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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高若非口吐鲜血,往地上倒去。落凡驱使缎带把他卷起来,见他脸色苍白,便知他受伤严重,等不及下地在空中就运气护住他的心脉。
在落凡为高若非运气这档,南乡子竟完全不顾及高若非,又是一掌往落凡拍去。仇隙飞到落凡的身后,幻出一撮地狱之火打向南乡子。
南乡子侧身躲过,地狱之火打到那徒弟的身上,那个顿哀嚎起来。他回头看了看也不管不问,又飞身攻向落凡。
“这疯子!”落凡气愤之极,把气色稍好的高若非交给仇隙扶着。把所用的灵力凝聚于双手,飞过去迎上南乡子。
“夫人,不可!”仇隙抛开高若非,正想去助落凡的一臂之力,却见纷飞的雪花中,一条金龙在蓝衣上涌动。他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在蓝衣后面跪了下来。
落凡自知自己这掌接得不明智,但南乡子的行为太疯狂太气人了。这一时冲动出掌,悔后也没回头路,只好银牙一咬眼睛一闭,硬是迎了上去。
落凡一掌打出去,自己没受伤,却见南乡子吐血倒地。清冷的空气中,有淡淡的辛夷花浮动,她高兴地回身抱住来人,道:“辛夷,你来了?”
“等下再跟你算帐。”辛夷冷着把落凡拉开,幻出长剑直取南乡子。
南乡子此时已受伤,自然是无力还手了。他的徒弟仗剑在前,拼尽全力去挡辛夷。南乡子趁这档,飞身而起逃去无踪。
“这个无情无义的疯子。”落凡见他逃得快,想追已来不及,只能气得直跺脚。
辛夷几下打那些打倒在地,正想打出一道剑气把那些人了决,却被落凡拦住。
“嘿嘿…辛夷!这些人并不坏,只因南乡子误入歧路,他们才跟着走错路的。”落凡看着辛夷道。
“你希望我放过他们?”辛夷脸色不善地瞪着落凡。
“可以吗?”落凡环抱着辛夷的腰,撒娇地看着辛夷。
“你要我放过他们,还是他?”辛夷突然把剑指向倒在地上的高若非,那漫天飞雪都及不上他的脸冷。
落凡大惊,忙手脚并用地缠上辛夷,谄笑道:“辛夷,他刚刚才救了我的命!你就放过他吧。”
辛夷挑起落凡的下巴,微笑道:“要我放过他们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落凡瞪大着杏眼,呆呆地看着辛夷,乖乖的点着头――辛夷这样的微笑比冷着脸恐怖太多了。
辛夷揉着落凡的唇,缓缓地道:“我要你以后再见到他,绝对不许手下留,马上下手杀了他。”
落凡惊恐地摇了摇头道:“陛下,微臣做不到呀!”
“做不到是吧!”辛夷的长剑一挥,一道银光飞出,立即有一个人倒地不起。
“我答应,我答应!”落凡慌恐把抓住辛夷的手,对高若非大喊道。“高若非,赶紧带着你的师兄弟离开。以后见到我记得要退避三舍,别让我再见到你。”
高若非悲怆地看了落凡一眼,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扶起他的师兄弟们,飞身离开了。
仇隙见所有人都离开了,跪到辛夷的面前磕头道:“仇隙办事不力,求陛下责罚。”
刚才赶过来的尚付,给辛夷行礼后,才撇撇嘴对仇隙道:“仇隙,你也别领罚了,落凡这家伙,除了皇上,没人制得了她。不惹出什么大事就该庆幸了。”
落凡不理会尚付的话,冷着脸从辛夷的身上下来,自己先行飞回军营。辛夷让仇隙起来,冷着脸随落凡而去。
辛夷回到军营就去处军中之事,落凡也回到自己的军队察看了一翻,把重要的事都处理好。就挑几个士兵在军营中,觅一处地搭起帐篷来。
“夫人,你搭个帐篷干嘛?”
落凡在这边大兴土木,任诞第一个闻风而来。
“自然是住呀!”落凡面无表情地道。
“夫人在这里搭帐篷,可有经过陛下的同意了?”任诞道。
“难道我右卫将军,搭个帐篷,还要写折子去请示过皇帝陛下才能搭吗?”落凡头也不回,背对着任诞懒懒地道。
“夫人这是在跟陛下置气?”任诞皱眉道。置气还好点,他担心的是落凡见到高若非,想背离辛夷。
“没有!我没生气!”落凡的语气平静,但手上锤锤子的动作,却不自觉加大力度,一个没控制好把锤子也锤断了。
任诞噙着微笑,对落凡施个礼说了句:“多谢夫人解答。”就转身离开了。
“给我换个大点的锤子!”落凡看了看潇洒转身的任诞,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锤子,继续咬牙切齿地敲了起来。
她当然生气了,而且气得不得了。她不过是去打探军情,辛夷不相信她就算了,还逼她应下这么过分的事。
对高若非……如果再次见面,她一定下不了手的。真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高若非,但不见她又放心不下他。这些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以后巧遇到就麻烦了……叫她怎么提个剑刺向他。
除了爱情,这世间还有友情的呀!为什么要逼她这么急?都跟他说了无数次,她只当高若非是朋友,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呢?
“夫人对那个高若非太好了,陛下能放过他就很不错了。”刚有点空就听任诞说落凡在搭帐篷,仇隙无奈之极,只好来看看能不能劝一下。
“仇隙,你把军中的事都处理完了吗?赶紧过来帮我搭帐篷。”落凡回头对仇隙笑出一脸烂灿。
“夫人,别置气。”
“都跟你们说了,我没置气。即然不想帮忙就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落凡不再理仇隙,蹲下去拿起锤子继续努力。
仇隙朝那几个卖力搭帐篷的士兵使使眼色,那几个士兵察言观色地不断出起差错来。刚搭到一半的帐篷,在接连不断的差错下,又塌得不成样子。
落凡忍无可忍,站起来朝那几个士兵,骂道:“你们这是拆帐篷,还是在搭帐篷?”
一个士兵过来指着落凡的面前道:“将军,你一直在锤一个地方,那锤子越换越大,都锤下去那么一个大洞。这一边高一边低,能搭成这个样子就不错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落凡用力地把锤子往地上扔,但由于用力过度。地上的洞马上又凹进去一人高。
几士兵见状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而一直站在落凡身后的仇隙,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刚说话的那个士兵,边笑边道:“将军神力无敌,下次请轻点。不然这帐篷就永远搭不成了!”
“去,你们几个去给我找点土回来把这洞填了。今天不把这帐篷搭成,你们都不许吃饭。”落凡转身瞪着仇隙道。“仇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仇隙忍着笑施礼道:“夫人,属下这可以照着夫人的心行事。夫人要是真想自己住,这帐篷不就是引一下诀的事吗?”
一股辛夷花香由远而近,萦绕在落凡的心上。辛夷经过落凡的面前时,冷冷地看了那帐篷一眼,半步不停地又离开了。
落凡脸上一黑,怒极反笑道:“仇隙,你错了。我就是要一点点把自己的窝挡好,这样才有意义。”
接下来,仇隙只能无奈地看着帐篷以蜗牛的速度在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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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十一章 孤枕难眠
本来有一个美好的早晨的,结果看个日出却被南乡子掳走。拼死拼活的又与辛夷生一场闷气,最后落个孤枕难眠。
累了一天了,落凡抚着凉冰冰的被褥,一点,上床睡觉的欲望都没有。整个帐篷除了一张巨大床之外,别无一物,空旷得令人心酸。
落凡在帐篷里转了几圈,最后决定幻出一株兰花来陪着她,接下来就是与兰花无趣的相对望。
夜幕已降临外边漆黑一片,落凡依然了无睡意。在微弱的烛火下与兰花相望累的她,把被子和枕头,扔到帐篷顶上定住,再往床上辅下益州城的地图。幻出一颗夜明珠,点亮整个帐篷,赤着脚上去研究地图。
益州地处平原的中心,是整个北荒的粮仓。虽然现在天之崖尽日飞雪,益州城里已无处产粮。但益州城西通达州,北通北荒的首都彬州,西通安州,南可回护艮山城。在战略上来讲这是进攻北荒的必争之地。
益州城的城墙高又长,逶迤相连又互相相望,城中更有交错的高墙与之相通。从天而降估计也不容易,如果守城的将军是个能将的话,以城墙之高向上防守,必是一场大战恶战。
“我们的落凡将军,还真尽心尽力,这点还在思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