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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怪你太蠢了,我从一登基就在问你要不要当我的皇后。”
“我蠢?”落凡扯开辛夷的手,咬牙道。“我把你的宠妃一个个慢慢地除掉,让你只能守着我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你今日的选择是多么地错了。”
辛夷脸上的怒气一扫而光,眉开眼笑地道:“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尚付领着他的部下,捧着一些物品,飞到落凡和辛夷的面前。
辛夷把尚付手里的蓝衣接过来,道:“这是皇后的衣服,你去试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不用试了,不合适说明我合适当皇后,这婚事就作罢就好了。”落凡瞥了一眼,辛夷手上的后袍不感兴趣地道。
辛夷眼神一冷,单手抱起她飞茅屋飞去。
“你是要自己换,还是要我帮忙换?”辛夷把后袍放在床上,紧盯着落凡道。
“你出去,我自己换。”落凡红着脸道。
辛夷抱胸在床上坐下,眼睛却依然紧盯着她,满全没有出去的打算。
“你不出去我就不换了。”落凡转身背对着辛夷,避开他那吃人的目光。
辛夷邪笑一下,给落凡下个定身咒,走到落凡的面前,在她错愣的目光下,从容地地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辛夷,你……你赶紧放开我,我自己换!”
“还是让我为效劳吧!”辛夷邪笑道。
当然衣服越脱越少时,辛夷的眼神越来越幽暗。他猛地把落凡抱到床上,眷恋地吻着她……
“辛夷,辛夷……”落凡着急地道。“这床不结实,承不下两个人的重量。”
落凡的话刚说完,床就随之倒蹋。想……
辛夷瞪着那用茅草搭起来的床,恼怒地道:“怎么会有人用茅草搭床?”
“我就是喜欢用茅草……怎样?”
………………………………
第二百章 成亲了,竹叶青
与辛夷的婚礼就在明天,落凡在房里坐立不安,每一刻都有想逃的冲动。当她想到每天都要领着一队娘子军,她就要崩溃。
按照习俗成亲的当晚,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见面的。但为了防止她逃跑,亲夷却一直守在屋外。也对一个屋内,一个屋外确实没见到面。
焦虑了一个晚上,落凡到天将亮才睡着,辛夷也已离开回宫了。偏偏这时,门外的人不识相的人,把门敲亮了。
“皇后,该起床换后袍了,皇上马上就来迎接您。”月德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道。
皇后?落凡以这个见鬼的称呼屑之以鼻,坚持这叫的不是她。她把被子拉过头顶,继续蒙头大睡。
“皇后?皇后……”月德叫好久没听到屋里有声响,以为落凡逃了。正想撞门进去时,便听到落凡开口了。
“你们谁敢再吵我睡觉,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个……皇后……皇上吩咐,在他来之前,你要梳洗好的。”月德在门外急得焦头烂额,却丝毫没办法。这皇后的泼辣和蛮横是众所周知的,没几个人敢轻易惹她。照他看这都是给皇上宠出来的,还是她还是深明大义的。
“闭嘴!他吩咐我为什么要听?”落凡往屋外掷出一把梅花瓣,成功地让月德转移了注意力。
她满意地躺回床上,继续睡她的大睡,对门外的混乱视而不见。
房门被推开,辛夷花香在房中弥漫着。失控的心跳,让落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紧张。
辛夷一把把被子掀开,盯着躺在床上的落凡,冷声道:“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落凡坐起来,不奈烦地抓乱一头秀发,怒道:“成亲的事等我睡够了再说。”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那就不成亲了!”落凡抢回辛夷手上的被子,卧回床上继续睡觉。
辛夷给落凡施了个定身咒,在她震惊的注视中。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脱掉,再帮她把衣服换上。
“这妻子多了,连帮女人穿衣都很熟悉。”落凡嗤笑道。
辛夷停下手中的动作,捏着落凡的下巴,咬牙道:“对你,我只对脱感兴趣?”
“那你现在就脱呀!”
“别心急,晚上我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去做这事。”
“你……”落凡觉得自己脸上一定红了。
辛夷见落凡的头发实在太乱,时间已来不及,他只好引个诀把她的头发理好,抱着她走了出去。
辛夷一抱着她出门,门外的人都跪下来,山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落凡厌烦地皱起了眉。
一弦从天上飞下来,辛夷抱着落凡坐了上去。此时漫天桃花飞舞,青鸟领着群仙兽,唱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子之于归,宜其家室……”
“辛夷,我怎么觉得这场景,你抱着的女人该是莫如呢?”
“桃之夭夭,是你许给我的承诺,希望你不要忘记。”辛夷解开落凡发间缎带,一头系在她的手上,一头系在自己的手上。又给盖上红丝巾,才给她解开定身咒。
“这样才像个新娘子。”辛夷满意地打量落凡。
他们都是一身蓝衣,不同的是辛夷的衣服上绣着的是龙,落凡身上绣的是凤。
辛夷把她拥入怀里,轻声道:“礼官准备了一繁文儒节,你等下一定要给点奈心,别一个不奈烦把礼官打了。”
“我认为成亲是两个人的事。”落凡皱眉。
“但是,立皇后却是整个天之崖的事。”
“我同意当你的皇后,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军队,你后宫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军队是管不了的。”
“你不是有不支你自己的军队了吗?”
“辛夷!我老实跟你交代了吧!”落凡转身盯着辛夷道。“我把到天崖之后的很多事忘了,对我带兵打战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会这样?”辛夷震惊地盯着落凡。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事都是从子冉他们那听来的。”落凡翻翻白眼道。
“大概是心脉受伤的后遗症了。”辛夷给落凡号一下脉,用揉到身内的力把落凡拥紧,释怀地叹道。“真是可惜了,大概把我们一起滚大床的畅快淋漓都忘了。”
“你在说什么?”落凡觉得自己是听不明白,但是辛夷的话让她莫名地躁动起来。
这礼官真像辛夷说的那样,整了很多俗礼往她的身上按排。落凡几次欲把他打晕,都被辛夷及时发现,并且及时阻止了。
站得离落凡和辛夷最近的尚付和猼訑,差点忍笑忍得脸上抽筋。
在落凡感觉自己快被一堆苍蝇吵死时,她终于找到解脱的方法了。礼官觉得口渴,向宫人要了一杯茶……
落凡忙出一点酒打入那杯茶中,闻到熟悉的茶香,仇隙第一个反应过来,反胃地咽了咽口水。接着尚付、任诞…他们都闻出那酒——那是用仙人的血肉酿出来的竹叶青。
连绵不断的干呕声,随礼官喝茶的动作响起。辛夷只能无奈地揉着额头,等着礼官醉倒在地。
落凡屈指数着:“一,二,三……”
嘭!
落凡满意地点点头。
“礼官不胜酒力,醉倒在地。剩下的由丞相任诞代为执行。”
任诞特意经过落凡的身边,谄媚地道:“皇后,我把最重要礼安排完,就让这一切结束。”
看到落凡疲惫地点点头,他才放心地站到礼官的位置上。
“我的小泼妇,你看你搞得大家都怕你了。”辛夷悄悄地勾住落凡的手,好笑地道。
尚付在辛夷背后翻翻白眼,他认为辛夷该想起立妃那日的事……也不知谁把礼官吓得冷汗直流。
任诞很给力把礼都简单化,让落凡得以宫休息。落凡被辛用缎带拉着离开时,挥袖在他的面前置下排酒。
“谢了!”
猼訑首先走到的面前提起一罐就跟上去,尚付笑嘻嘻说了声提了一瓶就走。仇隙他们四个也很客气地道了声谢,各提两瓶也满意地离开。
辛夷回头对任诞一笑,还呆着的任诞,心一惊忙跪下来抱着仅剩的几罐酒,哀求道:“皇上饶命,所剩无几了。”
这是落凡藏起来的上等好酒,任诞刚得到就失去了不少,心里是崩溃的。
“辛夷,你就别跟任诞开玩笑了,我这里还好多美酒,等下给你奉上。”落凡一手拉住辛夷,一手重新在任诞的面前置下一排酒。
任诞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就学乖了。落凡一置下酒,他就马上把酒收起来,再认真地给落凡叩谢。
“你还留的什么酒?”辛夷低头向落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