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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从何说起啊!苏夫人!”姚氏虽正室,又是大嫂,可如今在苏雨汐面前也轻忽不得。
“大少夫人,你是如此贤淑之人,您房中的通房丫头被人下了药,你不责问倒是一个姑娘家在这里说三道四的,妾身还以为是您是想给表小姐练练手,好帮衬您打理好内务呢?”
苏雨汐相信姚氏不可能不知道孔念桃与楚大爷那点情事,这话既可告知姚氏不要为了看热闹而得不偿失,另一方面也点醒楚王妃,孔念桃无论从哪些方面说都没有资格留在这里,更何况是指手划脚地乱责问人呢。
“好了,姐姐,现在咱们可是在找下药之人呢,瞧瞧,现在都说到哪里去了!”一直不语地安侧妃一开口就将苏雨汐故意扯偏的方向给拉了回来。
苏雨汐嘴角噙着笑,向上座的二妃轻轻颌首,目光掠过安侧妃的脸上,眼中隐着冷意。
当初,安侧妃为了固宠向自己讨教药浴之法时,不知有多亲切热情,现在竟对自己落井下石,哼,都是一群白眼狼。
就是你们全部都上也奈何不了我!想栽赃陷害,门都没有!苏雨汐的傲气从心底升起,渐渐弥漫到了全身。
“苏氏不要扯远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些事,桃儿也就是热心肠,没什么恶意的!你倒还是要解释解释心姑娘被下药一事。”
“好,刚才妾身所言确实不能为令众人释怀,那么妾身请问,心姑娘是何时发现不妥的!在何处发现的田七,是何种形状?”苏雨汐冷清的口气令人一凛。
“摸约晚饭过后,不到酉时,心儿便叫嚷着肚子疼,请来大夫,在安胎药里发现的块状的田七。”不知为何,姚氏竟然脱口回答。
“酉时?那么以此推断田七误食田七应是在午后,娘娘,妾身是在早上去领用的田七,还不到午饭时分就已将所有田七研磨成粉配了药了,怎会有块状的田七放在心姑娘的安胎药里。”
苏雨汐顿了顿接着道:“再说了,妾身才入府不久,根本就不知道府上有个叫心姑娘的通房,更无从知道她有孕在身,为何要去下药?又怎么去下药,心姑娘的孩子没了对妾又身有何好处?谋害后嗣那可是大罪,妾身不蠢,怎会去做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却是危险重重的事?娘娘,依妾身愚见,娘娘应去查查心姑娘今儿那里来了什么别的人,或者是对接触过安胎药的人逐一排查,应能找出下药之人!”
苏雨汐知道楚王妃也是被人算计,糊涂是糊涂,但毕竟是楚郡王之母,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因此,按下性子点拔着楚王妃追查方向。
楚王妃倒也不至于糊涂到家,她听着苏雨外汐之言也觉着十分有理,频频颌首道:“有理,有理!”
在一旁的孔念桃一直恶狠狠地瞪着苏雨汐,见楚王妃有些被说动了,不禁大急,便不顾一切地叫道:“姨母,怎能听她一面之词,若是她说谎呢!不打她一顿板子,她是不会说实话的!”
孔念桃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了神,这表小姐不明白事理大家都知道,当众叫嚣着要王妃打刚晋封为一品夫人的苏雨汐的板子,这不是给王妃惹祸么?
王妃本就不得王爷与老太君的心,若是让他知道了,王妃只怕又要挨训了。
屋里大多是王妃身边的人,主子不好过奴才的日子则会更不艰难的,因大家伙看孔念桃的眼神都带着怒意。
苏雨汐着实看不起孔念桃,觉得她是既无知又无耻,想着楚郡王私跟自己说的话,“在府谁要欺你都不要忍着,照原样给爷打回去,出了事,爷替你兜着!”
于是,苏雨汐说话的口气着带着十分地不耐:“表小姐,你在府上做客,王妃娘娘待你有如亲女,你明知两日后我便要进宫谢恩竟撺掇王妃对我用刑,知道是王妃启用家法,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对皇上封诰不满呢,你这不是害王妃娘娘违逆圣上么?”
楚王妃瞪了孔念桃一眼,心中暗骂道,这惹祸的胚子!险些被你给害了,惹怒了皇上,妃位都有可能被废的。
苏雨汐接着说道:“替妾身领取田七的是红念,陪我磨药配药的也是她,红念本是老太君身边的人,为人是极为妥当的,再说这一切都有据可查,领药是有签字记录的,磨药配药也有人证的,王妃若是信妾身不过可派人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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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3章第二卷,心动'
第138节第一百三十七章
红念正在门外心急如焚,她着随着苏雨汐前来,却被王妃令人拦在门外不能一同进去,想竖起耳朵听屋内的声响,不料,厚实的木门隔音效果还真不错,只听得表小姐几声不太真切的尖叫声。
当听到屋里传唤时,不由喜上心头,抬脚急冲冲进了屋。
红念比苏雨汐更为详尽地述说了领药与磨药过程,又有人拿来了红念领药的记录,一切都证明苏雨汐所言不虚。
一门心思认为苏雨汐有罪的楚王妃陷入了沉思,她虽然糊涂却并不傻,就眼前看来此事应与苏氏无关,定是有人成心陷害,想当年自己也曾多次遭遇类似事件,渐渐地让王爷离了心,看着紧锁着秀眉的苏氏,莫名地让王妃心生了怜惜。
姚氏看王妃逐渐变缓的脸色,手中的帕子是越攥越攥紧,没嫁过来前,她就知道了丈夫与孔念桃暧昧的关系,一个出身低下,又缺乏教养的女孩,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当嫁入王府不久,看到还未及笄的孔念桃之时,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那时的孔念桃年纪虽幼却已初显女人的娇媚,那种拔人心弦的美艳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抵挡的。
所幸丈夫娶了自己之后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兴趣,近两年,这浅薄的女子又缠上了二爷楚天戈,自己才算是放下心来。
没想到刚刚苏氏提到给大爷做平妻,那贱蹄子竟没有跳起来反对,难道说她对大爷还有意?只是不甘为妾?说不定大爷的平妻之位能让她放弃纠缠二爷,哼,苏氏还真是好算计!
为了杜绝大爷再想这妖精,自己已赔了好几个美貌的婢子了!妾都不会让她做,何况是平妻!
姚氏又看了一眼娇柔做作的孔念桃,四年的光景,她出落得更为艳丽了,这么大年纪还不许人,想来是想赖在王府了。
姚氏想到这些,心火烧火药味燎起来,孔念桃想进她的院子,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姚氏轻咳了几声,将楚王妃从思绪中拉回,“母妃,念桃表妹也是怕您累着,为您分担事务呢,这么个贴心的人儿,可真是难得,怎么就与我那小院子扯上了关系呢,瞧瞧,表妹这正冤屈着呢!只是今儿这事不太好办,苏夫人是二爷的心尖尖上的人,为她,二爷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不如,这事就这么算了,好在心儿也没什么大碍,孩子能保得住那是她的福,若未能保住,那也是她的命!”
姚氏一言点醒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楚王妃,是啊,儿子对这苏氏疼得紧,为了她也许就能……楚王妃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了看一旁艳色逼人的孔念桃,她相信,儿子的心一定会被拉回自己这边来的。
“苏氏,你虽说得有理,可是谁又能证明你没从偷偷藏下田七呢?毕竟府中只有你才有田七不是?来人,将苏氏押入佛堂!苏氏,你要好好想想,不要再抵赖了!现下,虽不能责罚于你,可并不表示拿你没法!”楚王妃冷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明王妃已被说服,脸色有所松动,姚氏说了一番话便改了主意,“为了她,二爷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看似害怕二爷想息事宁人,实则是提醒王妃,可以用自己作要挟,逼楚郡王纳孔念桃为妾!
苏雨汐面色平静地望了望姚氏,暗叹了一口气,虽说极不愿意与她对上,可人家打到家门口了,也不能不应战不是!再说,为了爵位,为了打击楚郡王,她不会对自己这个所谓的宠妾手软的!与姚氏的对恃在所难免!
对付聪明人的办法就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从而不敢轻易挑衅!
不比苏雨汐风清云淡的,红念急忙跪下叩首,“王妃娘娘,夫人冤枉啊!请娘娘明查!”
楚王妃闻言眉尖倒竖,厉声喝道道:“住口,你一个小小奴婢竟敢置疑本妃,莫以为是老太君那里出的人本妃就不敢责罚!”
这是连老太君的面子也不给了?红念更急了,这佛堂里阴冷无比,算算脚程,二爷最快也要到明儿早晨才能回府,在那里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