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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车夫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孩子能有这么大力气,而后一脸狞笑
“你这山野贱民,把鞭子还给我,再磕下头叫两声爷爷,自己扇十个耳光,老子就饶了你”
那车夫一脸蔑视,似乎跟张定书对话侮辱了他的身份,张定书听后拉下脸阴沉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我又没有挡你路,你却要拿鞭子抽我,我出于自保你却要我给你跪下磕头?”
那车夫听后蔑视一笑,眼中全是不屑
“贱民,老子没杀你就已经在讲道理了,既然你不听劝,就去死吧!”
说罢,这车夫从马车上抽出一把刀就要向张定书冲来
这时车厢中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这道声音中包含着些许不满
“侯鹏,怎么停下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那车夫听到这道声音顿时态度大变,回到马车前对着车厢恭恭敬敬道
“小姐,有个贱民不知好歹挡了我们的路,还夺了我的鞭子,小的正打算教训一下他”
张定书不愤正欲解释,那车厢中又传出声音,含着浓浓的厌恶
“一个贱民,耽竟敢误了我回家的时辰,该死!侯鹏,快去杀了他,然后赶路!”
“是”
那车夫恭敬的说了一声
刚才的对话张定书全都听在耳中,尤其是那道声音只是因为回家耽误了时辰便让这车夫杀了自己,张定书顿时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手指被他握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无法遏制的怒火
还未等那车夫转过身来,张定书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运转元气挥起手中的鞭子便朝着那车夫抽去
武士二重的力道本就比普通人要大的多,更何况运转了元气,如同毒蛇般的鞭子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啪”一声,这一鞭子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车夫的背上,那车夫也不过武徒七重的修为,哪里能想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比他修为还高,又是在偷袭的情况下,这车夫顿时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如同烧红的铁烙印在背上
“啊”
一声惨叫传遍四周,再见这车夫,趴下马车上浑身颤抖着,龇牙咧嘴的,脸上的五官因为疼痛扭曲在了一起,背上的衣衫被鞭子抽出了一道大口子,漏出了里面猩红的血肉,这一鞭子把这车夫抽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那车夫艰难的转过身来,一双恶毒的眼睛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对着张定书说道
“小子,你找死,敢偷袭老子!”
张定书此时依旧处在愤怒当中,没理会车夫,运转元气再次挥起鞭子抽出去,那车夫似是没想到张定书还敢向自己攻击,一时愣住竟然忘记躲闪,待他回过神来时,如同毒蛇一般的鞭子已经向他袭来
这车夫惊呼一身,连忙向旁边躲闪,但是后背上的伤口扯得他疼痛难当,一下躲闪不及,鞭子正好抽在这车夫胯下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从车夫口中传出,惊得四周的停靠在树上的鸟儿都纷纷扑棱翅膀飞走
这车夫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捂着胯下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哀嚎,胯下裤子破裂,里面一片血肉模糊,黑红色的血顺着裤腿流到地上,染红了一片土地
张定书似乎觉得还不解恨,再次挥起鞭子想要抽那车夫,这时,车厢里那道清丽的声音再次传来
“侯鹏,怎么还没好?”
这道声音充满了清冷,对于车夫十分不满意,一个贱民而已,怎么花费了这么长时间,自己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宗门里出来回家给父亲祝寿,这该死的奴仆却在路上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秉煌一直在旁边看着张定书,他本以为这小子会服软,但是没想到他挥起鞭子就向车夫抽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还真敢打?”
秉煌和张定书相处一段时间也知道这少年的脾气,虽然有些智障吧,但是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狠,自己是不是该重新思量一下这小子了?
正在秉煌沉思间,就见张定书又一鞭子直接抽到那车夫胯下,秉煌清晰的看到有一坨碎肉从那车夫胯下掉落出来,看的他双腿一凉,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随后,秉煌脸上的肌肉不由得抽了抽,低声喃喃道
“这小子…………太狠了!”
………………………………
第十六章 冲突
秉煌听到车厢里那道声音时,也是一愣,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小子会怎么应对呢?
这时,一只修长手指从车厢内伸出,轻轻撩开绉纱,探出半个身子,只见这女子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这女子看到瘫在地上哀嚎的侯鹏,绣眉微微一蹙,轻声厉喝
“侯鹏,你在干什么?”
这时,女子目光一移,看到地上的一滩黑血夹杂着几块碎肉,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而后抬头正好看到挥起鞭子的张定书,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拦路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孩子
这时,张定书也看到了车厢里的探出身子的女子,从小到大没有见过什么女孩子的张定书不由得看的痴呆了,连手中的鞭子都忘记挥了,不由得吐出一句
“好俊俏的小娘们儿!”
秉煌听后脸色一黑,在这女子出现的时候,秉煌就感觉不妙,张定书从来没见过什么女孩子,更何况这女子生的当真的一个美人,他就知道这小子会沦陷,但是没想到沦陷的这么快!
这女子听见后也是微微一愣,而后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浓浓的厌恶,女子口中传出一道清脆婉转的声音
“是你挡我的路,并将我的车夫打伤的?”
张定书愣了愣,而后想到,这女子就是方才车厢中想要自己命的那个女子,这女子长得美但心肠却如蛇蝎啊!
想到这里,张定书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明明是你的车夫先挥鞭子要打我,我出于自保,本想转身离开,但你这娘们儿竟然要我的命,他这是活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呸!”
说着,还往那女子跟前吐了一口痰,秉煌听后脸色一震,暗中朝着张定书竖了个大拇指
“朝着美女吐痰,本王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是个爷们!”
那女子先是听见眼前的穷小子辱骂她,而后这小子竟然还向他吐痰,女子何时受过这等侮辱,自己从小便是家族的天才,到了宗门以后更是成为外门弟子,何时有人朝他吐过痰?
女子俏脸上布满寒霜,看了看张定书,冷冷的说道
“看你年纪尚小,我也不追究于你,扇自己一百个巴掌,自断一臂后,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并收你做我的仆人”
张定书顿时勃然大怒,这女子好生恶毒,比那车夫还不讲道理
“放屁,小娘们儿,你滚过来趴在小爷脚下给小爷舔鞋,小爷都不带搭理你的!”
张定书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没有查看这女子的修为,但只凭这女子的这句话,张定书也不可能退缩
秉煌听到张定书破口大骂这女子后,也是呆了一呆,而后暗中以神识给张定书传音
“小子,虽然你这样做确实让本王刮目相看,不过那女子可是武士七重修为,比你高很多啊!”
“哈?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
张定书一时呆住,武士七重,看她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居然武士七重了?这给张定书不小的打击,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修炼也不过才两个月
那女子听到张定书狂妄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跳下马车不发一言,从腰间拔出一把剑便向张定书攻来
张定书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女子手持一把剑向着自己冲来,女子抬手持剑向着张定书刺来,银色的寒芒刺破了空气直指张定书的咽喉
剑还未到,凛冽的剑势让张定书心中一寒,连忙向后闪退,但这女子得势不饶人,浮翩般的身影再次追上来,挥剑便斩,张定书连忙侧身,但还是被削下了一缕头发
张定书心中一寒,却由不得他多想,这女子见没有伤到张定书,目光一凝,将手中银剑一横,向张定书横扫而来
张定书毕竟是初次战斗,没有经验,这一招让他躲闪不及,“刺啦”一声身上的麻布短衫被划了道一尺长的口子,张定书连忙向一旁翻滚躲过,所幸没有伤及皮肉
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