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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句。心思也开始飘飞向,冯道成婚的那晚,那漫天飞舞的梅花下,她一直微笑着却找不到自己的感觉。
“他虽然只有我一魂一魄,但绝对不会被这杀戮吓跑的,而且还是这么美的杀戮。”辛夷感觉落凡的心思渐飞渐远,心慌地把她抱得紧紧地。
“为什么不冲破我的封印?”落凡随意地玩着辛夷的手指,也状似不在意地随口一问。
“因为你不想让我想起,所以我也懒得去冲破了。”辛夷抬起落凡的下巴,看着她认真地道。“我这样能让你满意吗?”
“我满不满意你很在意?”落凡撤去围着尚付的花瓣,又把花瓣收回玉瓶中。
“当然!”
“刑天跑了,没什么问题吧?”落凡转移话题道,那是她不愿想起的过去。
“刑天跑了,必会联合其他三荒之王一起对付我们的。”任诞飞过来道。“但惹杀了他,他背后的矛盾就利用不起了。”
“刑天背后的矛盾?”落凡不解地道。
“他与他太子的矛盾,还有他与其他三荒之王的矛盾。”任诞解释道。
“太深远了,我搞不懂。那我们现在要不要举兵北进?”落凡道。
“要!而且要马上急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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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自欺欺人
过了丽河,就是丽州。守城的将军是吕悟用,这人昏慵无能不堪大用。刑天逃离到这里时,让吕悟用死守不出。
就丽州城来说,地处平原根本就无险可守。这个死守不出也没活路的。辛夷的大军一到,便可立即攻下,可辛夷却下让大家安营休息。
晚饭过后,辛夷拉着落凡坐在军营之外,回看着丽河上的一轮落日。长河落日中,有雪花纷飞。夕阳给厚厚的雪地,度上一层美丽的色彩。
“辛夷,为什么不即刻把丽州城攻下?”落凡不解地看着就辛夷道。
“我要让刑天有多点时间,准备更多力量来对我呀!”辛夷浮坐在雪上,把落凡拉入怀里,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地。
“为什么要给时间给他准备力量,一下子把解决掉不是很好吗?”
“我可以一下子把刑天灭了,但刑天的势力却没办法一下子灭掉。我要让他把他的势力一点点地聚起来,然后让我一点点地灭掉。这样我取焰心时才能万无一失。”辛夷抱落凡裏得密不透风地还不放心,又用手把她紧紧环抱住。
落凡见自己快被裹成粽子了,不禁觉得好笑。她抬头看着辛夷道:“辛夷,你把我包得这么紧,是不是担心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哦?你有打算对我图什么,谋什么吗?”辛夷俯到落凡的耳边轻笑着道。
“要不你放开我试试看,我会对你图谋些什么?”辛夷气息在落凡的耳边,轻轻拂动,拔乱着她的心跳。
辛夷含笑扬扬眉,慢慢地把落凡放开,期待地看着她。
落凡把披风拉起来,把辛夷和她裏在里面。在他轻轻地吻着,那双手更是不安分地伸到,他衣襟里面。她贴着辛夷的唇,吐气如兰地道:“这样才暖。”
“唔……”辛夷扣住她的后颈,拿回主动,热情地掠夺她唇齿间的冷香。
百步之外……
尚付抱胸看抱着文书的任诞道:“你有事要禀告?”
任诞笑着点点头道:“还得劳烦御前侍卫,前去通报。”
“客气,丞相大人可以自行去通报的。”尚付在雪地掬起一撮雪,慢堆起雪人。
任诞看向尚付身的待卫,那些待卫,装作看不见地,都忙着帮尚付堆起雪人。
任诞笑呵呵地看着尚付道:“御前待卫尚付跟夫人的交情非同一般,可有另的办法在不打扰陛下的同时,让夫人看向这边。”
尚付抬起头瞪了任诞一眼,不满地道:“你少来害我,上次被落凡劈到有的地方还黑着呢。落凡生起气来,比陛下还可怕。陛下杀人是一招烟消云散,她杀人是一点一点地凌迟,还唯美得让人向往。”
任诞想起如花瓣大小的肉片纷纷,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忙一个手抱着文书,一手帮尚付堆雪人。
众人拾雪,雪人高,没一会就堆出了一个巨大的雪人。任诞仰头看着雪人,幽幽地道:“如果夫人知道,有要紧的事,你不去给陛下不通报,你说夫人会有什么感想?”
“你……”尚付气结地指着任诞半天,最后才从怀掏出镜子,用镜子把太阳的余辉折射向落凡。
任诞慵懒地靠着雪人坐下,幽幽地道:“夫人对敌人的手段虽然凌厉,但她对天下的生灵,却是心存仁爱的。陛下则从来没把天下及天下之事放在心里。但他记挂着夫人的仁爱,照顾夫人的感受,所以才会努力为这个天下。”
“是啊,陛下为小仙置下的庇护所,也是应落凡的要求才置下的。”尚付收回镜子,轻叹一声道。
“所以找夫人才是明智的。”任诞站起来拍拍身上雪的,对往这边看来的落凡行了个礼。
落凡感觉有光照来,知道是尚付照过来的,尚付的镜子她太了解了。她稍稍推开辛夷伸出头,往光的来源处看去,见任诞对她行礼。知道是任诞有事禀告,但是却不敢来打扰。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满地看了尚付一眼。
“辛夷,你看,尚付他堆了一个好大雪人。”落凡在辛夷一下,打算拉他起来。
辛夷打她拉入怀里,在她臀部拍了一下,不满地道:“你还分心到它处?”
落凡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娇嗔道:“这么大的雪人,不注意到都很难。走吧,我们去看一下。”
“我头不用回也知道,任诞在雪人下面,他有事禀告就先候着。难得我的落凡这么热情,别的事先放一边。”辛夷把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落凡的前襟。
浓浓的辛夷花香,让人酥麻的吻,落凡也是为之着迷。但是任诞一定有不能耽搁的朝堂中事禀告,才会一直守在那里。她妖喘着,无力地推开辛夷,呢喃着:“辛夷……”
“还是分心到他处了!”辛夷恼怒地在她前襟咬了一口。满意地看到落凡轻颤着,轻喘出声,才放过她帮她整理着衣裳。
落凡含娇带嗔地白了辛夷一眼,伸出颤抖的手帮他整理衣服。
衣服都整理好了,辛夷却依然坐在那不起来。落凡抬头看着辛夷微哑着声道:“辛夷,为什么还不起来?”
“这低哑的声,脸上因情欲涌起来的红晕,眼中含媚带嗔……你在诱惑我!”辛夷挑起落凡的一撮秀发,炽热的眼神逼视着她。
“才没有!”落凡的脸更红了,把发从他的手里扯回来,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辛夷背对着落凡蹲下来,道:“我背着你慢慢走过去。”落凡那脸娇态,他真的不想让别人看了去。
落凡爽快地趴在他的背上,开心地笑道:“我最喜欢让辛夷背着走了。”
“辛夷最喜欢背着落凡慢慢走了。”辛夷背着落凡在雪地里,深一步浅一步缓缓地走
落凡在他的背上,闻着沁人心脾的辛夷花香。突然想起在梦里听到他吟唱的诗,不禁在他的背上吟唱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
“我背过那么多诗,只有这首真正住进我的心里。是你把它唱入我的梦中,把它栽入我的心。”落凡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喃喃道。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如果你不回来了,我一定会追寻你而去的。”辛夷苦涩的语气里透着不容撼动的坚决。
“辛夷,我一定会为你好好对努力的。但我大限将至,就算找到焰心,也会生起别的事。”落凡不舍地蹭蹭他的背,轻叹了口气道。“但在剩下的日子里,我决定放开一切,什么都不想,只需好好爱着你就够了。辛夷,我爱你,落凡很爱很爱辛夷。”
“那就这样爱我到永远。”辛夷眼中的情绪暗涌,脸上是凄苦与深情的交织。“因为辛夷也好爱好爱落凡。”
落凡在他的背上,默默地点点头,又开始吟唱着《诗经·子矜》。那悠扬而悲凄的歌声,似隐若现地飘着,听者都为之神伤心动。
任诞跟辛夷禀报着重要的事,落凡则微怒地拉尚付到一边。
“尚付!你这个御前待卫当得可真不够称职。任诞有事禀告,你怎么不直接向辛夷通报?”落凡不满地瞪着尚付道。
“这个天之崖从没有入到你家辛夷的眼中,他的眼中只有你,我那个时候去打扰他,会死得很难看的。”尚付漫不经心地蹲在地上,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