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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御笑着扳过刘朔,劝道:“好了好了,闹也闹够了,该让你七哥进去了,难道你还想留下看你七哥洞房不成?我看你七哥已经迫不及待了,哈哈!”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九弟……”刘堰无奈地苦笑着。
刘朔抬眼对上刘堰,定定恍惚的眼神,突然间呵呵呵地傻笑出来,“七……七哥,我懂了,你……你快进去吧,七。。。。七嫂在里边等着你呢。我今天可真为你……你感……感到,高兴……”
他还想喋喋不休地说下去,刘御一把强挟过刘朔,半搀半拽,哄道:“该回去了,该回去了,你想你七嫂往后怪你么?**一刻值千金呐!”
刘堰看着他俩消失在长廊转角处,方一笑入门。
屋内,烛影摇红,一对龙凤烛泛着灼灼之华。红绣帐内,端坐着一身霞红嫁衣的胧兮,她端放在膝上的十指携几分不安紧扣。
胧兮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相扣的十指忐忑地摆动了一下,又闻得屋内伺候的婢女向着刘堰与自己齐贺:“恭喜王爷,恭喜夫人。”
胧兮抿唇而笑,脸上走过一阵热浪。
刘堰行至帐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在胧兮身边缓缓坐下,抬手抓住喜帕一角,掀下。
喜帕掉落,刘堰被那一瞬间的美丽惊呆了,只见胧兮略施粉黛,清新之美多了一份妩媚,巧目倩兮,眉萃春山之清秀;美目盼兮,眸含桃花之妖娆。鼻如玉柱,红唇欲滴,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
刘堰的心撞得厉害,他循着榻沿,摸索着那双素手。这时,一个侍女呈上两个盛满美酒的小酒樽,笑道:“请王爷夫人饮合卺酒。”
刘堰与胧兮饮下酒,将酒樽放回托盘上。而其他多余的一干人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棱的扣合之声拉回了二人的思绪,刘堰注意到胧兮发间的胧纱碧,不由伸手去抚。胧兮抬眸,没有了方才的羞涩,笑着言道:“我曾说过这支簪子只戴给你一个人看,而今晚除了你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
手滑到了她的额角,刘堰声色柔柔:“我知道你说过的话不会反悔。”
烛光微晃,墙上的人影叠合得更加暧昧。
房内,一双呼吸声渐渐局促,只听得胧兮努力地一屏呼吸,被刘堰戏谑地拥入帐里。
他翻身覆到她身上,凑在她耳后根处,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体香,鼻息时不时地吐在这个地带,使得胧兮开始情迷意乱。
耳畔传来的细语令人面红耳赤:“别怕。”
胧兮低垂着凤目,羞得小脸绯红,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将刘堰从自己身上推开。
刘堰已是不能自已,吻似雨点侵袭着胧兮的唇畔,一手摸索在她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
罗衫乍褪,亵衣从香肩滑落。肌肤寸寸相触,情丝缕缕而生,胧兮越过刘堰宽厚的肩膀,迷离地看着喜红的帐顶,渐渐淹没在那一阵阵**的暧昧之中。
梦里不知身是客,半晌贪欢。
胧兮,我刘堰指天发誓,契阔之约,死生成说,弱水三千,只取瓢饮矣!
窗外,借着月光,花影斑驳。
**后,刘堰揽着胧兮,见她眸色微顿,忙问:“怎么了,是不是方才弄疼你了?”
胧兮霎时红了脸,眸光移至别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刘堰扳过胧兮,想让她向着自己。
胧兮目光扫过他肩膀上的箭疤,忽然的心痛,素手不由抚上,从而联想到他身后也有一个伤疤,都是因为自己……
刘堰握住了那只手,贴在胸口,又为她拢了拢被子,道:“早些睡吧,今天可把你累坏了。”
洞房之内,喜烛燃尽,却去不尽满屋的暧昧。
洺山山顶,一块磐石横斜,溪音独自对着泠月,身旁有花瓣不断擦过。
一阵天籁笛音随山间轻雾漫漫传递,直抵万物内心最柔软的一隅。
翌日清晨,下过了一场雨,断虹架在天际,迎接着崭新的开始。
当新房中每个角落都亮彻之时,两人才从**的梦中醒来,一切似乎与昨天不同了。
胧兮穿上一套新制的鹅黄色的曲裾绣裙,于镜前梳妆。她微低着凤目,颊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如瀑的黑发垂至腰间,一把檀木香梳一遍一遍在秀发间抚穿而过。
偶尔有青丝扬起,轻沾着木梳,似留恋。
“看你好像从来不用这些东西。”刘堰步入帘内,看了看胧兮梳妆台上几乎没有用过的胭脂水粉,柔声言道。
胧兮唇角勾起,抬眸一笑道:“我不太喜欢。”说着将梳子放回镜旁。
刘堰俯下身,轻倚着胧兮,对着镜中的她,几乎陶醉:“没事,这样好看。眉目如画,清新自然。”
胧兮的身子微微一紧,此时她已是绾好发,起身。轻淌着笑问:“若是没有了这般容色,王爷是否就会嫌弃胧兮?”
“傻瓜,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妻子,注定是我这一身最亲近的人。”
胧兮含羞低首:“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刘堰轻抬起她的下颔。
“这怎么够,最起码你还要给我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最后一句他说得尤其认真。
胧兮脸一红,却仍是点头默许:“嗯。”
她又顺势靠入刘堰怀中,陶醉的语气不含丝毫撒娇矫情:“你可知昨日我梦见什么了?”
“什么?”
“我梦见小桥流水,我梦见荷花蜻蜓,还有我们两人打着伞,听着雨,然后还有……”
“还有什么?”刘堰问道。
“还有两个孩子在嬉笑打闹。”胧兮抬眸看着刘堰,“我深知梦中的一切并不一定会如愿,但这是美好的东西,我愿意为你留着。”
刘堰幸福地紧了紧胧兮,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会有的。”
有风卷入屋内,帘帐边角轻腾,上边的花绣似要随春风掉下芬香。
这时,屋外传来心兰的声音:“王爷,夫人,奴婢给你们送早膳来了。”接着便是推门而入的声音。
刘堰与胧兮走出内屋,心兰眼前一亮,只见胧兮优雅地绾着发髻,那一身鹅黄色的曲裾长裙绣着精致的蝶花,动容间,尽显美丽高贵。便不禁由衷感叹。
“恭喜王爷,恭喜夫人。”心兰躬身贺道,“奴婢已为王爷夫人备好了早膳,还请王爷夫人趁热用膳。”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刘堰点点头,心兰退下。
刘堰与胧兮看了看早膳,只见除了平日里吃的东西之外。发人醒目的,是两碗色泽好看的红枣莲子汤。估计是寓意他们早生贵子吧。
刘堰乐了,忙拉着胧兮坐下,并端了其中一碗,舀了一勺喂至胧兮唇边:“来,胧兮。”
胧兮笑笑。道:“我自己来就好。”
刘堰蹙眉,假装不悦:“自己家吧,有什么不好意思。快,只要我喂你喝完这个,我们便能很快有孩子。”他的神情又变回暧昧。
胧兮又红了脸,无奈地笑着,只得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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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来客
若颜在房中准备着什么东西,看样子,应都是些贵重礼物。
刘淖路过,本已走过去,却不由好奇折回。
“你在干什么呢?”
耳畔冷不丁响起一番不冷不热熟悉声音。若颜惊得抬眼,见是刘淖,笑着上前,答道:“侯爷,昨日七弟成亲,你未曾前去,所以妾身……”她说到这便后悔了,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刘淖本就不怠见刘堰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估计他这下又要与自己负气了。
“他成亲我为什么要去?!”果不其然……
若颜神情徒然尴尬,亦兼几分委屈,低声道:“妾身想着,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
“哼。”刘淖轻哼着打断她的话,可就在他扬袖转身离去之际却又回头,昂着下巴言道:“罢了,府上也不在乎那么些东西给他,你自己送去罢。”
“是。”看着他离去,若颜摇了摇头,她真不明白她这个夫君脑子里整天装着的是什么。
“过几日你便同我去曲梁送这些东西。”若颜侧身交待身旁的侍女。
“是,夫人。”
伴随着新婚的气息,平干王府的向阳花都开得特别绚烂。春日细雨越过枝桠,横斜在空气之中。
刘堰与胧兮夫妻二人倚在窗前看着屋外芭蕉绿得生脆,叶面时不时滑过一颗颗水珠,又偶尔有燕子于雨中穿行而过,钻入檐下衔泥筑巢。
“王爷,夫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