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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在滑落。
落凡幻出一条丝巾,帮她擦去脸看的眼,柔声道:“我从遇见上尚付,到现在回到这里,他都没开口向我问一句你的情况。”
山鬼瞪大着那双水汪汪的泪眼,不解地看着落凡。从落凡的话听出,她已见到尚付了,那他现在应该没有危险了吗?
落凡用丝巾轻轻压压山鬼的泪眼,轻笑着道:“他相信我一定会把你照顾好的,因为放心所以他才没问。你也该相信我,能把尚付的事处理好,也一定能保护好他的。”
山鬼破泣为笑,上前抱住落凡咽声道:“落凡,谢谢你。”
落凡回抱着她道:“谢我什么?我还是不能把他还给你,我要留着他守住我们唯一的退步。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什么?他这次没及早发觉修广的反意,又没能适时阻止修广,又被人追着跑,最后还累得带兵远去救他,他就该为你效力赎罪。”山鬼靠在落凡的肩膀上轻声道。
“尚付,他不是能力不足,而是因为他对这些繁琐之事不上心。他向来都漫不经心,事事不上心的。”落凡略显着急地道。
“你担心我会嫌弃他?”山鬼轻轻推开落凡,戏谑地看着她。
“呃…尚付真的挺好的,就是太过漫不经心了。”落凡尴尬的抓抓头道。
“尚付有你这样一个朋友,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山鬼真诚的看着落凡道。“这次要不是你,尚付这办事不利的罪是逃不了。皇上看在你的份上,才对尚付的罪置之边,从不提起的。落凡我真的很感激你,你帮我们太多了。”
“照你这样说来,我是该去好好谢谢辛夷的了。”落凡开玩笑的道。
“本该是我要好好谢谢你的。”山鬼瞥了落凡一眼,掩嘴笑道。“但我可不敢耽误你和皇上的相见,不然皇上着急起来,我们就都麻烦了。”
“山鬼,你真坏,不理你了。”落凡跺跺脚,红着脸转身快步离开。
“真的谢谢你了,落凡。”山鬼对着落凡的背弯腰行了个礼。
落凡正走着,便见任诞从他的营帐走出来,看他哈欠连连俗计也是刚睡醒。
“任诞,早上好。”落凡微笑着走向任诞。
“夫人?”任诞瞪大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清楚落凡之后连忙行了个礼。
“任诞,你快别多礼。”落凡轻笑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呢,现在可不敢受你的礼。”
“这礼是不可废的,夫人有什么事尽讲就是,任诞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尚付我找到了,我现在让他守着那个松树林……”
“夫人回来见过皇上了没?”任诞突然打断落凡道。
自从落凡收服一弦后,辛夷一直盼着落凡回来,但落凡迟迟不回来,辛夷的心里有点不悦。辛夷的嘴里虽然没说,但任诞的心里却是明白的。
“没有……”落凡愣了一愣,完全不明白任诞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那夫人还是去见皇上先吧。”任诞连忙对落凡,勿勿行了个礼退回到他营帐里面去。
落凡在愣了一会,才回味过任诞的意思。他是想让她和辛夷……
这国事居然排到家事之后了,这就是辛夷带给他部下的觉悟。她即无奈又甜蜜,还好她投身到军国大事之中,不然辛夷会成为昏君的。唉,纵观历史,昏君都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当得了的。而辛夷完全有那个能力,当个永远的昏君。
虽然辛夷可以当个永远的昏君,但落凡可不打算陪他昏着。但……偶尔昏庸一下,也是令人向往的。
落凡正想着就来到了辛夷办事的营帐外,守在门帐外的士兵,对落凡行了个礼之后,告诉落凡,辛夷已经回到休息的营帐中去了。
落凡微恼地哼了哼,这家伙还说她不在,那一床的寂寞让他不讨厌那床。现在倒好,她偷偷回来却发现他卧在床上去了。
但是,他肯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也是挺好的,她不用整天担心他休息不好了。趴在案头上休息真的很不舒服,睡一觉起来全身都酸痛着。
落凡的心一会微嗔,一会舒坦,但见到辛夷之后,这些心里的感受都消散都得无影无踪。
现在她的眼中只看得到,辛夷,心里也只装得下他。她只想好好抱紧他,缠绵地吻着他。
辛夷还在睡着,落凡踮起脚尖,轻轻地走到床边。她刚在床边站定,辛夷就突然伸了手,拉她倒在他的身上。
落凡轻叫一声,感觉一个天旋地转,便被辛夷压在身下。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是什么回事,便被辛夷霸气地掠夺了所有的呼吸。接下来就是漫漫无边辛夷花香诱惑着她不断地沉沦着……
嗯……她的偷袭计划还没成功,就被辛夷呑食入腹,而且连个碴都不剩。但是辛夷香太醉人,她一点也不介意出师未捷身先死。
“刚刚你在装睡?”落凡眷恋抚着辛夷微微汗湿的背,脸上还有未退去的情欲,就连声音也沙哑地令她自己脸红。
“真笨!”辛夷压在落凡的身上,把脸埋入她颈间冷哼着。
“还真是,你什么时候就知道我回来的?”落凡恼怒地在辛夷的肩膀上咬一口,她觉得他早就发现她回来了,却装作不知,让她傻傻地自上勾。
“你乘着一弦在军营外落下,我就知道你回来了。”为回报肩膀上那一咬,辛夷开始在落凡的肩轻地啃着。
肩上微痛又带酥到骨子的床,让落凡刚刚平息下去的情动,马上点又被点燃。
“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回来,也不去接一下我!”落凡感觉酥麻难耐,就连推辛夷的手也出不了力。
“接什么?回床上等着你自己,送上来不是更好吗?”落凡的声音柔柔哑哑,听得辛夷眼中一暗。他俯身下去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致里流连着。
“你不是一直睡在床上的?”
“我对一个人睡一张床不感兴趣,现在有一弦了可以经常回来,在那案头趴着睡真的很讨厌。”辛夷抬起头盯着落,语气是不容反驳的认真。
“你这是在命令我?”落凡微笑着翻身把辛夷压在身下。
“不,我是在哀求你。”辛夷温柔抚着落凡的发丝,若有所待地挑眉看着她。
“这还差不多。”落凡轻笑把坐起,在辛夷火热的注视下,红着脸给自己幻出一身衣服,正欲起身却又被辛夷压到身下。
辛夷本来期待她有所表示的,不想她却把衣服穿上了。他微恼地把她压倒,用牙齿咬住她的衣,轻轻地扯着。
落凡用手轻抵着他的胸口,微喘着道:“安州城那边还有很多事,要你和任诞给我拿主义的,你赶紧起来……”
“即然有有求于我,就安份点,我开心里了才有好主意”辛夷邪笑一下,投入眼前诱人的景致中去。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寻问答案
落凡抬头看着纷纷飞雪外,正午当空照的烈日甚觉无语。辛夷真的有当昏君的潜质,居然拖着她缠绵到现在。还好安州城那边没什么事,不然她带那么问题来,什么都问到就又要回去了。
“在想什么?”辛夷低头在落凡颈间嗅一下,发现她的身上除了冷香之外还有辛夷花香,眼中荡起浓浓的情欲――她的滋味总是尝不够的。
落凡一手勾住辛夷的脖子,一手点点他的胸口,咬牙道:“我在想你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你有这觉悟很好。”辛夷勾住落凡的柳腰,无所谓地笑起,那低沉的笑在胸膛震荡着。
“还笑!”落凡微恼地在辛夷的胸前轻咬一下,道。“我可没打算当昏君的女人。”
“那也好办,我努力当个明昏君就好。”辛夷伸手揉揉落凡的墨发,宠溺地看着她道。“但是得有个条件――得让我开心了才行。”
“是……我的皇上陛下!”落凡翻翻白眼无奈地道,但她脸上的无奈没维持多久,马上就被甜蜜的微笑所取代。
“走吧!我的小泼妇。”辛夷勾住落凡的腰,拥着她走向办事的营帐。
落凡再次翻个白眼,辛夷是越来越喜欢拿小泼妇戏称她了。虽然她一直对泼妇这个称号很是致谢不敏,但辛夷的戏称含有让沉迷的亲昵…还有宠溺。
“在偷笑什么?”
“不告诉你!”
辛夷和落凡走进营帐时,任诞已沏好茶在那悠闲地喝着。他见辛夷和落凡进来,忙起身对他们行礼。
落凡一坐下来就指着,地图上的安州城道:“任诞。你能不能让你的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