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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茅草地的茅屋顶,立即恢复茅屋顶的样子,旋转地挡在落凡的面前,发出灵力把那些茅草击回地上。
那些茅草在地上疯狂地摇拽着,似乎在宣示着对茅屋顶的不满。
落凡轻轻一笑,把茅屋顶收入袖子中,道:“你动手就是同根相残了,还是我来吧!”
那些茅草见落凡收回茅屋顶,便立刻伸长,如绳索般向落凡缠来。落凡玉指轻轻一点,散出一道强光,在瞬间把茅草变回了原样,又挥袖拂出一片光把想再次蠢蠢欲动的草压制住。
茅草挣不开落凡的压制,见她越走越近,都害怕地颤抖起来。
落凡找一个空地,打算坐下来盘腿而坐,跟这些茅草好好谈谈。她一弯腰就发现,地上有一些错乱的脚印。
“这地方还有人来吗?”
落凡从往那脚印看了一会,发现这些脚印并不寻常。手伸手往这些脚印探去,惊讶地发现这些脚印上有辛夷的气息,不但如此上面还有很浓的戾气。
带着浓浓戾气的辛夷?落凡完全没想到过辛夷会带着戾气,如果这戾气再浓点就会是毁灭了。
落凡心里一惊,心也不自觉地狂跳起来。她想起容与说过,她初见辛夷时,他身上的戾气很重。为什么会这样?
就因为长期受这些戾气的影响,这些茅草才会变得妖魔化。落凡觉得自己该让这些戾气散去,还这片茅草一份安宁。
辛夷的戾气别人也许化不去,但是落凡觉得自己一定能轻松化去。她幻出铁箫,吹着那日在江上辛夷为她吹的曲子。一步一步印着辛夷留下的脚印走着,她每踏上一个脚印,都要等上面的戾气散去,才踏上别一个脚印。
当落凡踏出最后一个脚印时,一弦仰头鹤鸣,一股蓝气从地面浮起,在声声鹤鸣中慢慢消散。
声声“香雪”空中深情地回荡着。落凡的心随着声声“香雪”刺痛着,她含泪咽声道:“原来辛夷的戾气是因为我而生……”
落凡重新踏上辛夷的脚印,脑海里浮起她和辛夷的前世今生。她含泪微笑着幻出笔和丝帛,在上面写着……
“辛夷,看过你留在玉壁上的字踏过你留下的脚印,突然觉得好想好想好想你。”
落凡唤来青鸟,把丝帛系在它的脚上,让它把她的思念带去给辛夷。
雪一片一片地慢慢飘,原来一片绿水青山立即变成了银色的世界。落凡诧异地看,她完全可以感受到这附近的草木,把灵力收回地底。瀑布也慢慢结冰,断流。地面上沉寂一片,但地底却孕育着勃勃生机。
一个霜发银胡子的老人,在风雪中飞来,停在落凡的脸前。他对落凡弯腰行礼道:“我是这里的山神,多谢你让戾气散去,让这片的生灵重仙机。”
落凡避开山神的行礼,微笑道:“这是我的丈夫留下的戾气,我让它散去很应该。”
落凡觉得自己受不下这礼,因为这一切她是始作俑者。如果她真的接下这礼就厚颜无耻了。
山神轻笑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丝帛,双手捧到落凡的面前,道:“过去这里住着七大灵兽,都是因为受不了这戾气而逃离这里了。它们本性善良,但是太过天真无知,我怕它们会被坏人很利用,而去为害人间。还望上神不嫌麻烦,把它们寻回来。”
落凡接过丝帛,打开来看着,上面都是记栽着七大灵兽的性格爱好。而弦嘴馋,骄傲这点就说得很对。
落凡看了一弦一眼,抿嘴忍着笑意。一弦见落凡脸上的笑意,知道她笑的是它,便不以为然地低叫几声。
山神见落凡与一弦的互动,讶异了会,又了然一笑道:“上神也可以把它们收为自用,我觉得它们一定会喜欢跟在上神身边的。”
落凡收起丝帛对山神抱拳施礼道:“我现在在带兵打仗,如果遇上了一定会尽力照办的。”
“谢谢!”山神说完便隐去了身影。
落凡也飞到一弦的背上,让它把她带回军营中。希望马京他们发现她不见了,不会着急地乱了阵脚。
………………………………
第一百八十二 战前温存
落凡回到军营时,已是黄昏时分,军中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到林中。一切有马京处理,她随意插到军队中,跟士兵们一起步行,一弦也跟在她的身边随意走着。
士兵见落凡走在自己的身边,立即精神振愤,仰首阔步精神百倍地走。过来寻落凡的马京,看到这些士兵不禁觉得好笑。
落凡做事向来随性散慢,一点将军的架子都没有。行军的时侯都是随意找个位置,跟着士兵一起步行,吃饭的时候也是拿着吃,随意找个缝细钻进去跟士兵一起吃,要不然就是随意席地而坐着吃。这样的她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将军,但这样的她却赢得了全上下的尊重,就连他也愿为她鞍前马后。
“将军,穿过那松树林,就离安州城很近了。我们是要突然发起袭击,还是扎营城外引他们出城打我们?”一般的事马京可以做主,像这样的大事还是得请示过落凡才能作决定。
“扎营先吧!我还没弄清楚修广为什么会反,这样冒冒然出兵攻城,会陷入被动的。”
落凡担心修广突然出袭把松树林攻下,让他掌握住这必经之路,她们进攻安州城就麻烦了。所以在见尚付都等不及细问,便赶回来安排军队过松树林。
“我刚刚在松树林中见到御前士卫尚付,已经问过他了,他说修广刚开始那几次阻援是挺积极的,但在一次两军对战中,他见到守城的主将后,就消失了半天,回来之后就叛变了。”
马京向来都会把她想办又来不及办的事,妥妥地办好,这点真的让落凡很满意。有马京在事无大小,都没什么遗漏的了。
落凡赞赏地看了马京一眼,道:“那问题应该出在那个主将身上,据我所知,安州城的主将不是叫郭岩寺的吗?据我所知,这个人没什么特别之处,能力及灵都比不上溢州城的守将,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让修广叛逆?”
“安州城的守将本来是郭岩寺没错,但是在修广叛变之后,那主将就换成了翊习习了。”马京道。
“大概是翊习习修广叛逆有功,又握有修广手中强兵,才会把会把主将的位置抢去了。现在安州城也许并不平静,原来的守将郭岩寺一定不会服气,所以安州城本部的兵马,她一定调用不了,而修广带去的人马她也不敢用,因为她也确定不了哪些人是真正甘愿为她所用的。”落凡颇觉好笑地玩味着这当中的情况。
“将军为何有如这样的猜测?”马京好奇地道,他以为翊习习的拥有两股兵马,一定是势压安州城内外的。
“不是猜测,是肯定!”落凡自信地轻笑一下道。“我们一路赶往安州城平静得出奇,没有遇到半个援兵,现在我们都快兵临城下了,他们还是没派出半个兵,说明他们根本就没兵可派。”
“那这几天来抓御前侍卫的人,应该都是修广的辛信了。”马京道。
“不全是,也有御灵宫的旧部。”落凡冷冷一笑道。“到时攻城时,叫子冉往那一站,归还这边的就无罪,若是依然留在修广那边的就杀无赦。”
莫如的旧人落凡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莫如曾妄想控制辛夷,后来有以她手中的权力相要胁,贵妃这个位置便是因此得来的。如果趁这次机会把御灵宫的一举灭掉,对她和辛夷来说都是好事。
落凡低头闻闻披风上的辛夷花香,暗暗下定决心,决定御灵宫的人她是一个都不会留下。
“听说将军跟御灵宫主有旧怨,以前的御灵宫主就是现在的贵妃,这样做的话会不会有不妥?”马京担心地看落凡道。但当他看到落凡身上的披风,突然领悟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马京,你不用担心。我与御灵宫主有旧怨,是众所周知的事。你知道,你们的皇上也更清楚。他让我来就该有让我清除御灵宫的人的准备了。”落凡冷冷一笑道。“别说御灵宫的旧人,就算是御灵宫的宫主也是我要除掉的人,如果辛夷不会有意见的。”
“是的,我刚刚的担心似乎多余了。”马京哑然失笑道。“将军自有将军的办法。”
“对了,那个翊习习是何许人物?能让修广叛变必定有来头吧?”
“拒御前侍卫尚付所说,那个翊习习是修广前世的爱人。她等了修广一辈子,但修广却负了她。修广也是因为她带着悔恨的心,在地府痴迷了很长时间。”马京说到这个眉头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