食的土地说道。
“那算了,我们也留下来”,织心、织雨跟杜晓晴有亲切感,而对林婉婷有些敬而远之。
“你们都留下来吧,我去打猎,顺便尝尝湖水”,柳惠东也赌气地说道,拿起来核动力小型枪械,向山下的另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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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新伙伴
柳惠东走了之后,林婉婷本来想跟着一起去,按照轮流次序,今天也该自己和老师一起去打猎了,只是她准备不足,等到自己终于准备好的时候,柳老师早就不见了踪影。
为鳄鱼建设房子的事情,杜晓来倒是非常的上心,早早地就驮过了几块大石头和之前砍伐的树木,初步有了房子的雏形。
杜晓晴带着织心织雨走下山岗,去看护庄稼地和菜地。刚走不远,就听到身后扑扑拉拉的声音,一回头就见那七八个鳄鱼紧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杜晓晴此时如同一个旗手,身后的几个鳄鱼走路的姿势也学起杜晓晴的模样了,林婉婷走在最后,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偷偷地笑了。
林婉婷不知道昨天下午到底柳老师与杜晓晴之间到底有怎样的举动,到底将爱情进行到什么程度,但收摘爱情的果实,自己倒是一马当先,所以自己一大早就在观察着老师和杜晓晴的一举一动。她也确实看到了杜晓晴那幽怨的目光,这倒让林婉婷心中暗自得意起来。对和老师亲密接触这样的事情,心中又多了几分向往。
山脚下有一条小溪绕山而过,距离种植的菜地和庄稼地并不遥远,可以引水灌溉。
杜晓晴站在庄稼地旁,那几个鳄鱼也学着杜晓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偶尔见几个鸟儿飞来,那杜晓晴正欲驱赶,突然看到几个鳄鱼飞一般地跑了过去,驱赶飞鸟。
用这鳄鱼看护菜地和庄稼地,或许更为可取。看到那条绕山而过的小溪,虽然水量不大,但是引过来,即能为鳄鱼提供戏耍的地方,也可灌溉农田,又可以让鳄鱼履行看护园地的职责,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说干就干,当杜晓来完成了山上的鳄鱼房子下了山后,杜晓晴就直接给杜晓来分配了任务,因为轮力气,杜晓来虽然个头矮小,但核动力转化的机械能力是不可小觑的。
先是在菜地旁边挖出一个偌大的池塘,然后又把那绕山而过的溪水引了过来,快到中午的时候,那溪水已经灌满了池塘。
八个鳄鱼在池塘中潜水、翻滚,逗得林婉婷笑声连连,就连一直不苟言笑的杜晓晴也笑出声来。织心、织雨在逗着几个鳄鱼:“再来一个,再来一个”,那鳄鱼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语言,跳跃、翻滚,激起了池塘中不小的水花。
“全部上岸”,杜晓晴对着池塘大声一喊,那八个鳄鱼仿佛真地听懂了命令,呼啦一下,就钻出了水面,爬上了池塘。
杜晓晴站在排列齐整的八个鳄鱼跟前,“今天是新伙伴入群和命名大会,首先由我弟弟杜晓来介绍伙伴群的老成员”,那杜晓晴装模作样指了指杜晓来。
那杜晓来也比葫芦画瓢地走到鳄鱼群的前面的一块高地上,大声说道:“我叫杜晓来,那是我的姐姐杜晓晴”,杜晓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杜晓晴,然后他又强调说道:“她就是我们群中的老大,简称群主”。
“那是织心、织雨”,指了指两个小不点,最后才又指了指林婉婷,说道:“她叫林婉婷”。这杜晓来一直向着杜晓晴,所以故意最后介绍林婉婷。
杜晓来顿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说道:“我还有一个姐夫柳惠东,没有在群,刚才去打猎去的那个帅锅就是”。
“不要瞎说什么姐夫姐夫的”,杜晓晴狠狠地剜了一眼杜晓来,大声呵斥道。
“对,还不能叫姐夫,不过他一定会成为我的姐夫的”,那杜晓来做了一个鬼脸,走下了高地。
“下面由我亲自为你们八个命名,你们是我们群中的八大金刚,这大金刚…”杜晓晴看了下面的八条鳄鱼,不知谁大谁小,说道“现在重新排队,个头大的排左边,依次向右排”。
八个鳄鱼来回地摆弄了好一阵子,终于排好了队,除了前面三个个头稍微大一些外,后面的五个根本分不出大小,这杜晓晴也不管这事,指着最左边的那个鳄鱼说道:“你就是大金刚,是他们七个的大哥大,你就是二金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