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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八潘吹模俊�
“奴婢,是奴婢!”有个丫鬟站出来说,“言玄大人说可以放她进来,所以奴婢……”
“那本公主告诉你,以后不准。”
丫鬟已经吓坏了,公主的脾气虽然算不得多和蔼可亲,但也鲜少这般色厉内荏的跟下人发火,可见这回是真生气了。可她是这个府里新来的丫鬟,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呀。
贺清婉扯了扯唇,“公主又何必这般为难一个丫鬟?”她的目光落在他们此刻交握的手臂上,苦涩的道,“您已经和驸马成亲了,难不成我还能给您添什么乱子吗?”
上官语惜冷笑,“有些人是不会,但有些人可说不准呢。”
夏侯渊皱了皱眉,看着贺清婉,“有事?”
“家里的事。”
女人话音刚落,夏侯渊原本任由她挽着的手臂忽然就要抽出去。上官语惜脸色一变,蓦然将他抓的更紧,语气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绷起来,“你不吃饭吗?”
男人拉着她走到桌边,让她坐下,“你先吃,我去处理点事情。”
“夏侯渊!”
她不肯放手。
贺清婉轻笑一声,目光嘲弄的看着她。
上官语惜努力的忽视她的存在,可是这个女人跑到她面前来刷存在感,她实在忽视不了。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就好像有个外人堂而皇之的上门来抢她的男人,而且一抢还真的抢走了,可惜她费尽全力也无法挽留,只能由着这个女人嘲笑她的可怜。
“夏侯渊。”
她的手终是缓缓的松开,“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日在宫门口你答应过我什么?”
男人或许是也想到了前不久的事,眉心被一层阴影笼罩着,上官语惜的声音也逐渐冷下去,“你说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可如今她又出现,我是不是能翻旧账把过去的事一起算啊?”
“上官语惜!”
“……”
上官语惜?
呵。
她弯了弯唇角,对上他冷骇的目光,“你是觉得我做不到,还是觉得我不敢呢?”
………………………………
第1222章 若是我要管,你想如何?
贺清婉适时的开口,“既然公主觉得这顿饭很重要,那驸马还是先陪公主吃饭吧。”她低垂着眼帘,“我在家里等你,你有时间的话再过来,我……到时再跟你慢慢说。”
“恩。”男人未曾看她,目光始终对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孩。
贺清婉攥了攥手心,“告辞。”
一屋子的下人不敢抬头。
素华差点想冲上去打这个女人,简直太过分了,这明摆着就是在这里耀武扬威!
还――我在家里等你?
等她个大头鬼啊!
可是上官语惜把人拉住了,“素华,去厨房看看刚让人烤的乳鸽好了没有。”
“是,公主。”
素华愤愤的离开,临走之前,还瞪了眼跟她一块儿离开的贺清婉。
上官语惜已经收回手,夏侯渊在她身旁坐下,她的脸上却已经不见刚才笑靥如花的神情。
很多时候她闹脾气都是鼓着腮帮或者噘着嘴,这种时候的她很好哄,只要说两句她就高兴了消气了,但是也有少部分的时候,她的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明她很生气的征兆,就只是神色淡淡的不说话而已,这种时候就会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也很难去哄。
此刻就是后者。
夏侯渊看了她很久,淡淡的收回视线。
上官语惜本来没打算开口,可被他盯着这么久以后,她都已经做好被训斥或者被解释的结果――虽然后者不太可能,所以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她家里的事情你也要管?”
男人神色莫辨的恩了一声,“认识很久。”
“多久?”
“很小的时候就认识。”
上官语惜眯了眯眼,“比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更长,是吗?”
“恩。”
“所以她家里以后有事,你都要管?”
夏侯渊动作微顿,“若是我要管,你想如何?”
她啪的一声搁下筷子,嘴角扯出凉薄的弧度,“我能如何啊?我不准,你不还是照样去?”
正好这个时候,素华端着乳鸽上来。
上官语惜闭了闭眼,重新拿起筷子恨恨的戳了好几下――她素来喜欢整只的乳鸽端上来,所以每次只能自己动手,或者是同桌的人替她动手。
夏侯渊见她没能戳下她喜欢的腿,就帮她弄下来放到她的碗里。
上官语惜冷笑一声,“我没想吃啊,你干什么?”
“所以你戳这么久是看乳鸽不顺眼?”
“是啊。”
“……”
夏侯渊看着她放下碗筷,一口都没有吃,便径直往外走了出去。
他抿了抿唇,俊脸落下一片阴霾。
贺清婉,赫连清婉。
她所谓的家事就是南诏的事,如何不管?
……
素华问她,为什么不把那该死的女人拖出去打一顿,或者干脆把人杀了算了,反正也没人敢拿她怎么样,到时候算起账来皇上一定会找人给她顶罪的。
可是上官语惜不敢啊。
她不怕刑罚不怕任何人,可她怕夏侯渊会因此恨她,甚至连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哪怕不是杀人只是教训,她都怕夏侯渊会因此跟她闹翻不理她。
………………………………
第1223章 她明显换了装扮的样子,隐隐约约有股子媚态的风情流转
她好不容易,才小心翼翼的将他们的关系维持在比原来更进一步的状态。
没有得到的时候,想要得到。而如今得到了一点点他的温柔和体贴,所以更容易患得患失的把这仅有的部分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不敢因为任何事情而破坏。
“素华,我想回宫。”
“公主快去吧,让皇上替您主持公道,直接将那讨厌的女人打个二十大板!”
“……”
……
上官语惜入宫以后,就从小渣子的手里拿到了她明日的生辰礼物。
当初她为了救夏侯渊而拿出去的丹书铁券――那是父皇留给她的东西,今日皇叔又还给她了。虽然以后不能再用来救命,可对她来说还是意义非凡。
“帮我谢谢皇叔。”
“谢什么?”身后传来男人低凉的嗓音,“只希望你别再为了个男人把东西丢出去。”
上官语惜立刻上前去,挽着男人的手臂笑嘻嘻的道:“谢谢皇叔,不过我想丢也没法儿丢了呀――除非,皇叔将这丹书铁券的功能也重新还给我。”
上官惊澜冷笑。
她又谄媚道:“皇叔竟然还记得我生辰,难为皇叔百忙之中抽空记住这些繁杂琐事!”
“本王记不记得想来你也不在意。只要夏侯渊记得,你的尾巴就能翘到填上去了。”
“……”
她撇了撇嘴。
上官惊澜看出几分端倪,似笑非笑,“莫非他不记得,所以你才来本王这儿找点安慰?”
她的脸立刻皱起来,“我生辰是明日又不是今日,谁说他不记得的?”上官语惜皱着眉不高兴的道,“皇叔你这么讨厌这么不会哄女孩子,小心皇婶不理你,哼!”
她说罢恨恨的离开。
身后又传来男人嗤笑的声音,“连玉说今晚你的朋友替你设宴庆祝,庆丰酒楼,辛时。”
上官语惜摆摆手表示听到,回到府中便立刻换了衣服重新让素华整理了一番。
没一会儿果然有人送来信件,原来是她过去的一些朋友,大多数都是场面上随便处处的,有几个还算不错,不过这其中跟她关系最好的还要数连玉。
宴席是尚书府的小姐设的,为了明日不耽误她和驸马的时间,所以特地选在今日。
快到辛时的时候,上官语惜准备出门。
走在花园里,忽然遇到从外面进来的男人,上官语惜料想他是刚从贺清婉那里回来所以也懒得问他去哪儿了,连话都不想跟他说,直直的从他面前走过去。
夏侯渊看着她明显换了装扮的样子,原本黛青色的裙衫换成水红色,恰到好处的白色狐狸毛点缀俏皮靓丽,就连妆容也比早晨见到的时候更精致,隐隐约约有股子媚态的风情流转。
尤其是她不说话的时候,这种风情更甚。
他眯了眯眼,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蓦地捉住她的腕,“去哪儿?”
“有事。”
上官语惜等了会儿没见他放手,她皱着眉试图自己抽回来,“你有话跟我说吗?”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