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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去哪里?”辛夷从天而降,挡住了落凡的去路。
“我要去找高若非。”虽然没有信任,但她觉得没有骗他的必要。
“踩着我的尸体去找他可好?”辛夷惨笑一下道。
“辛夷,你在乱讲什么?我是要去找高若非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了吕悟用。我明白事实也好表明立场,省得你们在这里怀疑我。”落凡生气地道。
“真的是这样吗?还是找个借口飞到他的怀里?”辛夷上前扣住落凡的手,冷冷地盯着她。“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许离开。”
“辛夷,你讲理点好不好,我认真跟你解释,你听不进去。我不去找高若非问清楚事情,给你一个立场,继续呆在这里有意思吗?”落凡无奈地道。
“不必问,不管怎样,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你只能站在我这边。那个慎独你必须给我离得远远地。”辛夷不容商量地拖着落凡往军营里走。
落凡知道自己是挣脱不开的,只好跟着他往回走了。回到帐篷时,仇隙他们已经离开,地上的酒菜也处理好了。
辛夷抱起落凡往床上抛,自己也躺了上去。在落凡惊疑不定时,把她拥入怀里,闭上眼柔声道:“打了一天战,也累了吧?有什么事等休息再说。”
落凡惊讶地看着辛夷,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柔和了,但脸上明显还有未消的余怒。她以为回来后,他会继续跟她生气的,没想到他只是让她休息。
“怎么?你不累?不累的话我们可以做点别的。”辛夷睁开眼,那炽热的眼神和手上的超尺度动作,清楚明白地告诉落凡那个别的是什么!
“辛夷,你不生气了吗?”落凡轻叹一声,柔顺地偎入他的怀里,默许了他手上的动作。
“能不生气吗?但一生气你就跑了。”辛夷把落凡拥紧,无奈地道。“我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辛夷,我想好了,不管高若非的意图是什么,如果他对你不利的话,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落凡在辛夷的怀里抬头,乞求地看着辛夷道。“但如果他没有什么意图,你就放过他吧。如今御灵宫已不复存在,而南乡子带着他的门人,也隐入云起山不问世事了。你们之间的恩怨也该过去了。”
“我和那个慎独的恩怨,不是因为门派之争,其根本原因在你的身上,你真的不懂吗?”辛夷抬起落凡的下巴,眼神认真而危险。
“无论是高若非,还是慎独由始至终都是我的朋友。你都没看出来吗?”落凡翻身看着床顶,幽幽地道。他和那个莫如才是……
“真的?”辛夷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直直地逼视着落凡,在她眼神中查看那句话的真假。
落凡恼怒地咬了他一口,道:“你敢怀疑我?”
“你说过你爱的人是那个慎独。”苦涩与酸楚在辛夷的心中泛开。
“那都被你气到才说的话。”说到这个落凡的心又是旧怒起。
“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你跟那个莫如当众亲吻,最后还在凡间结婚生子。我都气到不想理你了,要不是我大限将至……我也不会放下这些再跟你在一起。”落凡越说越气,伸手推开辛夷,赤着脚下了床。
“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辛夷追过去从后面拥她入怀,把头埋入她的头间道。
“我现在时日无多,别的事我都不想管了,只想尽自己的全力为你做些什么。能你不要因为慎独起疑心了吗?”落凡转身瞪着辛夷道。她真的没多余的心力去想太多了,只想任性地照着自己的心意走。
“好,我不再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跟你置气了。”辛夷把兵符放入落凡的怀里,轻吻她一下,柔声道。“你今天打了一天的战,好好休息一下,明白又要拔营出发了。”
落凡在他的怀里点点头,任由他抱起自己走向床边。
唉,高若非到底在搞什么?落凡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只能任由疲惫袭来,在浓郁的辛夷花中步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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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 南乡邪道
每天把这个爱赖床的男人,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自从知道辛夷是个爱赖床的后,落凡每天都想尽各种办法把他叫醒。辛夷却很不合作,每天都尽可能地赖着。今天的他似乎特别赖……
“辛夷,你看,太阳都出来了。起床了!”落凡勾勾辛夷的手指,指着窗外初升起来的朝阳道。睡觉的时候他总喜欢把她布娃娃抱,每次睡醒总让她觉得,她们又回到天地的尽头,相互缠绕的时日。
辛夷闭着双眼,抬起手往窗户一挥,窗上的暖阳即刻变成清冷的月色。他把头埋进落凡的颈间,道:“你看错了,那是月光。”那沙哑的声让人觉得他马上又要入睡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落凡感觉辛夷真的是又睡着了。她好笑地盯着眼前的墨发,把窗外的月色换回朝阳,又引诀幻出一退鸟在帐篷外,吱吱嘎嘎地叫着。
“辛夷,你听!鸟儿都起来觅食了,天真的亮了。”落凡温柔地抚着他的墨发,轻声道。
“呜…”辛夷翻身侧躺着掀掀眼皮,在落凡以为他要睡来时。他一把把落凡扯入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辛夷?”
“你听错了,那是夜晚虫叫的声音。”
辛夷的话刚落,落凡便听到外面有人惊呼,“怎么这么多虫子?”窗边的朝阳又变成了月色。
落凡眉眼全是笑意,引诀把外边的虫子变成公鸡,即刻便见雄鸡一唱天下白——百鸡齐鸣。落凡自己都受不了地缩了缩脖子,但她也很满意地发现辛夷皱起了眉头。
落凡乐呵呵地凑到辛夷的耳边,轻声道:“赖人,你听!公鸡都叫了,该起床了。”
“哪有?月退下去了,虫也睡了。我们继续睡吧。”辛夷不满地揉揉落凡的发丝,轻闻一下她发间的绿萼后,又闭着眼继续酣睡。
落凡无语地发现,窗外漆黑如夜,雄鸡也无声无息了。她引诀去变幻却变幻不了半分……跟辛夷斗法她是绝无胜算的。
“辛夷,你再不起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落凡把手伸缓缓进辛夷的衣襟里,在一片温暖的细腻上游走着,然后很满意地看到辛夷掀开了眼皮。
落凡爬上去轻吻一下辛夷薄唇,柔情万千地看着他道:“起床了,我的大懒猪。”
辛夷仍含睡意的丹凤眼中,燃起了两撮火苗。但落凡发现不对想逃之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在辛夷的热情辅天盖地袭来时,落凡含泪发现,她叫醒的不只是他,还有……下次要换个叫醒方式……
想当尔的,他们起来时已经有点晚了……
“落凡,你能不能早点把陛下叫醒?每天都搞得这么勿忙。”尚付拉住落凡低声道。
“你没看到我一大早,就在跟你们陛下斗法吗?那都是为了把你的陛下叫醒,你都不知道你们的陛下有多赖!”落凡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的斗法她一败涂地。
“落凡,过来。”走在前头的辛夷,突然停下来,转身对落凡伸出了手。
落凡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辛夷凑到落凡的耳边,轻声道:“看你这脸不高兴,难道是欲 求不满?”
落凡的脸刷地红个透,握拳轻捶他一下,娇嗔道:“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辛夷自信地笑着,拥落凡入怀继续往前走。
这个男人真是……,落凡侧脸看着辛夷道:“辛夷,以前我都不知道你喜欢赖床?”
“以前我也不知道我会赖床,但是现在有你宠着就喜欢赖了…”
尚付差点栽倒,这样的他更像一个平常的男人,那高高在上的神袛形象完全崩塌了。
辛夷的话似乎像是随意回答,但眉眼间的幸福感,让落凡的心情愉悦起来。她就是喜欢宠着偶尔耍着赖的他,好想每一天都这样宠着他。
仇隙给她指派了一个能干的副将,让她在百忙之中,仍可以抽出时间,坐在雪地上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
在雪地的地平线上升起的暖阳,总是能让人看到新生的喜悦。所以落凡每天都喜欢抽空,自己一个人坐在太阳底下等着,第一缕朝阳在雪地上出现。
落凡坐的位置下,突燃起一丛恒温之火。听到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轻笑道:“仇隙,我没那么娇弱。”
“陛下不放心叫我来看一下。阳光虽然已升起来,雪依然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