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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进了牢笼,再也没有一展才华的机会了。
早知道,在他考上状元之前就给他娶妻生子了,此时楚王爷肠子都悔青了。
“德天公主仍是皇太后的嫡亲幼女,如此高贵的身份,小四哪里配得上呢,依老身之见,小四也不小了,赶快给他寻门亲事吧,门第不要太高,性子好就成!”老太君神色不变,语气沉稳得很。
是啊,是啊,就是这个主意!楚王与楚王妃急忙应承是。
只希望还来得及!老太君看着楚天喻无波无澜的表情,心疼不已。
这时,一名婆子急步走了进来,跪倒在地,道:“回老太君,各位主子,我家少夫人令奴婢前来回报,李姨娘的伤已差大夫看过了,无大碍,休养几天就可痊愈,请老太君不要忧心。”
就算是一杯滚沸的水,给姚氏絮絮絮叨叨那么许久,早就放凉了,即算是全数泼在手上,烫得也只有那么重,竟就疼得晕了过去?看来这小蹄子不是什么省心的料!老太君的眼中闪过讥讽,看了一眼下面的安侧妃,轻叹了口气,老大这后院怕是不得清静了,姚氏又是老实人,只怕是拿捏不住那两个小妖精,老大的娘是个知事的,叫她去多照看一下好了!
忽又看到楚王妃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跟着个木头美人似的,心里又生了恨了,这么个不中用的蠢货是指望不上,占着主母的位子什么好事都干不了,瞎折腾的事倒是一件都少了她的!
老太君心思不转了多少圈,脸是却堆着笑容,似乎听得这个消息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叫你家夫人好好照看,不可再出意外了!秀谨啊,老大院中事多,这一阵子你去替老大媳妇照看照看吧!”老太君说道。
“是的,老太君!”安侧妃起身微微一鞠。安秀谨是安侧妃的闺名,老太君侍她极亲,在府中一般都唤她闺名。
楚王妃凌利的眼神象刀子一样地刮了过来,安侧妃冲着她点点着,扯着嘴角轻笑了一下,似乎一点儿也不畏惧楚王妃毫不知遮掩的恨意。
楚王妃才是楚王府的当家主母,有什么事,老太君竟然跳过她直接叫安侧妃去办,如此无视于她的存在,安秀谨这贱人居然还敢讥笑于她,这叫她怎么不恨!
安侧妃看着楚王妃无法爆发的怒意,虽然觉得十分解气,却也冲不走内心的郁闷。儿子纳妾,要向先她这个嫡母行礼敬茶,自已作为生母竟然还只能排在儿媳妇之后才能得新妇的叩拜。
苏雨汐站在老太君身后,对眼前一切都没什么反应,她的思绪还停留在,老太君戏笑楚四爷之时,她怎么觉着当时楚四爷是痴痴呆呆看着自己来着。
越看楚四爷越眼熟,究竟在哪里见过他呢,一时间还实在想不起来!自已打小被关在后院,没怎么出过府门,也就几月前楚王别院与万佛寺一行,可这两次都没见过他呀!
苏雨汐正想得出神,猛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尖锐凄惨的叫声:“老太君,救命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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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一百三十章
'第3章第二卷,心动'
第131节第一百三十章
几声惨叫过后,只见姚氏一身狼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把跪在老太君跟前连连叩首:“求老太君求救救妾身吧,夫君……夫君他要杀了妾身啊!救救妾身吧!”说完她伏地嚎啕大哭起来。
只见姚氏头发散乱,一脸脏污,左边脸颊肿得老高,看似被人狠抽了一个巴掌,泪水布满了整张脸,一身华裳尽是泥土,还破了好几处,就好象在地上滚了几圈来着,胸口竟然还有个十分清晰的脚印。
看来姚氏这一去是惹怒了某些人啊!苏雨汐看着几乎趴在地的姚氏泣不成声,不觉暗赞一声,这出苦肉计,唱得这个棒啊!看不出这姚氏还真是好手段!
李如诗敬茶之时,从苏雨汐所站着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姚氏伸出手虽然没有碰到茶碗,可底下偷偷伸出的尾指护甲却轻易地将茶碗勾翻。
本来还以为姚氏只是想毁了李如诗的双手,那双纤纤玉手可以抚琴,可以起舞,可以令男人为她而疯狂,没成想是自己是猜错了,她想毁掉的是李如诗在楚王府的立足之地。
李如诗被烫伤了手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若是指出是姚氏故意打翻了茶碗,不要说姚氏贤名在外,就是凭姚氏还未触及茶碗这点就说不过去,旁人定会认定是李如诗自己打翻茶碗来陷害姚氏。
可她要是柔弱地哭泣不言语又或是向众人承认是自己的打翻了茶碗,那就会被人认定为欲擒故纵,装大度装柔弱,博人同情,引人疑心姚氏,毕竟这样的事件,是在各个大宅院中女人们都已经用老的招数,不是么?
无论李如诗怎么去做,才进门就想陷害正室的罪名她都无法摆脱。
令姚氏没想到的是,李如诗也是个有心眼的,她干脆什么也不做直接晕了过去,昨夜的浓情蜜意还在楚大爷身上淌着呢,这叫楚大爷如何不心疼。
楚大爷对的姚氏的怒斥更坚定了她要毁了李如诗的决心,她借着探视李如诗的时候,故意设计令楚大爷发怒而揍了她一顿,这下李如诗惑主伤妻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这大宅院中最怕的就是宠妾灭妻,但凡有点苗头出来,这做长辈的都会毫不犹豫地给掐了。
唉,只可惜这多才多艺的李氏如诗在楚王府才登场就要谢幕了。苏雨汐抿了抿嘴,暗叹道,心中却无半点同情,既然出来斗,就不能怕输不是么。
李氏败局已定,这李氏想要扳回局面,除非在温泉宫休养的太皇太后回到京师来。
这姚氏才出去不多会,怎么一下弄成这么个模样,厅里众人十分诧异,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君也愣了半晌,才问道:“老大媳妇,你这是怎么啦,老大把你怎么啦?”
姚氏只是伏地嘤嘤地哭泣,并不作声。
“你这贱妇,又来祖母这儿扰得不安宁,还不快给爷回去!”楚家大爷赤红着眼也追了过来,进得厅来不分由说拖起姚氏便走。
老太君见楚大爷为了个妾室如此失常,不由怒上心来,高声喝道:“给我跪下!”
楚大爷闻言一个闪神,冷不防被楚王一脚踹到腿弯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跪在地上,膝盖碰着坚硬的地板,只觉得一阵钻心地疼痛。
“你这畜牲,如此地不省心,还不给祖母跪下,磨蹭什么!”楚王爷说完又躬身向老太君行礼道:“母亲,都是孩儿的错,是孩儿教子无方,让母亲操心了!”
这边楚大爷也静下心来了,给老太君叩了个头,道:“祖母,请原谅孙儿的失态。孙儿只是被这贱妇气昏了头,才行为无状的!”
一旁的姚氏已止住了哭声,带着嘶哑嗓音道:“不知妾身做了什么天地不容之事令夫君如此气愤,以至对妾身下手如此狠毒!”
“哼,你这妒妇,亏得还出身于礼仪之家,竟如此容不得人,昨夜见李氏承欢,今儿就毁她双手,何其毒也!”楚大爷恨声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那李氏说的么,说我毁她双手?真真是天大的笑话!”说到这里姚氏又忍不住泪如雨下。
“祖母,求您给孙媳做个见证!”见老太君缓缓地点了点头,又对楚大爷说道:“妾与夫君结缡六载,长子长女皆是妾所出,深恐妾服侍不够周全,为夫君添的姨娘与通房哪个不是千娇百媚,如此般可是容不得人的妇人所为!”姚氏抹了抹泪,又接着往下说。
“夫君心悦李氏,妾也为夫君得美人而开心,那茶碗妾身还未曾触及到,它自个儿就翻了,那李氏烫了双手又如何能赖得了妾!妾若有心伤她为何不直接去烫她那张俏脸,而去烫什么无用的双手!妾自幼受庭训,以夫为天,夫君之喜便是妾之喜,这样可算得上妒妇?今夫君为一妾室之言如此待我,妾心寒!”
说完姚氏又跪地不起,说道:“祖母,孙媳愿在您跟前端茶递水尽孝道,那院子就让与他们,妾不回去了!”说完又呜呜大哭起来。
听姚氏这一番言论,楚大爷有些气弱,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只跪在那里发呆。
难不成真地冤枉了她!李氏并未说夫人半句不是,一切只凭着自己猜测,难不成猜错了,可李氏那模样,叫人不怀疑她都难。
又看着姚氏肿胀的脸颊和胸口鞋印,也觉得自己着实过分,毕竟夫妻多年,姚氏虽不貌美却着实贤惠,情份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