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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点我的灵力,才能使唤得动那些花瓣。”落凡以为仇隙是对她留下的灵力有意见,毕竟像他那样的男人,不会想依赖女人的灵力的。
“那是夫人用灵力养出来的花瓣,没有夫人的灵力是驱使不了的,这样我懂。”仇隙笑着把玉箫收妥。
落凡见仇隙把玉箫收下,才放心地笑了笑,边往南边飞去边道:“南边那就置下冰阵吧!仇隙要是觉得地狱之火,失控了就去那呆一下。”
“夫人,少骗我了。所谓的冰阵,就是在冰天雪地中,削铁如泥的冰片交错飞射。像夫人灵力这么高的奇门盾甲高手,那冰片绝对是没办法躲开的。”仇隙轻笑着飞在落凡的身后,谨慎地保持着上下属的距离。
落凡停在南边的山峦上布下冰阵,她指着冰阵与火海交界处,道:“冰火两重天,冰与火不能相靠太近,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极限了,这个狭缝虽是破绽却有妙用。”
“到时我派一支奇兵守在这里,完全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奇效。”
“仇隙果然厉害,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落凡转身看向北边,思索着该布下什么阵法。
“那边就布下个雾阵吧,我有一支队伍非常善于在雾阵中战斗。”仇隙伸手在北面置下雾阵,回头笑看着落凡。“夫人,不可小看了我。”
“哦……好吧!是我的错。”落凡尴尬地笑着,仇隙那家伙是大司马,绝对有他的过人之处,是她操心太过了。
“在夫人面前布阵,是在班门弄斧。让夫人见笑了。”仇隙笑道。
“仇隙,你明明可以布阵的,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用?”落凡不解地道。
“一个阵法没多大用,平衡不了整个战场的态势。现在有夫人的相助,将士们都可以有休息的时间了。”仇隙由衷地感谢道。
“所以你现在可以坚守二十天了吗?”落凡招来一弦,飞到它的背上,探出头不放心地看着仇隙。
“夫人放心回去应对安州城那边的战事,不必再为我这边担忧,别说二十天,就算是两个月,我也可以坚持下去的。”仇隙定眼看着落凡。
“记得要坚守待援。”落凡对仇隙轻轻一笑,拍拍一弦消失在他的面前,只留下丝丝冷缠绕在他的鼻间。
仇隙幻出玉珂轻抚着,上面的绿萼,轻声吟道:“春谢了花红,太匆匆。”
“主子……”应东岳走到仇隙的身边,担忧地看着仇隙。
“你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吗?”仇隙收起玉箫严肃地看着应东岳。
“是!”应东岳低天道。
“接下要把四周重新布属一下,都忙都吧!”仇隙仰头看着飞雪之外的蓝天。
落凡回到军营已是黄昏时刻,马京已把攻城的部队撤了回来。
修广依然呆在落凡布下的空阵中,拒马京所说,从修广被困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过问一下。落凡不禁怀那个翊习习对修广的感情了,如果是辛夷被困,她非急疯了不可。
四周似乎都随着夜幕降临,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松树林那边的战事正激烈,阻援的部队似乎也停了下来。
落凡之所以让部队在天黑之前撤下,完全是因为城中埋伏着,太多未知的险危,夜黑不能视实在不利于作战。现在把士兵撤下,菊花就会在城中隐去,明天在攻城时,落凡再出奇不意地让菊花漫生长,这样会杀敌更多。而且……有菊花阵的存在,他们重新布下的结界,就可以轻而轻地破开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松树林那边的战事,这是子冉重聚源纳宫的人的首战。胜了,才能稳定人心。如果败了,就前途堪忧了。所以……只能胜不能败呀!
落凡知道自己该去那里看一下,但是……落凡犹豫地往帐篷那看了一下,辛夷该醒来了吧?
落凡低下头无奈地想道,辛夷的存在,对她来说永远都是诱惑。
“我的小泼妇,怎么站在这里犹豫着?”辛夷缓缓地靠近落凡,勾住她的腰把她拥入怀里。
“我就想着你醒了,刚刚我还在犹豫着陪你好,还是去观战的好。”落凡转身伸手勾住辛夷的脖子,在他的薄唇上轻吻一下,撒娇道。“辛夷,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吧!”
“去看一群乌合之众打?”辛夷指指帐篷,笑道。“我觉得我幻出来的那张床够大了,我们可以放心地滚上一滚的。”
“辛夷!”落凡跺脚,娇嗔道。“你……这一战必须要胜的。只有胜利才能稳定军心,品藻带他们去援救仇隙才有希望的。”
“仇隙怎么了?难道他也被围困了?”辛夷不解地道。他转念一想,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
“哦…忘记告诉你了。”落凡从怀里掏出仇隙的折子递给辛夷,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吧?”辛夷没把折子打开,也知道情况是怎样。
“嗯,我已去那里布下阵法,仇隙估计可以再固守二十天。”落凡犹豫地看辛夷,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不同!”辛夷把折子交给落凡,拥着她肩膀道。“走吧!”
“去哪?”
“去看观战。”辛夷遗憾地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回床上滚上几圈。”
“辛夷!”落凡咬牙瞪着辛夷。
“我只是想试下,那床够不够大……”
……
………………………………
第一百九十二章 竹外桃花
落凡和辛夷来到松树林外,敌军的第轮攻击已经停止。品藻让将士们稍作休息,准备在第二轮阻击时反扑打一个大歼灭战。
落凡指着还在亢奋状态的子冉道:“那家伙急于求成的心很重,我担心他太着急会出什么差错,时时限制他一下,但似乎也没有得到我想要结果,只好把扔给品藻,希望他能够寻到最佳状态。”
“他需要的是磨练,但你顾念清君的旧恩,对他倍加呵护。这样会防碍了他的成长,让他跟着品藻是对的。”辛夷揉揉落凡的发丝,宠溺地笑道。
“说倍加呵护太过了吧?”落凡嘟嘴地瞪着辛夷,她现在的样子说不满不太像,说撒娇反而加贴切点。
“落凡,你这大将军的威严,在皇上的面前全抖落了。”尚付披着一身疲,缓缓地走过来给辛夷行个礼。
“尚付,这你就不懂了,再强悍的女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也只想当个柔弱的女子。”落凡抬头看着辛夷,眉眼全是柔情。
“你们没有真正尝过人间十苦,可以投入全部心思去相爱。像我们这样的,在人世走上一曹,对人生间的情感都不再留恋了。什么一生一世,海誓山盟都浮云。”品藻站在辛夷的面前,对他行了个礼。
“就因为这样,你们五个才没有成家的意思向?”落凡笑盈盈看着品藻,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太累人了,还是现在逍遥。随心所欲地做着男儿该做的事。”品藻戏谑地看着落凡,笑道。“不过,像夫人和陛下这样的神仙眷侣,才是最理想的人生。”
“做人太累了,当神兽也不好当,我在这个松树林快被落凡迫疯了。”尚付尴尬地抓抓头发,看着落凡欲言又止。
“尚付你有话就直说,你跟我说话什么时候也变得呑呑吐吐的?”落凡没好气地看着尚付道。“我已经给你援军了,你还想怎样?”
“嘿嘿……落凡……”尚付干笑了半天,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落凡给尚付磨得快没耐心了。粗话随口也暴了出来。
“我的小泼妇冷静一点。”辛夷好笑地拥着落凡道。“看他那个样子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难题,但又害怕被你认为他没用,才呑呑吐吐地没说出。”
“落凡,我先说明哦,我不是没尽力……”
“赶紧说!!”落凡这次是用吼的了。
“我发现这敌军是越打越多,但每次我们都杀敌很多的。”尚付这次是豁出去了,一口气把话讲完。
“原来是这个,这很正常呀。”落凡忍着笑,拉着辛夷的手快速离开。
“可恶!落凡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尚付失控地怒吼声从身后传来,落凡拉着辛夷跑得更快了。出了松树林落凡才放开辛夷,抱腹大笑起来。
辛夷把落凡拉入怀,托起她的下巴笑道:“你又在耍尚付玩了?”
“才不是,战场上岂有开玩笑的事?”落凡勾住辛夷的脖子,咬咬他的薄唇佯怒地道。“认真点!”
“好!那你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