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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确有几分理,这都是贵人们的事,咱俩啊只要把这园子打扫干净就行了,反正咱们的爷们是要不起通房的!”
“是啊,是啊,贵人们这点还是比不过咱们的!”
说着笑着二人便走远了,姚氏铁青着脸,瞪着二人远去的方向,嘴唇都要咬出血来。
“大少夫人,为何拦住奴婢,不然奴婢定将这两个烂嘴巴的奴才撕碎了!”姚氏身边的翠衫丫头跺着脚道。
姚氏沉着脸,怒道:“撕碎她俩又如何,你能撕碎这府中所有的人吗?走,回去!”
翠衫丫头狠狠地瞪了那二人远去的方向,一甩手跟上了姚氏。
姚氏回到院中,洗尽了铅华,去了复杂的饰物,又换了身素色衣裙,叫上翠衫丫头端了碗燕窝粥便去心姑娘的厢房。
自打心姑娘怀了身子,便不在主屋中服侍,姚氏另拨了间安静厢房给她养胎。
姚氏面带着柔和走进了心姑娘暂住的厢房,这间厢房面朝南,地上有铺有地龙,是整个院子最为暖和的屋子。当时,大爷知道姚氏将这间屋子拔给心姑娘养胎,大为高兴,握着姚氏的手连声道:“贤妻!”
这还没过多久就为那妖精李氏就大骂姚氏为贱妇,还打了她一巴掌,踹了她一脚。
想到这里,姚氏心中闪过恨意,面色却愈发柔和了,“暖心,你可好些?来将这燕窝粥喝了!”
心姑娘正躺在床上养着神,听到声音睁眼一看,姚氏笑盈盈地望着她,急忙挣扎着起身,“少夫人,您怎么上奴婢这儿来了!”
姚氏一把上前按住了心姑娘,略带着责怪口气道:“你看你,不知道爱惜自己,也该知道爱惜孩子啊,你可是双身子的人,又受了那么大的罪,更要当心才是!”
“是,奴婢知道了!,谢谢少夫人关心!”心姑娘的苍白小脸,随意披散的乱发,却丝毫不挡丽色,看起依然美丽动人。
心里暗骂妖精,脸上却笑容依旧,“谢什么谢,你本就是我的人,更何况这孩子将来不也唤我做母亲么!”说完便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过翠衣丫头手中的燕窝粥,喂到心姑娘的口中道:“来,用些粥,补补身子!”
心姑娘急忙伸手端过粥碗,道:“少夫人,如何使得,折杀奴婢了!”
“只要你好好地将爷的子嗣诞下,有什么折杀不折杀的!”姚氏看着心姑娘服下粥,又说了会话,吩咐女婢好好看顾心姑娘,便走了。
回了姚氏的主屋,翠衫丫头实在忍不住了,“少夫人,暖心那妖妖娆娆的样子,奴婢最看不惯了,不知您为何对她那样好!”
姚氏忍了许久,实在不想再忍了,冲着翠衫丫头怒道:“你看不惯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人家肚皮争气,不像你没用的东西!”
翠衫丫头平日里颇受宠幸,见姚氏发怒也见多害怕,只是低了声音道:“奴婢,奴婢也是为少夫人不值!”
姚氏闻言冷哼一声,道:“你若真是为我不值就去将是谁下药给我查清楚了来回报!”
翠衫丫头低声道声是,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唉,姚氏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在绣榻上躺了下来。本来是为了楚二爷母子又闹起来开心不已,一转头就听到园中粗使婆子对自已的垢言,这些流言只怕是在府中上下早就传开了吧。一不小心,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贤妻形象就会毁于一旦。
刚才自己上暖心房中去送粥安慰,甚至不惜降低身份去喂她吃粥,再把下药之人揪出来,想来应能平了这些流言吧!
想自己身为诰命夫人为了平息流言竟然给一个下贱的通房丫头喂粥,如此奇耻大辱如何能忍!
本来想趁此机会将暖心那丫头的贱种给弄下来,爷如此宠爱于她,决不能让她产下孩子!如今这情况,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是谁,究竟是谁在撒播这流言,将自己的一切都打乱!苏氏?为了报复自己昨日对她的为难,应有可能!楚王妃?也有可能!究竟是谁?查出来定要好好地回敬于她!
姚氏越想越恨,双手撕扯着帕子,竟生生将帕子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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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3章第二卷,心动'
第142节第一百四十一章
姚氏正咬牙切齿地暗自咒骂,屋外有着极为恭敬的声音通报,“少夫人,朱妈妈来了!”
朱妈妈是安侧妃的陪嫁侍女,年纪大了,不愿离了安侧妃左右,也不愿做通房分了安侧妃的宠,于是自梳做了妈妈,是安侧妃极为贴心之人。
看来安侧妃那边也听到些什么了特打发人来叮嘱一番。姚氏心里哼了哼,虽说安侧妃是大爷的亲身母亲,可姚氏从心里并不太喜欢她这个婆婆。
她未免也太放心不下自己了,唯恐自己给大爷惹了祸事与爵位失了缘,哼,这世上就她精明别人都是傻子!
她要是真的厉害怎么会这么多年正妃位置都抢不到,否则大爷承爵哪里要费那么许多事。
虽然想是如此想,姚氏可半点也不敢怠慢朱妈妈,忙连声叫“请”。
朱妈妈本就生得严谨,年岁不小了也未嫁过人,性格上有几分古怪,更令人觉着不好亲近,瞧着生畏。
她全然不理仆妇们讨好嘴脸,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屋子与姚氏见了礼,语调刻板地说道:“娘娘命老奴前来给大少夫人递个话,现在府中上下都在传是少夫人给心姑娘下的药,好在少夫人素有贤名,只需以静制动,万不可多生是非!李氏姐妹的事少夫人就急了些,不见得没人瞧出破绽!”
姚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却仍是带着笑连声应承,心内却大恨,一个老奴才,仗着侧妃娘娘的宠爱竟敢对自己如此无礼,“有劳妈妈跑了一趟,望妈妈回了娘娘,妾身定会小心应对!”
“如此甚好,老奴告退!”朱妈妈也不多言语,便出了屋子。姚氏待她走远狠狠地将案几前花钵扫落在地,阴着脸坐在屋内一言不发。
无端受辱,姚氏心中自然气愤难平,她明白现在大爷的官是越做越大,仰仗父亲名声也结交了不少文人大臣,自己对于他助力自然是越来越小了,安侧妃怕是一心想用李氏姐妹顶了自己好去讨好太皇太后。
哼!只可惜太皇太后远在温泉行宫,不理事多年了!她的算盘打不响的,更何李氏姐妹已被自己压了下去,就算她明白又能如何,总不能不顾儿子的前程来找不痛快吧!
朱妈妈回到安侧妃的院子,远远地就听到安侧妃激烈的咳嗽声,急忙快步进了屋子,只见丫头们围着她捶的捶背,端的端水,喂的喂药,一片手忙脚乱。
过了好一阵子,安侧妃这才缓过劲来,面色苍白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看到朱妈妈在一旁暗自拭泪,不由轻笑道:“锦儿啊,我这老毛病你也看了几十年,有什么好悲伤的!”
朱妈妈拭去泪水,脸上带着平日罕见的笑容道:“老奴这不是年岁大了,眼睛有些不好使了,娘娘的身子好着呢,老奴有什么可伤心的。只是娘娘这痼疾今年发作得厉害些,那些应急的药,太医说了不可多吃,吃多了伤身的!”
朱妈妈挥手退了左右,坐在安侧妃的床榻边,拿着她的双手道:“娘娘可一定要珍惜自个儿的身子,不如让王爷再请些名医回来诊治诊治?”
安侧妃冷笑道:“这天下名医医术最高的还不是都在太医院?王爷请了多少太医来瞧病也只能开些应急的药物,不能根治!请再多的名医又有什么用?”
“娘娘,老奴看那苏夫人倒有几分本领,她传给娘娘的法子,让王爷只用泡泡药澡就能缓解不少疼痛,不如禀了老太君,让她来给您瞧瞧?”
安侧妃闻言又急咳了数声,又摆摆手示意朱妈妈停止在她背上轻拍,哑着声音道:“先不说她有没有这个本事,就说咱们昨儿个才跟楚王妃一块给了她个天大的冤枉,她又怎会尽心给我瞧病!”
“她敢!老太君之命也敢违抗?”
“你呀,还是这般一着急就不管不顾的脾气,她也不用违抗老太君之命,只须来走个过声,说声无法医治就可了,这还能治她的罪不成?”
朱妈妈闻言有些沮丧,“早知,早知,咱们昨儿个帮扶她一把就好!”
“哼!”安侧妃冷笑道:“就是早知我也会那般行事!我这把病骨头怎比得剑儿前程要紧!那苏氏是个人物,又是老二的心尖上的人,只有借王氏那个蠢货的手除了她,既可打击老二,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