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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气道。
“他在刀尖上不是应该喊着疼的吗?怎么反而埋怨起日子太无聊了?”落凡奇怪地问冯道。
“小姑娘,你不懂,无聊比身体的疼可怕多了。”那恶鬼朝落凡喊道。
“哦哦哦…你这样一说,我就懂了,我懂的。”落凡道。
冯道宠溺地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什么?就懂了?”
“我当然懂,你的生气比我脚上的疼可怕多。”落凡笑着仰视冯道,眉眼间全是柔情。
冯道无奈却满带柔情地道:“你还真是不懂了。”
尚付走出刀山,引诀让一把一把的刀全立回山上,一眼看去,刀尖上全都闪着阴森之气。那恶鬼开始踩在刀刃上,边踩边无所谓地喊着:“好疼!好疼!…”
尚付走到冯道的面前认真地行了个礼。冯道冷声道:“那扇子在你身上那么久,居然还不能运用自如,真没用。”
尚付握着扇子低下了头。落凡觉得经过这番打斗,尚付似乎有所不同了,就仰起头问冯道:“尚付是不是灵力上升了?”
“嗯!这是他的机遇。”冯道淡淡地道。
“本来我就打不过他了。现在他灵力上升,就更拿他没办法了。”落凡哭丧着脸道。
冯道柔声道:“他的灵力再高,你还是可以用你发间的缎带去治他的。”
尚付抬头看着落凡得意的道:“现在是不是很佩服我了吗?”
落凡看到尚付脸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刀痕,惊悚地幻出一面镜子给他道:“看看你的花容月貌。”
尚付接过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得意地道:“加了几道刀痕,更能显示我的阳刚之气。完美了。”
落凡讷讷地道:“突然觉得我不太能辨美丑了。”
猼訑走到尚付的身边,看了看他的花脸道:“我这里有瓶加深疤痕的药水,你可以一用的。来吧!我帮你擦擦。”
尚付忙抚着脸逃开,猼訑环抱着胸,正色道:“就算是躲到镜子里去,也躲不掉你刚刚的临阵脱逃的孬!”
尚付放下镜子垂头丧气地道:“我刚刚乱了分寸,很不应该。”
“没事!尚付,咱们要懂得打不过就得逃。”落凡不觉得尚付逃有什么错。
“你不要学尚付这样临阵乱了分寸,该分析清楚情况,再决定是逃还是退。知道吗?”冯道瞪了落凡一眼,不满地道。
“哦,我知道了。”落凡低头应道。
“带你看过两场大战后,你要仔细领会,要有所得。下次如果碰上必战的情况,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心中该有丘壑,要静心应对,不要慌,知道吗?”冯道看着落凡,眼中全是担忧。
“我们会照顾好她的。”猼訑和尚付过来对冯道和落凡施礼道。
冯道点点头道:“你们也要紧抓修行,不准再出现刚刚的情况。”
“是!”尚付和猼訑齐声道。
“上神!那恶鬼引发这场混乱,不用加以惩戒吗?”一名地府的官员走过来施礼道。
冯道低睑冷冷地道:“这是你们家主子的事,我只是暂时帮他打理,暂时稳定了,我就不会管别的了。”说完就抱着落凡飞身离开,猼訑和尚付紧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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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含怒离开
地狱没有白天,只有黑夜,所以灯火通明之处都是没日没夜工作的人。
落凡看着没日没夜工作的冯道和门外的猼訑和尚付,突然为自己的悠闲生出罪恶感。
落凡推推冯道小声地道:“你们这样没日没夜不眠不休地工作不累吗?”
冯道微笑着道:“以前会觉得累,现在有你在身边,累了回头就可以看到你,心里很高兴,也就没那么累了。”
落凡侧身靠近他,看着他的侧脸道:“如此霸气的你居然也会讲情话。”
冯道停下笔侧过头看着落凡思考了一下道:“这是情话?这是我此刻心里的真实感觉。”
“不管是情话还是你心里的话,我都喜欢听。”落凡看了看门外的猼訑和尚付,转头对冯道说。“让尚付他们一直在门外做事不大好吧?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那么快就跟我相处腻了?”冯道顾笑道。
“不是啦!总让他们在外面真的不太好吗…”
“那你就叫他们搬进来吧!”冯道说完。噙着别有它意的微笑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
“我现在可以下地走吗?”落凡甚忧伤地看着自己那双还麻胀着腿,没注意到冯道脸上的笑。
冯道放下笔,抱落凡到地上站定,轻声交代到:“可以走,但得轻点,慢点走,多活动一下也好。”
冯道皱眉看着落凡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门口挪动,竟有点恨自己那不计后果的生气。
就挪到门口的那小段路,竟也把落凡挪出一层薄汗。她走到尚付的桌前擦擦汗,用手撑在桌上,低头在尚付的脸上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才道:“尚付!你这脸伤怎么不用法力去掉。”
尚付皱眉看着落凡道:“你要笑我,等你把脚养好后,有大把的机会,现在先回去坐着。”
猼訑也担忧地道:“你还是回去坐好吧。以免又着了寒气。”
落凡回头跟猼訑笑着摆摆手道:“没事!冯道说我的多走动有好处。”
猼訑点点头,放心地投入到工作去。
落凡拍拍桌子,对尚付哂笑道:“尚付!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尚付盯着落凡认真地道:“我这一战虽然嬴了,却赢得好孬。我要让这伤慢慢好。让自己引以为戒,下次一定不可以这样孬了。”
落凡愣了愣道:“这很重要吗?”
“废话!这不重要什么重要?”尚付低吼道。
落凡木木地指着他的脸道:“脸比较重要。”
尚付嗤笑道:“脸之所以赏心悦目,是因为美好的内在为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懂不?”
落凡呆了一会才道:“冯道果然懂你……”
“冯道?”尚付疑惑地道。
“上次我烧了你的头时候,我说给做一顶帽子,冯道叫我给你做一顶儒家帽,说你爱揽镜自照是对自己的德行操守的珍爱。”落凡道。
猼訑道:“冯道话少,但他心里什么都清楚。”
落凡转头对猼訑道:“我觉得臭美是尚付的本性。不管怎样他都觉得自己是美的。”
“那是,像我这么帅的还能有第二个吗?”说话间尚付那欠揍的傲娇又上来了。
猼訑笑道:“他本性如此,再加上后天的教化,便成现在这个鬼的样子。”
“那就是失败的教化了。”落凡说完就大笑起来。
尚付长叹一声道:“我不怪你们笑我,你们笑我是因为你们妒忌我。”
落凡笑得眼泪都流出了,她引诀幻出一个巨大的镜子,放在他的面前道:“你看看你这张大花脸,想妒忌你都难!”
尚付伸头让脸贴在镜子上道:“这么久没照镜子,也不知道眉毛少了没。”
“尚付你离镜子远点,看看你自己的全貌。”落凡勾着他的衣服后领把他扯离镜子。
尚付挥挥袖子撤去镜子,撇撇嘴道:“实在是不忍直视,太丑了。”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把你的东西搬进去吧!”落凡忍住笑,弯腰去抱尚付桌上的文书。
尚付压住文书不让她抱,略显着急地道:“搬哪去?”
“搬屋里去呀,这里灯光晕暗对眼睛不好。”落凡无奈何地看着紧抱文书不放的尚付。
“你少害我了,我现在搬屋里去,冯道说不定会把我往死里整。”尚整个趴文书上,坚决不让落动半分。“再说了,我的眼才不会那么不中用呢!”
“尚付!冯道已经同意让你们搬进了。”落凡一脸无奈地看着趴在文书上的尚付。
猼訑道:“落凡,是不是你提义让我们搬进去的?”
“对啊!”落凡不觉得她提义的有什么不妥。
猼訑听完了然一笑后,又低下头看文书没再搭话。
尚付抬起头白了落凡一眼道:“你傻,我可不傻,冯道嘴里是答应了,心里一定是不愿意的。”
“难道要我把冯道叫出来,你们才相信他是愿意的?”落凡看看猼訑再回过头来瞪着尚付,心里更加无奈了。
“不用,我觉得外边风凉气爽比屋里舒服。”尚付敬谢不敏地坐回桌,翻看起文书来?
猼訑抬头看着落凡温和地道:“你不用操心我们,外边跟里边都差不多!”
落凡见他们态度坚决,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