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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被他的话搞懵了,狐疑地看着他,虽然我听说人有三魂七魄,但是鬼也有三魂七魄吗?
他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只有拥有三魂七魄的鬼魂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灵魂,才能重新投胎转世。”
我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的遗愿不是找未婚妻,而是找到自己丢失的那条魄,然后才去投胎转世吗?
“如果我帮你找到你的那条魄,你是不是不再缠着我,能安心去投胎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
祁承凌没有回答我,我便当他是默认了。
他看着我继续说道:“今天你在地铁看到的,应该是我的魄,魄是没有意识的,如果没有魂的压制,会变得邪恶起来,因为在三魂七魄,魄主管着人的一些恶念。”
这些东西我是第一次听说,感觉像听故事一般,但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没有骗我,否则他在地铁可以直接杀死我了,又何必要丁浩的身,救了我再把我带到小洋房来。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好他的魄到底是怎么离开他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次也是你了丁浩的身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那个戒指也是你带到我身的?”
又是一阵沉默,我有些无语了,说个“是”这么难吗。
他不说,那我通通都当他默认了。
既然知道了他还不肯去投胎的原因,那好办多了,起码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乱窜,到头还白忙活一场。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那个,祁先生,如果我帮你找到你的魄,那你可不可把我身的鬼血给清掉啊?”
我想,既然他能把他的血注入我的体内,那应该是有办法去掉的吧。
祁承凌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一切等找到我的魄再说。”
我的内心有些欣喜,他这样说,证明他是知道怎么把我恢复成正常人的。
只不过这大千世界,人海茫茫的,要到哪里才能找到那个魄呢?
我不由有些犯难。
“祁先生,你知道你的魄在哪吗?”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话音刚落,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如果他知道的话又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投胎。
突然,他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坏笑着说道:“娘子,你真是傻的可爱。”
我被他变脸速度之快搞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前一秒还一脸严肃地讨论着生死轮回的问题,下一秒立刻变成了一副老流氓的样子。
我连忙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那,那个,我去帮你找魄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说着,一溜烟地跑到了楼下,打算叫丁浩一起离开。
谁知,一下楼我傻眼了,楼下哪里还有半点丁浩的影子,我前前后后找了一遍,别说他人了,连原本停在外面的那辆路虎,也不见了踪影。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又想到之前那个司机大哥说的这一片晚是完全叫不到车的,我不由在心里将丁浩骂了个遍。
我在心里骂着,祁承凌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他刚才已经走了。”
我不解气地在心里继续骂了两句,这个不仗义的小人,活该他被祁承凌附身。
看来今晚我只能在这小洋楼里度过了。
我本来打算在客厅沙发休息一下好,却又被祁承凌给带回了卧室,怪的是,这次卧室里的窗户竟又出现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有了这几次的接触,我发现自己面对他的时候,心里竟然已经不害怕了。
我以为祁承凌又要耍流氓跟我同床共枕什么的,没想到他只是把我放到床,道了句晚安,坐到了窗户边,看向窗外。
月光照在他身,增添了几分的朦胧和不真实感。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我突然有些同情他。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变故,他现在应该已经结婚生子继承家业了吧。
我查过他的资料,资料显示,祁承凌生前是个极有商业头脑和才华的人。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变故,或许他现在已经成为了省里的首富也不一定,可惜天妒英才。
或许这个世界最难揣测的是天意吧。
我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
“睡不着?”听到我的叹息声,祁承凌问道。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祁先生,你会怨吗?”
我被自己的问题下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么的问了出口。
“怨?”祁承凌看着窗外,反问了一句,“怨什么?怨我英年早逝?怨老天不公?还是怨我成了鬼了还丢了一魄导致不能去投胎?”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我却看见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或许他玩世不恭的态度只是装出来欺骗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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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三层阶梯
我没有再说话,闭了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祁承凌已经不在了,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给这原本阴森的小洋房增添了一丝的生气。
看着外面的阳光,我想祁承凌大概是躲起来了吧,毕竟他是个鬼,见不得光。
在一个好心大叔的帮助下,我顺利回到了学校。
纪玲依旧没有来学校,问了辅导员,才知道她请假回家了,并且请了一段时间。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纪玲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不相信她会因为一条链子的事情为了躲我故意请了好几天假。
看来今天必须得到纪玲家一趟。
下午放学已经五点多了,我没顾得吃饭,便提着包往公交站走去。
昨天的经历让我对地铁产生了阴影,所以我选择了搭公交前行。
途我接到了二姨的电话,二姨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妍妍,是二姨没用,我问过陈颖的家人了,他们都不知道更多祁承凌的事情。只说这桩阴婚是请一个很厉害的道士给配的,后来我问了那个道士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是次在植物园见到的那个郭坚。”
“郭坚?!”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脱口而出。
公交车里有些嘈杂,并不是个谈话的地方,我与二姨说了周末回家再具体谈之后,暂时先挂了电话。
没想到祁承凌的这桩阴婚居然是郭坚办的,那在植物园他与我真的只是偶遇吗?我不由有些怀疑了起来。
还有他故意给了我小洋楼的地址,把我骗到那里与祁承凌见面又是为了什么?
脑有什么线索一闪而过,等想要再去抓住的时候,却又没有半点的头绪。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到站了。
纪玲家是在一片高档小区里,她的父母因为工作原因,常年在外,一家三口真正能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再加纪玲了大学,所以这个住所,基本很少有人住。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属于纪玲家的单元楼,纪玲家在四楼,我按响了门铃,却半天没有动静。
“小玲,是我,我是妍妍。”我不死心地冲着屋内喊了一声,将耳朵贴在了门,片刻之后,才听到有人穿着拖鞋的声音朝着门的方向走来。
声音到了门口便停住了,我知道是小玲通过猫眼看向外面,便冲着猫眼的地方挥了挥手。
门打开了,但我却傻了眼。
虽然现在是春夏交替,气温较不稳定,但最近几天一直处于升温状态,白天室外的温度甚至到了二十七八度,而此时的纪玲却穿着一件大棉袄。
她开了门之后,又匆匆走回了房间,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缩了回去。
卧室里窗户窗帘都被拉来,显得阴暗至极,并且有一股怪的味道。
我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夕阳的余晖照射进来,感觉瞬间好了不少。
我想要把纪玲的被子拉开,却被她从里面拽的死死的。
“小玲,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走我们去看医生。”
纪玲没有回答我,但我却能明显感觉被子里的她颤抖的很厉害。
这样下去可不行,算没有生病,她也非得憋的缺氧了。
我用力的猛地把被子掀了起来,看到纪玲已经泪流满面,满脸的惊恐。
她眼眶发黑,眼窝凹陷,整张脸更是苍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
我完全被她的样子给惊呆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