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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的裁判自然是提议人林婉婷,她拿出来一个火柴棍大小的挖耳勺,说道:“这就代表那束要传的花”,说完话,递给了织心,那织心拿起来,明显感觉到有点沉。
“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那织心慌忙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织雨,谁知这织雨拿了一下,没有拿稳,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织雨”,林婉婷指了指织雨。
无奈的织雨只好说:“我跳一个舞吧”,看到大家没有反对,就轻轻地一跃,跃上了石台,又从石台跃上了更高的锅台,再从锅台上跃上了座在边上的柳惠东的头上,那织雨从柳惠东的浓密的头发中钻出,绕到耳际、胸膛、腋窝,灵巧的身段,翻动自如,尤其是在柳惠东的腋窝里,不厌其烦,那柳惠东终于忍俊不住,大笑起来。引起来他人的笑声,这个节目也就过关了。
节目继续进行,这次是织雨作裁判,那织雨将手中的道具交给柳惠东,说道:“开始”。
柳惠东用手指夹着道具,转交给右手边的林婉婷,谁知这林婉婷正在想着以后如何向老师表白的事情,所以正呆呆地出神,那小小的道具拿捏不住,又一次落在了地上。
“林婉婷”,这一次是织雨发话。
那林婉婷犹犹疑疑地站起来,说道:我给大家来一首古歌曲演唱,说着就试了试嗓门,嘀嘀喘喘地唱了起来:“天回北斗折西楼,金屋无人荧火流……”,歌曲以“长门怨”的古乐形式唱出来,高音区激越、低音区哀婉凄厉,真地是幽幽咽咽、如泣如诉,其音绕洞,久久不绝。
那杜晓晴心情不好,听到这哀怨无限的歌曲,眼泪突然在框中打转。
在大家的触目声中,那林婉婷又唱了下去:“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怨……”。滴滴喘喘之后,歌声乍然而停,此时那杜晓晴在框中打转的泪水一下子滚涌出来。
这首《长门赋》表现的是汉武帝皇后陈阿娇被谪贬长门宫后的落寞心情,写尽一个万人之上的尊贵女子失宠后如临深渊的绝望和悲哀、愁闷悲思,旋律凄切传神。
此时的林婉婷受杜晓晴的影响,眼泪在框中打转,心中想到,自己不远数万光年,去星球去求学,却坠落太空,如今见不到亲人,也得不到爱情滋润,悲凉的心绪,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老师柳惠东也双眼红扑扑的,可见这林婉婷歌曲的感染力。
节目继续进行,这次轮到林婉婷当裁判。
林婉婷将道具交给杜晓晴,稍微一停顿,就喊道:“开始”。
杜晓晴转手将道具交给织心,这次织心和织雨都学会了转接,所以没有出现问题,当轮到柳惠东的时候,“停”,是林婉婷的声音,道具此时正是在柳惠东的手上。
“柳老师”,林婉婷指着柳惠东说道。
柳惠东站起来,准备表演节目。突然洞门口响起了激烈的撞门声和“乌拉乌拉”的吼叫声。
几个人跑过去,透过门口的缝隙一看,就见门口的鳄鱼,鱼头攒动,五、六个一组,撞击洞门,伴随着其他鳄鱼的“乌拉声”,如同是为这些个撞门的鳄鱼加油和助威。
“还需要再加固”,柳惠东观察了一下洞门,说道。
几个人慌忙又搬一些石头块子,把大门又加固了一层。
缓了一口气,节目继续进行。那林婉婷朝柳惠东努了一下嘴,说道:“轮到柳老师出节目了”。
柳惠东想了一下,说道:“我给大家讲一篇文章,通篇只有一个读音”,说完就一眼顿挫地念了起来:“季姬寂,集鸡,鸡即棘鸡。棘鸡饥叽,季姬及箕稷济鸡。鸡既济,跻姬笈,季姬忌,急咭鸡,鸡急,继圾几,季姬急,即籍箕击鸡,箕疾击几伎,伎即齑,鸡叽集几基,季姬急极屐击鸡,鸡既殛,季姬激,即记《季姬击鸡记》”。
柳惠东抑扬顿挫地“叽叽”了好一会儿,大家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并没有人笑,尤其是不会写,只会说的织心、织雨疑惑地说道:“叽叽。。。。。。”了七十七下,谁不会。
柳惠东看到大家都不理解,这才一句一句地翻译起来:季姬感到寂寞,搜集了一些鸡来养,是那种出自荆棘之中的野鸡。野鸡饿了叫叽叽,季姬就拿竹簸箕中的小米喂它们,鸡吃饱了,跳到季姬的书箱子上,季姬怕脏,忙叱责鸡,鸡吓急了,就跳到案几上,季姬更着急了,就借竹簸箕为赶鸡工具,投击野鸡,因为投速快,打中了案几上的陶伎俑,那陶伎俑掉到地下,竟粉碎了。季姬睁眼一瞧,鸡躲在案几下乱叫,季姬一怒之下,脱下木屐来打鸡,把鸡打死了。想着养鸡的经过,季姬就激动起来,就写下了这篇《季姬击鸡记》。
了解到一个读音下来的一篇文章就如此的有趣,杜晓晴、林婉婷、包括织心、织雨都大笑起来。
就连外面的鳄鱼也群起而“乌拉”起来,难道这鳄鱼也通人性,柳惠东正在疑惑,突然瞥见有五、六只小的鳄鱼从洞里面鱼贯而出,正一扭一扭地向门口爬来,几个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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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诱惑
“这洞中有小鳄鱼”,杜晓晴和林婉婷惊讶地合不拢嘴,几个人拿着探照灯,沿着鳄鱼爬出来的痕迹,朝洞中跑去。
曲曲弯弯的洞中,越来越狭窄,三个人只能弯着腰向前走了,就在这洞的尽头,干燥的石台之上,仍有上百个鳄鱼蛋,其中有几个蛋壳已开,小鳄鱼已经露出了头。
“鳄鱼将蛋产至此,难道外面的鳄鱼是来接他们的孩子回家不成”,杜小晴弱弱地惊叫一声。
“快,将这快出壳的小鳄鱼兜回去一些,从门上放出去”,柳惠东说着,拿起了四个已经微微裂开的鳄鱼蛋朝外走去。
杜晓晴和林婉婷也依样画葫芦,拿起来四个鳄鱼蛋,跟了出来。她两个手有些微微发抖,本来就害怕这种看似凶恶的水下动物,但现实的生活让她们突然勇敢和坚强了许多,尤其是在柳老师的面前,谁也不甘示弱。
来到门口,那六只已经爬出来的小鳄鱼已经隔着大门朝门外“乌拉乌拉。。。。。。。”地呼叫。织心、织鱼早吓地躲在灶台之上,看着鳄鱼发呆。
柳惠东从大门的上部用电动刀具切开了一个仅仅可以容纳小鳄鱼身材大小的圆形口子,将六个小鳄鱼一一从那圆形口子中塞了出去,每塞出去一个,就听到门外群鳄鱼的一阵“乌拉”吼叫声。
“去把那鳄鱼蛋都搬出来,只有把这些小鳄鱼都塞出去,它们才会离开,我们才能出门”,柳惠东边说边朝外送那些刚刚出壳的小鳄鱼。
一百多个鳄鱼蛋被堆放在门口,此时的林婉婷和杜晓晴已经克服了恐惧,将那出了壳的鳄鱼一个个地拿起来,递给柳惠东,送出门外。
那些小鳄鱼陆陆续续地都从蛋壳中钻出来,被一个一个地送出洞外。“还有六个”,那织心、织雨大声地报着剩余的鳄鱼蛋。
好一阵的功夫,这些鳄鱼蛋就是不开壳,那林婉婷正要拿石头砸开,被柳惠东栏了下来,“没到出生时间,我们不能强行进行剖腹产”,柳惠东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六个颜色不一样哪”,杜晓晴观察这六个鳄鱼蛋,似有所悟地说道:“颜色与那些相比发红了许多,个头也稍微大了一些”。
“或许就是哑蛋”,柳惠东想起来小时候养鸡场中孵化小鸡,总有一些哑蛋,所以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声。
此时,天色早已过午,劳累了一个上午,几个人的衣服早已经湿透,那柳惠东把上衣一甩,光起了膀子,只是这杜晓晴和柳婉婷,衣服已经紧紧地贴在肉上,凸凹有致的身材依稀可辨。
“你们去洗洗,换换衣服”,柳惠东对两个学生说道。
两个人用石盆抬起来一盆水,朝洞中走去。不久就听到洞中“哗哗。。。。”的撩水声,“你们没有那个。。。”,杜晓晴惊讶地说了一句,因为她看到柳婉婷的守宫砂仍旧完好地长在哪里。
“我哪有啊,昨晚柳老师在门口遵了一夜呢”,那林婉婷弱弱地说了一句。
“唉,那怎么办”,杜晓晴叹了一口气,沉沉地说了一句。“老师还是喜欢咱俩的,你难道忘记了他在飞船爆裂的时候说过的话,只是他怕得罪咱们其中的一个,你看这样行吗”,那林婉婷俯在杜晓晴的耳畔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会儿。
“试试吧,反正我们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时间有的是”,那杜晓晴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