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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诞停顿了一下,看着辛夷翻折子的动作许久,才又接着道:“若是夫人看了,硬是要跟着去呢?”
辛夷停下翻折子的动作,抬起头微笑地看着任诞道:“任诞,你那么聪明,岂会不知道?若是落凡硬要跟着去,我是拿她没办法的。”
“微臣该死!”任诞忙跪下磕头道。
“说吧!”辛夷丢开手中的折子,用手敲着桌面道。“你非要落凡同行,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云梦乡是我军的大后方,里边放着各种军用物资,绝对马乎不得。微臣希望夫人回去把阵法加强一下,如果有人擅闯阵法,夫人会马上得知,然后可以马上带人回防。”任诞小心翼翼地把话说完。
“落凡回去是没问题的,但如果在那当中遇上不必要的人就不太好了。”辛夷意有所指的道。“仇隙他势必阻止不了落凡做任何事的。”
“但南乡子知道我们的底细,这次掳夫人不成,我怕他会把心思转向云梦乡。”任诞道。
“那就只好由我和落凡去了,任诞!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辛夷轻笑着道。
“微臣的心思瞒不过圣下!”任诞再次磕头道。
“这事过几天再去办吧!落凡说脸没好起来,就不让我见她。”这次辛夷把所以的不法直接扔七猼訑的脸上。
猼訑忙站起来,施礼道:“落凡脸上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请问一下御前待卫猼訑,你所说的很快是多久?”任诞对猼訑察言观色的能力很是怀疑,陛下都看了猼訑半天了,却不能领悟其中的意思。
“据书上所记载,一般是一到两天。”猼訑感激看了任诞一眼。
“那么久?”辛夷不满意地,敲敲桌子。“等下你和任诞一起去看一下落凡吧。”
任诞和猼訑一起退出来,走远了猼訑才对任诞道:“刚刚真是多谢了,这个问题陛下大概之前就想问了。不知为何却始终没有问出来。”
任诞笑道:“想是夫人担心脸上太丑,所以不敢与陛下相见。但是陛下心里却着急,所以想问你,但面子问题他却开不了口。”
猼訑道:“原来如此。还是你们拿捏得准陛下的心思。刚刚你居然敢让落凡回去云梦乡,回云梦乡又势必会遇上那个高若非和南乡子,你是怎么确定陛下会同意的?”
“刚刚我说到一半时,也没决定好说不说下去的。但我看陛下翻折子的动作没随和,才敢继续说下去的。”任诞笑道。
“这你也看出来?”猼訑佩服地看着任诞。
“跟在陛下身边多年,这点本事还是得有的。陛下虽从来不以联自称,但他始终是皇帝,有些逆鳞是碰不得的。我们当下属的都要懂得他的心思,不用懂的大概只有夫人吧。”任诞摇头笑道。
“你们人类的心思细腻,之前仇隙跟尚付的一翻《孙子阵法》论陛下的打算,已让我佩服不已。现在又听你的这翻言论真自叹不如阿。”猼訑无奈地摇头道。
“你们是上古神兽,虽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始终入世不深,所以不懂这些也很正常。陛下也未必会跟你们计较的。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夫人。”任诞拍拍猼訑,不再多说,先行往落凡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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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强抢说读人
脸上肿消后落凡就撤去轿子,蒙上面纱与将士们一起步行行军。仇隙知道后几翻劝说,却没能让她改变主意,只好幻出恒温之火将她护在其中。
“将军裏着一身火焰,在雪地上走,雪都吓得不敢往将军附近飘了。”跟在落凡身边的甲兵道。
那天跟落凡一起搭过帐篷后,那几个士兵发现落凡并不只是皇帝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将军,更是不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便有事没事凑过来跟落凡瞎聊。
落凡见他们有趣,人也机灵,便让他们跟在自己的身边。要不是辛夷不许她收贴身待卫,她都想把他们留在身边起用了。不过…侍不侍卫都是名称上的事。她且阳奉阴违地让他们跟着,并分别给他们起了一个名字——甲兵,乙兵,丙兵,丁兵,中兵。
“你们想靠近这火焰取暖?”不止雪不往她身上飘,就连她脚下的雪也在融化——仇隙太过小心翼翼了!
“不敢,大司马的火焰只有将军才能靠近,我们靠近会被灼伤的。”那个士兵惊恐地追了几步。
“你们能靠那么近,证明你们的天份不低。若是多加磨练,日后定能担当大任。”落凡看出这几个士兵筋骨不错,缺的就是训练。
“我们本是源纳宫的伙夫,现在当士兵,还能靠近将军左右,我们已经知足了。”他们虽是军中最普通的兵。但他们这支军队,是整个天之崖最精锐的军队。他们的落凡将军不止法力无边,更是精通奇门遁甲。她虽然女流之辈,对敌手段凌厉。更何况丞相,大司马见了她都要行礼,就连陛下在她的面前也是……呵呵……他们都听到了。
“你们不可妄自菲薄,我的阵中需要五个方位的守阵人,你们经过考验就让你们去守,以后立功便给你们升职。”
落凡早就认识他们了,当年小狐嘴馋的时候,没少把她往厨房里拉……都是隐了身偷偷去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见过她。但是发现食物少了的时候,他们总会气急败坏地拿着菜刀到处寻理。
“太好了!谢谢将军!”五个人高兴地像什么似的,忙跪下来谢恩。
“别急着谢我,还有考验呢!考虑没过,就不好意思了!”落凡抿嘴笑道。
“什么考验?”几个人立即摆出一幅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样才对吗!”落凡用下巴指指路边的凉亭,微笑着道。“去帮我把那个说书人抢回来。”
大战在即可以逃的人都逃了,可这溢州城外的凉亭,居然还有人在说书,听书的人竟达上百,人都站在凉亭外了。而且听书的人也不简单,一个个灵力也不低。
“将军,那读书的人虽然很一般,但那听书的人可不一般,我们几个可能惹不起。”
“没事,有我在,你们尽量去。”落凡笑道。
几个人得了落凡的话,便不再犹豫,磨拳擦掌一翻,便雄纠纠地走了过去。落凡也站出一旁看着他们。
“他们几个去干嘛?”任诞和猼訑奉了辛夷的令,过来找落凡,刚刚看到甲乙丙丁中从落凡的身边离开。猼訑就顺口问道。
“突然想听书,便让他们去请那读书人过来了。”转身看向任诞和猼訑,奇怪的道。“你们一起来找我干嘛?”
“陛下让大雪纷飞,行军的速度极受影响。”任诞对落凡行礼道,语气了里颇含对辛夷的不谅解。
猼訑诧异地看了他几眼,虽然不解任诞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却没去插口。人类的心思百转千折,不是他懂得了的,还是少参与为妙。
“辛夷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任诞莫着急。辛夷让大雪加剧,大概跟攻溢州城有关。”落凡温和地解释道。
“但是军中的粮草已不足。”任诞的嘴角微弯。
“你是想让我和仇隙回云梦乡搬粮草是吧?你直说嘛,我是义不容辞的,绝对愿意回去。”落凡瞥了任诞一眼笑道。
“我刚去见过陛下了,他说他与你一起回去。不知夫人可愿意否?”任诞缓缓地道。听落凡的对辛夷的回护,任诞知道落凡对辛夷的气已消,却不知道有没有余怒?而辛夷让他来的原意,就是让他说服落凡的,这点他很清楚。
“我说过了,脸上的伤没好之前不见他。”落凡回避似的低头踢着地上的雪,但她的脚刚一接近雪,雪就融化掉。她便带怒地往雪地上踩出一个个脚印。
“看来夫人心中似乎有余怒未消呀!”任诞好笑地看着落凡略带孩子气的发怒方式。
“落凡,你心中有气就说出来,别耽误了军中大事。”猼訑道。
“哪有?我心中没怒气!”落凡顺口反驳着,但她清楚自己的心中确有余怒。
“那夫人的脸几时能好?”任诞强忍着笑道。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大夫。”落凡的想法是,她的气几时消就几时好。至于取粮草的事,她和仇隙去就行了。
“猼訑是神医,你让他看看可好。”任诞道。
“不用,我自己的脸自己知道。”落凡抚着脸,往后退一步瞪着猼訑和任诞。
“还是让我看一下吧,别出什么乱子,把军中的大事耽搁了。”猼訑道。
“取粮草的事,我和仇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