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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城也没打算在京城多呆,当下便命人收拾行装,打算回抚顺小住几月
,便开始他的巡幸天下之旅。
摄政王要收拾行装回抚顺,可是把下面人忙坏了,整个西苑便繁忙了起来,下人们彻夜不眠。
入夜,寝宫。
马城和几个妻妾闲话家常,众妻妾小的如陈圆圆,正是芳华正茂的年纪,大的如白青华,已然是雍容的妇人。十余个妻妾聚在一起,倒也热闹,十几个儿女都乖乖坐着,被威严的父王教诲一番。
马城的儿女没有从政的,也没有从军的,下面人谁都知道王爷的脾气。王爷平时待人和善,但凡有人敢蛊惑王府里这些个子弟,那就别怪王爷翻脸不认人了,王爷可是要拿起刀子砍人的。
对儿女,马城的要求比寻常百姓之家,还要严格的多。
莺莺燕燕的围坐在寝宫里,这时候敢大声说话的,也便只有敏月这样的辽东女子,成婚多年仍是改不了豪爽的性子。
敏月此时盈盈起身,笑道:“姐姐身子重,我看,就留在京城安胎吧,我陪姐姐在京城待产。”
马城看着她颀长窈窕的身材,便应允了:“好,准了。”
此时白青华苦着脸,说道:“那我也不走了,我喜欢京城这里闲适。”
马城无奈,只得说道:“还有要留在京城的么,准准准,可有一样,孩子们得跟我回辽东,不能跟着你们,都荒废了。”众女脸色苦了起来,却也只得齐声应了,夜已深,众妻妾纷纷告退,寝宫里一下就空荡荡的。马城也没留人侍寝,他时刻保持着警醒,夜半无人时仍战战兢兢,不断修正着大明帝国前进的方向,不至于出
现什么大的偏差。
翌日,清晨。
马城揉了揉酸痛的额头,正要就寝,却有一个英气勃勃的青年跑了进来。
青年一边跑,一边欢快的叫嚷:“王叔,王叔,我来啦!”后面几个亲卫追着他,无可奈何,马城瞧见这性子跳脱的青年,乐了,竟是太子爷朱慈烺到了。这位大明太子性子跳脱,和他爹崇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不喜欢循规蹈矩,最喜欢满世界乱跑,身上也没
有那些文人雅士的臭毛病。
太子跑到马城面前,嘿然笑道:“王叔,我来投奔你了!”
马城哈哈一笑,命亲兵给他搬了把椅子,细看这位太子爷风尘仆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
马城看着他,笑着问道:“太子这是打哪来的,又把皇爷给气着了?”
朱慈烺便有些心虚,尴尬笑道:“我就是,就是在父皇跟前放了一铳,吓了他一跳。”
马城面色便有些古怪,想象着崇祯爷被吓的唇青齿白,两股战栗的样子,险些便憋不住笑。
侍女送上了热茶,糕点,朱慈烺便抱怨了起来:“王叔,我和你说,我这回跑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父皇身边规矩多,无趣,太无趣了。”
马城哈哈笑了起来:“随你。”
朱慈烺顿时便眉开眼笑,低眉顺眼的恭维起来:“王叔英明,英明!”
三日后,摄政王在铁骑护卫下,离京返回辽东,队伍里多了一个上蹿下跳的太子,出了囚笼的朱慈烺。王驾在蓟州停留了几日,马城和卢象升耳提面命,又叮嘱了一番,两人就要在蓟州分别。
夕阳西下,蓟州。如今的蓟州,也失去了京城屏障的作用,只有一支标营新兵驻扎,每日操练,看架势倒是虎虎生威。王爷驾临蓟州,还和卢大人,太子爷来观操,新兵营个个卯足了力气,把腰杆挺的笔直,军服都浆洗的
笔挺。
这样新招募的标营新军,马城,卢象升两人见的多了,象征性的勉励一番。
唯独太子爷不安分,观了操,嚷嚷着要当兵打仗,为国效力,还嚷着要去西北前线见识一番。
卢象升吓了一跳,脸都黑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一国储君,成天价上蹿下跳,成何体统!”
朱慈烺只是央求:“卢帅,卢帅,您开恩!”
卢象升只是偷看马城,生怕这位摄政王不高兴,太子爷要去前线领兵打仗,这还了得,这位太子也太不懂事了。
朱慈烺却还是赤子之心,只是央求:“王叔,卢帅,我也是大明子民,我为何不能为国尽忠,我不服!”
卢象升脸色发黑,正要训斥一番,马城却从容笑道:“好,许你去前线见识一番,可有一样,不许你摆太子的架子。”
朱慈烺顿时喜翻了心,一个跟头蹦起老高,欢呼雀跃了起来。卢象升看的一呆,再看看从容自若的王爷,心中竟又生出些仰慕之意,要说心胸,古往今来那么多英雄豪杰,可也没有几个能胜过王爷的。
不多久,太子朱慈烺便换上一身军服,以中校尉的军职跟随卢象升左右。卢象升虽心中忐忑,却一咬牙认了,这事王爷都发话了,王爷既有容人雅量,卢某又何必去做这个恶人,就这样吧。
数日后,骑队,辎重从蓟州启程,护卫着前去上任的卢象升,徐徐西进。
西北,总督府。祖大寿便如同一个地主老员外,穿一身常服,一手摆弄着一对铁胆,另一手捧着一本论语新编,瞧着,还真没有半点总督大员的架子。开城二年,新鲜出炉的论语新编刊行天下。祖大寿这样的老江湖,马上就嗅到味道了,今上这是要正视听,要拿圣人言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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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兵临
论语新编,开篇写的明明白白,子曰,雍也,可使南面。
摄政王马城批注,子曰,这天下乃是公天下,而非家天下,此之谓天下为公。
祖大寿看的摇头晃脑,公天下这三个字,学问可是太大了,让祖大人不免深思熟虑起来。下
首,夏国相也不敢吭声,只得乖乖的陪坐着。快
晌午了,祖大人才沉吟着道:“贤侄,你也算文武双全,我考考你,天下为公这四个字,何解?”
夏国相赶忙应道:“大人,天下为公,说的是天子之位,传贤不传子,有德者居之。”
祖大寿笑了起来:“不错,有理。”
夏国相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苦涩道:“大人呐,您就别卖关子了,这前线都要开战了,火上房了,吴帅让我来问问你,咱关宁军是个什么章程?”祖
大寿一咧嘴,高深莫测道:“你给我坐住了,年轻人,屁股还没有二两棉花重,这可不好。”夏
国相耐着性子坐稳了,应诺道:“是,大人教训的是。”
祖大寿缓缓站了起来,沉吟道:“回去告诉长伯,记住这八个字,合众连横,徐徐图之。”夏
国相赶忙应了:“标下遵命!”
开城二年,四月。
卢象升轻骑赶赴贝加尔湖畔的瀚海城,主持大局,调集兵马在俄国东部,挡住了日耳曼人的兵锋。随着俄国东部地区的骑兵战,越演越烈,最终发展成了一场大战,欧洲人的困兽之斗。
四月中,神圣罗马帝国联军在欧洲形成,总计十五国加入联军。欧洲人称之为第二次十字军东征,明人称之为第三次北方战争,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很快演变成一场波及整个欧洲的大混战。在
这场旷日持久的欧亚大混战里,南线明军处于进攻态势,北线明军处于守势,欧洲,从此被拖入了长期战争的泥潭。
四月末,欧洲联军的先头部队兵分两路,一路向北攻取华沙,一路向东攻入乌克兰公国,激战爆发。五日后,华沙城破,军心涣散的瑞典军团无心恋战,弃守华沙,退守瑞典本土,波兰全境被欧洲联军迅速占领。乌
克兰公国,基辅。第
聂伯河右岸,三面毗邻悬崖峭壁的城池,成了何可纲的帅营,河上,补给舰船源源不断的从黑海赶来,给退守基辅的何部带来了急需的军械,大炮,还有从俄国北方调派的补充兵力。
何可纲站在山石打造的城墙上,面色阴沉,他这一部兵马以俄国仆从军为主力,一个照面便大败亏输,一路竟败退到基辅来了。大半个乌克兰公国让了出去,这让何可纲火冒三丈,狠狠砍杀了一批作战不利的俄军将领,又利用第聂伯河天险,这才稳住了大军溃败之势,也算不易了。
如今北线战局,岌岌可危,何可纲的处境极为不妙。
北边,收复华沙的欧洲联军,兵锋直指俄国北方,当面之敌又犀利难当,何部残兵处于被包围的态势。何可纲正忧心时,轻骑飞至,传天下兵马副都督,北方战役总制官卢象升军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