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夸大了几倍,才有了这场大狱。好在周老大人仍坐镇兵部,袁大学士还是次辅,京营还牢牢掌握在丰城侯父子手中,还有英国公张维贤这定海神针。
卢象升醒了酒,拍桌大骂魏忠贤,又大骂那些放火的士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生生葬送了原本很稳定的朝局。马城只得安抚几句,这类事情从来影响都是极大的,后世也一样,这类事情就如同定时炸弹一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一旦爆炸威力就十分可怕,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
人头猪脑的书呆子从来只会坏事,这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骂的好。卢象升发泄过后索性搬进密云大营,大半讲官都和他同样做法,索性躲在新军大营远离纷争,做些实事。马城心中暗赞倘若人人都如此开明,人人都做事实,这大明朝中兴易如反掌也。此案史称火烧镇抚司,是儒教由盛转衰的标志**件。
天气转暖,周府。
后园中袁阁老暴脾气发作,一面大骂厂卫下手太狠一面大骂那群闹事的萌物,蠢萌蠢萌的,将堂堂次辅气个半死。马城,李开元两个晚辈在旁边劝解,又哭笑不得,这位暴脾气的次辅发起火来,三五个壮汉都按不住他。闹着要上书辞呈,说是不想做名教罪人,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周部堂苦劝无果索性不理他,由着他闹,闹够了也就消停了。
李侯爷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辞,快些辞官,本侯也好捞个次辅来做。”
袁阁老听他这样一说也不闹了,反唇相讥:“老夫偏不让你等称心如意,老夫就是要杵在内阁!”
马城无语,这还是堂堂次辅么,可真是气糊涂了,这是要杵在内阁恶心死谁,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吵闹过后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周府后园重新安静下来,辞官不过是戏言,袁可立在家虚度三十年光阴,早就深知和天子作对的下场。他的年纪可也不小了,一朝入阁,自然不会轻易被他人左右。周老大人更不会辞官,每日里仍在兵部坐堂处置大小事物,装起泥菩萨来了。马城偷看着直喘粗气的袁阁老,心叫厉害,谁要是以为这位次辅只是个暴脾气老头,那就太单纯了。
周部堂,袁阁老这都是亲民官出身的重臣,人老成精了。
和那些叫嚣着辞官,昏君的蠢才萌物比起来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这几日两位重臣一言不发,一个在家养病一个装聋做哑,半是默许,半是纵容魏忠贤兴大狱,满满的都是老奸巨滑,心机呀,秋后算帐当真追究起来,头一个顶缸的必然是魏公公。魏忠贤如今越得意,日后死的就越惨。
天子总不能将天下读书人都杀尽了,皇权和读书人终有一日要和解。到了和解之日便将魏公公推出去顶缸,两位老大人自然是平安过关,这真正是第一流无耻的政客。那些动不动以辞官威胁天子的,实在是不入流的蠢物,这些天真单纯的蠢物中也有居心不良,纯粹是为了扬名的,能趁机骂一骂权阉,奸党,总是会有人追捧的。
这现实便是一个个大活人,一个个活络的心思,绝不是脸谱化的历史。天朝历史总喜欢将历史人物描述成弱智,无非是为了愚弄百姓,倘若真实的历史人物真是一张张弱智的脸谱,那中原王朝早覆灭不知多少回了。
果然,袁可立消了火,忍不住哼道:“这些混帐也闹的太过,连镇抚司也敢烧。”
马城心中竖起中指,鬼才相信镇抚司是那些闹事的读书人烧的,老子不信您老不知内情,真虚伪呀。这里的虚伪却是赞赏,不虚伪怎么能做次辅呢,不虚伪怎么和狡诈的皇太极过招呢,不虚伪的蠢货如袁映泰之流都死在辽东了,还连累辽东将士死伤数十万,能做好次辅这个位子的必然得是虚伪狡诈之人。
周部堂也奚落道:“如今好歹边军将士有银子发。”
只一句话便表明了立场,他是辽镇巡抚出身,如今又做了兵部尚书,自然深知正人君子们的底细,如今边军数十万将士处境比东林掌权时确实好多了,起码关宁锦防线从未拖欠军衔。言下之意,让魏某去江南刮地皮吧,兵部是乐见其成的。
马城释然,托柳自华的面子请来的江南戏班子,唱起小曲,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么,古来如此。四月初,羁押在东厂的人犯纷纷问斩,月中,厂卫大举南下根据人犯攀咬,大举在江南缉拿不法,抄家敛财。四月末,这场惊天大狱才算到了尾声,牵连人数已然过万,读书人的骨气在厂卫的屠杀下实在不堪一击。外人看来,天启三年是明末最黑暗的时代,实情如何只有明眼人清楚。
朝政其实还是极稳当的,根本上来说魏公公发的是死人财,抄家财。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战又起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明骑最新章节!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战又起
四月末,建虏集结,又到了天气转暖抢西边的季节。马城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政权,不事生产,抢完了南边抢东边,抢完了东边抢西边,实在是上不了台面的野蛮人,和当年蒙古人是一脉相承。
此时发生了一件很微妙的事情,一个江南举子叫做孙一竹的,举家乘船出海远度朝鲜,又经朝鲜辗转而至建州,投靠了后金还写了一封檄文,声泪俱下声讨大明权阉祸国,请建州明主借兵讨伐权阉。此事闹成一场渲然大波,朝野哗然也不知真假,这还是首次有举子投靠建虏,影响深远。
马城分析之后才想明白,感情魏公公也不是个蠢蛋,也是个人精呀。
这事儿八成是魏公公搞出来的,一来转移视线,二来给江南士子泼上一盆通虏的脏水,这一手玩的妙呀。只是心中好笑魏公公毕竟没读过多少书,见识浅,您老是被当朝次辅,各位部堂,还有英国公,丰城侯一干勋贵预备好了推出去顶缸的,再折腾也没什么卵用,您老是注定要遗臭万年的。
大戏唱罢,马城在京师也呆不住了,林丹汗死守的白城告急。
大明立时动了起来,东江镇兵马大举登陆辽东腹地,威胁建州,锦州明军也大举调动,趁机将层层叠叠的堡垒往前猛修。开原则招募精骑,依托长城往草原方向试探着伸出触角,蓟镇,则正在集结骑兵主力驰援白城。眼下大明财政好转,勉强能集结起一支**千人的主力骑兵部队,号称五万铁骑,其中还包括了两千归化蒙古兵。
马城看着混乱的编制觉得脑袋疼,心中大骂狗屁的仁治。仁治,教化,让大明连西藏这样的产马地都放弃了,大明兵力最强大时也没想过控制西藏,短视,愚蠢的嘴炮文人呀。倘若早早控制了西藏,诺大一个王朝何至于北方总动员,才拼凑了不到一万骑兵,简直荒谬透顶了。
关宁锦倒是有一万多骑兵,可那时绝对不能动的,能用的骑兵实在太少了。
如今兵部主持从西藏买马,可也一时派不上用场,要训练一名精锐骑兵起码得几年时间,没谱的事儿。
无论如何,马城还是责无旁贷动身去蓟州,统帅大军出塞。
夜,京师。
马府诸女人人花容惨淡,充满了离愁别绪,几日间疯了一般痴缠连柳自华也放的开了,床第间榨取着男人的精力。
翌日,卢象升一干同僚来送行,马城已经是一身戎装。进士讲官一半人去职回乡了,不屑与权阉同朝为官,马城也不恼怒还送上一笔路费,好聚好散吧。余下以卢象升为首的讲官躲在新军大营极少外出,今日看到马城一身戎装身边精骑环绕,卢象升眼前一亮由衷赞了起来,大丈夫当如是。
诸女也换上男装远送十里,一直送到通州才垂泪道别。
临别时马城送了一个沉重的藤条箱子给卢象升,此去塞外若是没命回来,卢象升,倪元璐一干人等便是大明朝的未来。前日已央求周部堂照应着这些新军讲官,一两年后或留在新军听用,或调任外省,这十余位进士出身的新军讲官能成就多少位名将,那便是马城无法预料的。
以卢象升之才华又有周部堂照应着,当可一展所长成长为一代名将,谁知道呢。
硬着头皮打马北去,马蹄声中开原铁骑护卫着主帅直奔蓟州,半晌,数千骑消失在视野中,卢象升打开藤条箱子,才发现箱中之物是一套开原铁骑特制的精良锁甲,锁眼十分紧密用料很足的锁家外面,还有一层黑色牛皮甲,看上去十分厚重结实。卢象升如获至高将锁甲放回箱子,抱在怀里便如同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