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道军令命兴安岭大营各部奇兵队,就地整备修养,听候调用。
夜间战事停歇下来,让山上建虏大大的松了口气,也让马灿长出了一口大气,这种消耗实在毫无意义。建虏被重重围困插翅难飞,全歼只是要花费些时日,如此情势,再用尖锐的奇兵营去拼消耗,便有些不划算,心中赞颂一声五兄英明,真真是心细如发,算无遗策的无敌统帅。
就地休整,各部奇兵队士卒便游手好闲起来,四处招惹是非。
苦了营中大批明军新兵,每日被到处闲逛的奇兵队老卒欺负,取笑,打又打不过,军职又比老兵矮一头,苦不堪言。马灿并未阻止部下的胡闹,开原,台湾两镇不禁军中私斗,却不得动兵器不得下死手,闹的脸红脖子粗了便放对,单对单,在全营同袍面前分个高下,鼻青脸肿是家常便饭,筋断骨折的也有。
两人放对公平打斗敢动兵器,敢殴伤人命的,那便要以军法严惩,这是铁律。
几日间,台湾镇新兵被老卒们欺负的极惨,不少被揍的鼻青脸肿。
一向是铁面包公的军法队视而不见,装聋做哑,新兵们告状无门又不敢违抗军令,只得将满腔怒火都撒在建虏身上。马灿心中是有数的,奇兵队士卒那都是百战老兵,下手极有分寸连骨折都少,自然,新兵鹌鹑们免不了受一顿皮肉之苦。
张水子,却十分瞧不上这群新兵,每日领着一群老卒在新兵营闲逛,惹事生非,张水子极喜欢这种欺侮人的感觉,每每施展拳脚功夫,将一个个新兵鹌鹑撩倒,便换来老兄弟们阵阵采声。
十余日后,各军奇兵队纷纷消失无踪,台湾镇的新兵们终于解脱了。
营中,马灿又接到一份军令,命各军奇兵队三日内登船,出海,往西北天水大营军前听用。
一阵欢呼,往天水大营听用,那不就是往大帅麾下听用么,人人振奋。马灿琢磨着这道军令,心中茫然,天水不是在西北么,西北那地方有山么,兄长要调集这些擅长山地作战的奇兵队做甚。
琢磨了半晌突然灵光一现,一拍脑门对张水子道:“咱们要下四川了。”
张水子自是一面困惑,木讷道:“下什么川,龙潭虎穴么?”
马灿是突然想透了,兄长要调奇兵队入川作战清剿张献忠了,四川,那是天府之国呀,如今却被一伙流寇占据了,颇为不美。
天水,马城心中正是如此盘算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自天水往南便是四川,四川多山,地形复杂是摆不开大军的,只能以精锐部队入四川奇袭,直取四川境内几座人口密集的大城。当年,三国时邓艾便是如此做法,出奇兵越天险,一战灭蜀,四川这个地方实在太适合精兵奇袭了。
………………………………
第七百六十三章 攻川
第七百六十三章攻川
马城的盘算是调精兵五千入川,走蒙古帝国绕路夹击成都的旧路,走剑门关,入隆庆,寻机渡过长江便分兵两路奇袭成都,重庆两府,一击,便将张献忠罗汝才两人击杀于睡梦中。手中既有了一支素质出众的精兵,马城便酝酿着仿效三国时邓艾,对盘踞在四川的张献忠罗汝才等一敢匪首,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斩首作战。
此战胜算至少也有六成,两军对垒,六成胜算便很值得尝试了。
所谓奇袭,斩首,一切还都要看将士们的临阵发挥,便上演了一个个战争史上的奇迹。
此役,马城精心谋划一番,所部骑兵做出南下态势,威慑川中,又命缅甸北部的两万护矿队做势北上,做出一番声势浩大,欲南北夹击川中之势。暗中,出奇兵偷袭剑门关,潜伏,渗透直取成都匪巢,一战而竟全功。
崇贞八年,十月间。
天水城传令轻骑四出,大军调动,两日后一杆辽王大旗出了天水城南门,辽王马城亲率三万铁骑大举南下,做出一副大举入川的架势,沿途盘踞在各县府的流寇做鸟兽散,却大半不及逃散便被行动如风的辽骑堵在城中,一就擒。
十月间,成都府。
闷热,潮湿的成都府人声鼎沸,辽骑大举南下将张献忠,罗汝才吓的慌忙召集军议,商议对策。分守各地的张部将领纷纷快马赶至,各路首领将成都府闹的鸡犬不宁,百姓家家闭紧门窗,将粮食,家禽藏进地窖。
张献忠是个粗人,张献忠屠了四川么,并没有,那不过是满清的污蔑。
满清屠了四川,将脏水泼到张献忠头上,这也是有实证可查的,张献忠患了失心疯么,要在自家老巢里将人都杀绝了,将川人都杀绝了,谁来替他种粮食当兵打仗呢,张献忠显然没患失心疯,不会做出这等荒谬的举动。
事实上,后世满清入关后的第三个年头,张献忠在太阳河畔中清军埋伏,中箭身亡。然而直到张献忠死后的第十三年,清军才攻陷了重庆,苦战十三年才破城而入,以满人的残暴不将重庆屠了,那便不是满人的性子了。
张献忠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货,他当过捕快,还是延绥镇边兵,与李自成算是军中同袍,李自成也是边兵出身,还是个边军把总,官职可真不算小了。李自成是犯了命案,杀了好心借钱救济他的恩人,才投了军,这个人起兵时还将赏识,一手提拔了他的另一个恩人上司给杀了,人品禀性如何,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可见明末叛乱的主力是边兵军头,兵痞,脑后长反骨的野心家,实在谈不上什么替天行道。
成都府,官厅。
张,罗两人端坐上首,下首众匪首议论纷纷,时而拍桌大骂,时而唾沫横飞。
张罗两人心中是有底气的,四川,天下间一等一的易守难攻之地,经营四川其实是罗汝才的主意,此人绰号曹操,性子狡诈多谋,反复无常,还是个一等一的人渣,此人真真是色中饿鬼,最大的爱好是收集,糟蹋美人儿,身边数百侍妾个个如花似玉,都是好人家的女儿,被这畜类糟蹋过的良家女子,那便多的数不清了。
军议,张献忠亲率二十万大军进驻重庆,沿长江天险布防。
罗汝才则坐镇成都筹措军粮补给,过起了后宫千万佳丽,花天酒地的日子,委实是群魔乱舞,丑态百出。
十月中,张罗流寇大军北上重庆,杀气腾腾,却不知中了掉虎离山之计。
当是时,张部流寇是底气十足的,嚷嚷着辽骑虽骁勇,进了四川又能如何,辽骑还能长上翅膀飞过长江么。
重庆,水寨。
张献忠穿一身青袍,明光铠,英武不凡立在水寨中,下首并肩站着他的四大义子,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四大义子分守长江南侧各府,严防死守,囤积军粮火药各种军械,准备应付大举南下的辽骑。
四大义子再下首,则立着两员投降的明将,还是水师将领。
张大王举目四望,水寨中各类战船塞的满满当当,艨艟斗舰,哨船,苍山船应有尽有,委实是兵强马壮。
张大王胸中豪气顿声,豪气道:“辽骑骁勇么,能奈我何?”
四大义子,各部匪首,投降的明将纷纷恭维起来:“大王威武。”
“辽兵不习水性,不擅水战,到了这长江上便是鱼肉!”
“正是,马战,水战,那便是天壤之别。”
“当世白起么,便是秦之白起复生,某也要他栽个跟头!”
一赶匪首群情激奋,可怜张部众匪四处流传,久居偏僻之地,对东南亚发生的大小战事一概不知,如此便信心爆棚了。
张献忠鼓惑了一番人心,便挥手道:“出吧,你等都谨慎些,莫被那马城偷了营。”
四大义子,各位匪首纷纷抱拳行礼,便在重庆府分了兵,沿长江将大军一字排开,张献忠则亲率五万精兵坐镇重庆,支援策应。分了兵,打发走了麾下爱将,张献忠也谨慎了起来,他也并非卤莽之辈,也是打老了仗的积年悍匪,深得谨慎二字之精髓。这倒也是常理,不谨慎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张献忠谨慎起来便正经八百,摆开架势,大批精骑过江撒了出去。
侦骑在江北前出百里,以水师战船接应,沿途烽火台,望楼林立,以少量精兵驻守,节节抵抗布防,务必将辽骑阻滞,迟缓下来,守着四川好一个天府之国,张部是不缺粮食的,也不缺长期作战的底气。辽王马城,擅用奇兵这是天下尽人皆知的事情,张献忠又如何不知,自是将防御措施做的十足。
以少量精兵埋伏在复杂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