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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是为了在等着那个翊习习?”辛夷皱眉看着落凡脸上的疲惫,心疼地道。
“嗯,她军的败迹已现……”落凡从辛夷的怀里坐正,伸了个懒腰道。“她差不多该出现了吧?”
“她留下这些兵士来送死也是可以的……”辛夷戏谑地道。
“你少逗我了!这些兵士这么顽强,只能是她最亲近的本部了。她怎么可能放任自已手下的嫡系部被灭呢?”落凡攀住辛夷的肩膀,贴在他的唇上恼怒地轻啃着。
辛夷将落凡搂紧,把这个吻加深。他感觉到安州城那边有异样的空气流动,便悄悄地把长剑抛出去。
“辛夷,你不专心,居然还分心它处。”落凡紧贴着辛夷的唇,不满地轻声道。
“嗯?”辛夷伸出舌尖在落凡的朱唇上,轻笑道。“谁一开始就没投入其中的?”
“地方不对!”落凡嘿嘿笑着推开辛夷,抛出玉珂鸣去追逐长剑。
几声兽类的鸣叫声,长剑和玉珂鸣相互游戏之中传来。
“这翊习习是给我们送礼物来的吗?”落凡颇感兴趣地从辛夷的怀里飞起,往突中撒出一把菊花花瓣。
在花瓣的轻飘慢舞中,空气中有某些东西在碎裂。空中顿时出一只灵兽,在长剑和玉珂鸣的追逐下,狼狈地躲藏着。
“辛夷,你的亲信那天抓不到的灵兽又出现了,赶紧叫他们过来雪耻。”落凡笑盈盈地回看着辛夷道。
“夫人,那不是我们抓不到,是夫人的阵法护住它们了。”辛夷的亲信在突然在半空中出现,对辛夷和落凡行了个礼,颇为不服气地道。
“辛夷……”落凡错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影,道。“这个家伙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吗?”
“离得有点远,又躲你躲习惯了,所以你才没发现。”辛夷好笑地看着落凡道。“他叫月德,是他们的首领。”
“月德,你不别不服气,你去把早上跟你一起动手的,全部找来再次一次。”落凡抱胸戏谑地看着月德道。
“落凡,你就别逗月德了。”辛夷宠溺地看了落凡一眼,转而看向月德道。“这些灵兽要先用诛仙心咒,清除附在它们身上的邪魔,才能以灵力去收服的。我们先在这用灵力清除你回去找他们过来吧。”
“是!”德月施礼领命而去。
“辛夷,我本以为你有任诞他们五个就可以成大事了,没想到你还训了这么历害的一群人。”落凡看着月德的背影,无比佩服地道。
“将来有什么事,我们不可以完猜得到,但是可以靠着敏锐的预感早作准备。”辛夷飞到落凡身后,从后面抱她拥入怀里,痛苦地道。“我却把你的事算漏了。”
“辛夷,我的事是没办法算的,是差不多了才会有感觉。”落凡往后靠入辛夷的怀里,轻叹着道。
“可恶啊!”辛夷猛地瞪大眼,引诀把正飞向他和落凡的灵兽打飞。
被辛夷打飞的灵兽是长毛兔,它身上全长长的兔毛。长毛兔被打飞后,竟见翊习习和郭岩寺从兔毛中跌了出来。
“落凡,把你困住修广的空阵,悄悄地移到这里来,”辛夷俯到落凡的耳边,轻声道。
落凡看了看在雪上,互相搀扶着站起的翊习习和郭岩寺,顿时明白辛夷的意思。辛夷是不相信以修广的性格,会甘愿当翊习习其中的一个男人。
落凡对辛夷点点头,引诀把困住修广的空阵,移到她和辛夷的旁边,并让修广在空阵里看得到外面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翊习习,放弃吧!你和郭岩寺在一起只能是穷途末路。”落凡道
落凡引玉珂鸣去缠住翊习习和郭岩寺,长剑见玉珂鸣飞竟自己也追了上去。两把剑一起在翊习习和郭岩寺周围追逐着,以剑气织成一道网,把她们网在其中。郭岩寺和翊习习在网里,但妨动一下就被剑气划伤。
“修广已经穷途末路了才对,跟着我才有大好前程。”虽在剑气的网罟里,郭岩寺的脸上依然是气势十足。
落凡突然好想知道,得以让他维持这脸气势的是什么,她暗暗引诀让玉珂鸣朝翊习习袭去。
“阿……我的脸!”翊习习的脸突然在她前靠近的玉珂鸣,连继划几出几道伤痕。她惊恐地捧着脸,大声地吼叫着。
嗯,蛮完美的几道划痕,落凡满意地点点头――好戏要开始了。
“习习,给我看看你的脸。”郭岩寺紧张把翊习习的手拿开,没见到意想中血淋淋的伤痕,而是见到一骷髅头,每一个骨缝间都还不断地泛着绿。
翊习习见郭岩寺一惊恐,忙张口问道:“我的脸怎么了?”
翊习习的脸已经够恐怖了,她一开口更有臭的气涌出来。郭岩寺一忍住,侧身呕吐起来。
“我的脸究竟怎么了?”
翊习习慌张地幻出一面镜来照,却在镜中看见了修广。她吓得忙把镜子扔掉,大喊着:“我怎样变成修广的样子了?”
镜子落在雪地上后,发出缕缕白光。在白光中缓缓地伸出一只手,再接着就是一个头,慢慢地整个修广从镜中爬了出来。
“习习,快来救救我,我在那阵中消耗掉所有的灵力,才找到出口爬了出来。”修广穿过剑气飞到翊习习的身边,却被剑气所伤。只剩一口气的他。羸弱地往翊习习的身上靠去。
“习习,你的脸只剩下骨头了,这个人的灵气跟你的接近。你可以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贴在你的脸上,然后我再用灵帮你修出原来的样子。”郭岩寺把修广扯到自己的面前,指着他脸兴奋地道。
翊习习犹豫地看了修广一会,最后眼中抹过狠劲咬牙道:“你现在也大限将到了吧?就把你的脸皮给我吧!”
“习习别这样对我,只要你输点灵力给我,我就好了。”修广苦苦地哀求着翊习习。
“修广,大战在即我是不可能把灵力输给你的。你还是把你的脸皮给我吧!”
“习习,我抓住他,你来把他的脸皮撕下来。”郭岩寺从后面勒住修广的脖子,按住他的头,对翊习习催促着。
“修广,对不起。”翊习习银牙一咬,伸手到修广的下巴,用灵力把他的脸整张撕了下来。
“啊!”修广大喊一声,捧着脸往空中窜起,在空中发出一阵阵悲鸣后,整个身体慢慢地融化开。它融化成铁之后,又慢慢地凝聚起来,最终变成玉珂鸣,在空飞转着发出的鸣在空回旋着,久久不曾散去。
“玉珂鸣,快回到我手中来。”落凡伸出手把玉珂鸣收入手中,她温柔地抚摸着剑身,发现剑身竟有滴泪在凝而不散。她轻叹一声对辛夷道。“本想拿玉珂鸣布下个迷魂阵,试一下那翊习习对修广的心,这下怕是引起玉珂鸣的伤心事了。”
“它的过去,我们无法知道……但是人类的感情,还真是经不起试验。走吧!这边战事已尘埃落定,你该回去休息,好好应对明天的”辛夷倍感失望地往空阵中看了一眼,带着落凡回到营帐中。
就在这时,一直静默的修广从阵中冲出来,飞到还懵懂着的习习面前,吟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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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修广的错爱
“啊啊啊……你们!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随着这声尖叫声响,好事的人都放下手中的事往尖叫的方向跑去。苟且之事?太让人好奇了。
翊习习推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呻吟了一声,微怒道:“你赶紧给我起来。”
翊习习身上的男人刚起来一点,马上又重重地压下来,那男人趴在闳约的身上怒吼道:“那个不知死活的,居然敢踢本少爷的屁股。”
翊习习闷哼一声道:“修广!你好重!快给我起来。”修广这个瘟神的家跟她的家只有一墙之隔,每次被他父亲打就爬墙逃到她的院子来。这次居然会失足砸到她身上,差点没把她这身骨头砸碎。
修广刚爬起来一点又压了下来,闳约用力推着他道:“这次又怎么了?”
修广趴到翊习习的耳边道:“你的肚兜掉了,前襟也散了。这么多人,你确定要我爬起来?”
翊习习惊恐地伸手往胸前摸了摸,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绿的…不知所措…偏偏在时又听到她娘在喊:“来人啊!来人啊!都来看看翊习习和修广做的好事。”
翊习习的脸更绿了。刚刚就因她娘赵莲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喊,这人才一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