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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凡把辛夷的手拉到自己的心口上,道:“你运气感觉一下,看看里边是不是有一股寒气凝而不散?”
辛夷心一惊,忙运气凝神去感受。发现其中真的有股不太活跃的寒气。他惊坐而起,抱着落凡起来道:“该死!猼訑竟从不和我提起这事。”
“猼訑他也不知道这事,大概是号脉号不出来……”
辛夷挥手往床外拂去,寝室内顿时灯火通明。
“陛下?”灯一亮,外边即刻传来守夜宫人的惊疑的声音。
“马上给我传御前侍卫猼訑。”辛夷边帮落凡整理衣服,边对外边的人吩咐道。
“别去…”落凡喊住外边的宫人后,又对辛夷道。“这寒气我还能控制。我告诉你这个不是让你担心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我在刑天的手下走不过三招。”
“陛下?”听到落凡的止阻,宫人再次疑惑地问道。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辛夷朝外边怒喝道。
“辛夷,你放心。”落凡见助止不了,就好无奈地帮他整理身上的中衣。“这寒气我真的能自己控制好,假以时日我一定能炼化它的。”
“你这个什么都不说的个性,我还真放心不了。”辛夷冷着脸把落凡拉到床边坐好,握住她的玉足给她穿鞋。
落凡勾勾被辛夷握在手中的脚,轻笑道:“辛夷,你好久没帮我穿鞋了。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现在改成赖着我帮你穿衣服了。”
辛夷低头在落凡的脚指轻轻地咬了一口,恼怒地道:“我倒是想每天都给你穿鞋,你愿意吗?”
一阵酥麻由脚指蔓延到全身,落凡微红着脸道:“人家都是妻子梳发画眉的。你倒好,每天赖床,自己穿衣服的时间都没,还提什么穿鞋?”
辛夷双眼如璀璨星辰,抬头望落凡微红的脸道:“只要你愿意,这些我都可以为你做。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辛夷,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不要再有改变了。”他已经有莫如有了,往后因为政治上的需要,他还会有更多的妻子。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成为他众多妻子中的一个的。
“我们有上万年的相处之情,我相信我一定会等到你同意的。”辛夷把落凡拥入怀里道。她只能是他的!
“辛夷,等下怎么跟猼訑说?寒毒隐匿的地方可不能叫他看。”落凡红着脸尴尬地道。
“你在害羞?”辛夷失笑道。
“废话!”落凡恼怒地咬了辛夷一口,道。“男女有别!”
辛夷但笑不语,很聪明地对落凡,把他的手放在上心口的事说明。任诞说得对,他们之间还是可期的。他一定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去当他的女人。
“陛下,御前将军猼訑到。”
“请他进来。”
猼訑一进来,辛夷劈头就不满地道:“猼訑,你失职了!落凡的身上还有毒未消,你都没发现吗?。”
“不可能吧?”猼訑疑惑地坐过去帮落凡号脉。
“猼訑我这寒毒隐匿得比较深,号脉可能号不出来的。你跟辛夷瞎较真,我已经能够控制好了。”落凡皱眉道。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号出来,我以我的元神随三焦脉络寻去看。”猼訑按住落凡的脉门闭目凝神运气而入。
落凡忙把手抽回,呐呐地道:“猼訑,这个可能也没用。”
辛夷瞪住落凡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她这性子,一定是有什么没说。陛下请抓住她的手,让我一探究竟。”猼訑道。
落凡慌张地推开辛夷的手,无奈地道:“别抓,我让你号就是了。在这之前猼訑你要先吃点驱寒的丹药,把你自己护好,这寒毒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厉害。”
“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厉害?”辛夷恼怒地瞪着落凡道。
落凡伸手揉揉辛夷的眉,柔声道:“没什么大碍的。”
猼訑从怀摸出几药丸呑了,慎重地号上落凡脉,由元神追着落凡的三焦脉络而入。入到最深处见一股强势的寒气袭来,将他击出三焦脉络之外。
落凡见猼訑的脸变青,身上也冒着缕缕寒烟,忙把手抽回来。她的手刚抽回来,便觉一股寒气由内而外,散至四肢百骸。她拳缩着身躯,全身不停在哆嗦着,连牙床都颤抖着。
辛夷惊恐地把落凡拉入怀,一阵阵寒气朝他袭来。他完全感觉不到落凡的体温,感觉自己抱着的就是一块冰。辛夷忙运气帮落凡驱寒气,但是源源不绝的寒气,由内到外与他的灵力相抵抗。
落凡感觉到来自于辛夷的灵力,忙颤抖着堆开他道:“辛夷,别浪费你的灵力,我忍过这一阵就不冷了。”该死的颤抖的牙床!咬字不清晰就算了,还咬到她的舌头。
“你怎么样?”辛夷见落凡的嘴里有血,一下子就慌了神,抖着手捧着她的脸,什么都不敢去做了。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能再朝猼訑怒吼道:“猼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打着寒战的猼訑,满脸愧疚地跪下来道:“陛下,对不起。微臣有负你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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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百年为期
“可底是什么回事。”夜寂静地可怕,辛夷一声吼,吓得宫外的待卫和宫人都跪了一地。
“落凡身上这股寒毒,是刑天以他的灵力把万年冰晶的寒毒打入的。当年仇隙注入他刚炼化的地狱之火,迫使它进入休眠期。微臣却以为以为寒毒已解……真是该死。”猼訑懊恼地道。
“现在怎么办?”辛夷紧抱落凡,慌张地道。“她好像越来越冷了?”
“大概是我元神的入侵和你的运气,把寒毒引发了。现在唯有指望,仇隙的地狱之火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暂时压制……我现就去找他来。”猼訑说完连礼也忘了行,一个飞跃便消失在夜幕中。
辛夷把已经缩成一团的落凡撑开,与她四肢纠缠飞入棉被里裏着。附在地在她耳边,不停地哑着声喃道:“落凡,别睡着了…”
在寒气的侵袭下,落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朦胧中落凡似乎在辛夷的眼中闪着银光,她艰难伸出已僵硬地手,轻轻靠近辛夷的眼。
辛夷惊喜地看着落凡的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地轻吻着,咽声道:“我以为你……你别吓我!”
辛夷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落凡的手上,带着暖意慢慢地浸入她的心间。
“辛…夷……”落凡艰难地张开嘴,废尽全力来呼唤他。
“我在这,我在这……”辛夷吻上落凡的唇,在那冰冷的檀口中,闻得一股摄人心扉的冷香。“你总在最冷的时候绽放,那冷香在寒风似散还凝,使我为你迷醉了上万年。寒毒对你来绝对是等闲事。”
“陛下?”仇隙在门外喘着气轻喊道,轻轻的喊声中却通浓浓的着急。他一路疾飞,把猼訑甩远远的先行抵达。
辛夷抱着落凡坐起来,让她背朝外,对门外喊道:“快进来。”
仇隙进来礼都没行,直接飞到到落凡的身后,给她输入炼化了的地狱之火。随着地狱之火的输入,落凡的脸色慢慢转红润,她轻轻地缠上辛夷,脸轻轻地熨帖在辛夷的胸前。
仇隙收回手,对落凡道:“夫人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嗯,好多了。谢谢你,仇隙。”落凡在辛夷的怀里噙着微笑,轻轻地点点头。
“夫人不必谢我,夫人都是因为急着要救我,才会受伤在先,不然也不会被刑天伤得这么深。”仇隙愧疚地跪在辛夷的面前,叩首道。“陛下将夫人托附给我们,我们不但没保护好她,还让她为救我们受此重伤。请陛下责罚!”
“辛夷,不许你怪他们,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落凡抬头望着辛夷,发现他眼中的疲惫,不紧皱起了眉头。
“我不会怪他们的,因为你那一下是为我挡的。”辛夷懊悔地抚上了落凡的眉头,见随后才到的猼訑,便转头对他道。“你过来帮落凡看一下。”
“辛夷,还好我帮你挡下了,不然你登基那么多事,我一定没办法帮你担下的。”落凡转头看向帮她号脉的猼訑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不会再用元神去探究竟了。”猼訑越号落凡的脉神色越凝重,引来三个人紧张的关注。
“怎样?”辛夷抱着落凡的手下义识地收紧,紧张地望着猼訑道
猼訑神情凝重地收回手,道:“落凡身内的寒毒已开始活动,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在一百年之内可以靠仇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