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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惊澜!”陆卿卿怒瞪她,“你自己做错事情还要赖到小六头上,你有没有出息啊?”
男人淡淡的低眸瞥她,“本王做错什么事情了?”
陆卿卿气笑了,“……”
她本来不想计较的,可这男人这么理直气壮的是闹哪样?
“你抱了其他女人!”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太酸,又补充一句,“虽然我不介意,但我向来是不喜欢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的,所以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小六根本没错,你不准罚他。”
上官惊澜似笑非笑,“你不介意?”
他根本没抓到她话里的重点。
陆卿卿闭了闭眼,“我……”
刚睁眼她就呆住了,因为这男人,竟然当着小六的面,直接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陆卿卿震惊的看着他,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小六张大嘴巴,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王爷不会是想直接在这个地方……直接上了王妃吧?
额,虽然他也知道那种大家都爱做的事情,是调剂感情最好的办法,可是……当着他的面,王爷就不能稍微矜持点吗?就不能回房再办事儿吗?
呜呜呜,他还是个宝宝啊!
不过,显然他们都想多了,上官惊澜只脱了一件,就没有再继续。
白色云纹镶金边的外袍被他脱了直接扔在小六的脸上,然后走到陆卿卿面前,直接将她扛了起来,陆卿卿吓得尖叫一声,尽管昨晚已经试过,可是这么陡然被人扛起来……
“本王已经脱了衣服,没有你不喜欢的别的女人的味道。”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
“……”
陆卿卿闭了闭眼,怒踹他一脚,“上官惊澜,你他妈下次能不能用抱的?”
上官惊澜面无表情的走向他们的卧房,淡淡的道:“刚才忘了。”
扛的姿势,更简单粗暴,丧失理智的时候通常会选择这个。
小六从脸上扯下王爷的衣裳,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看来王爷还是矜持的。
至少,还只脱了一件,知道要回房办事儿。
“小六,你的惩罚解除了,现在立刻吃东西去!”
远远的听到王妃的声音传来,小六一溜烟儿的赶紧往厨房跑。
………………………………
第450章 你想多了,我这是受刑的表情!
趁着王爷要办事儿没工夫管他,他就该先藏点吃的,免得王爷再想起来……嘶!
那就完蛋了!
陆卿卿也是觉得――她都这么可怜被人扛了,不能再让小六也这么可怜的受到惩罚。
他们之中,一个倒霉就够了。
被男人扔回房里的时候,陆卿卿一度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坏事,她甚至闭上眼睛认命了。
好在这男人今日还没有这么禽兽,只是穿了件新的衣裳上身,依旧是白玉如冠的清隽冷贵,只不过嘴里冒出的话却很欠扁,“陆卿卿,你这一脸期待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很想要么?”
“……”
她蓦地睁开眼,恼道:“你想多了,我这是受刑的表情!”
“哦?”
上官惊澜正要朝她走来,却忽然注意到她下午画的那幅画平放在桌上。
画上的女子站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之中,采摘着树上美丽动人的梅花,香自苦寒的坚毅不折仿佛并没能感动这女子,她始终只面无表情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抑或她的思绪并不在此。
画中意境寥落的衬着这冬日白雪的寂寥,可通常来说,画作衬的都是作画者的人心。
男人的眉心不自觉的拧起来,“这画……是刚才画的?”
“恩。”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为何不把本王画上去?”
陆卿卿稍顿了顿,便笑靥如常的反问道:“这画里的人也不是我啊,把你画上去干什么?”
“那就再画个男人。”
“你这么纠结干什么?”她好笑,“只不过是张画而已,这画上已经不适合再画个人了。”
“那就重画。”
今日,他似乎格外的“纠结”于这个问题。
陆卿卿皱了皱眉,莫名奇妙的点点头,“行啊,有空的时候我再给你画个自画像。”
“要我们两个。”
“……”
她彻底的无语,只好答应他。
不过也说是需要一点时间准备,这古代没有婚纱照之类的东西,她想画一幅有他们两个人的画像摆在卧房里,就像是现代床头的婚纱照一样,所以要用心好好设计一番才行。
……
皇宫。
明明是过年,气氛该是最好的时候,可偏偏整个皇宫都似乎笼罩在一层浓重的阴霾之中。
已经有三个宫女被帝王无缘无故的惩罚,甚至两个妃子被赶出龙吟宫,就连太后和帝王之间,关系似乎也降到冰点。
此时,龙吟宫内,又是一场争执――
“若非母后总喜欢插手朝堂之事,还做出这么多看似为朕好,实则全部起到反作用的事,或许今日根本就不会是这幅场景!”
上官祁寒被最近一桩桩的事扰的不胜其烦,结果太后今日还特地来找他,让他娶了樊黎儿――就因为那个樊黎儿,是齐将军的外甥女!
谁不知道那女子之前在刺绣大赛上,因为下毒害陆卿卿的事,被皇叔直接弄牢里去了?
母后竟然让他娶这么个不知礼仪又丑闻缠身的女人?
简直笑话!
“母后,您应该知道牝鸡司晨是什么意思,恩?”
………………………………
第451章
厉声的控诉与质问,让太后一下子红了眼眶。
“你若是有你皇叔那般手段,哀家何须终日插手你的朝堂?
如今出了事情,你却全都怪到哀家头上?陆卿卿那个小贱人,哀家对她还不够好吗?是她自己不识好歹背叛我们。至于黛络――摄政王不是没对她怎么样吗?到时候她回到南诏,肯定也会帮我们说话,不会站在你皇叔那边的!”
“母后以为她帮我们说话有用?”帝王冷笑,“殇御才是太子,她不过就是一个公主。”
就算南诏皇再宠这个女儿,那也只是宠爱而已,却不会在朝政大事上不分是非。
而此番,皇叔放过黛络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肯定是事先与殇御谈过条件的!
太后微微一震。
半响,才脸色苍白的道:“所以哀家才让你娶樊黎儿啊,齐将军马上就要回京了。虽说齐将军忠心,可有他疼爱的外甥女在我们手里,才更好拿捏啊!”
“呵。”
上官祁寒不屑的发笑,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一次,朕会直接扳倒皇叔,不需要其他助力!”
至于女人,他要的是皇叔府里那个。
陆卿卿。
这辈子,这个女人必定是他的,不死不休!
太后看着他冷鸷的势在必得的神情,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皱了皱眉,“这次?皇上又想干什么?”
上官祁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信誓旦旦的道:“语惜的婚礼,就是个契机!”
太后大惊,怀疑的看着他。
“皇上确定,能行吗?”
“自然!”他笃定的眯眸,“朕绝对不会再让皇叔这么逍遥快活下去了!”
皇叔一定不会料到,他会在语惜婚礼上动手。
还有十二日。
他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要打皇叔一个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之后,便是永世不得翻身!
……
茯纤一直没有醒,这件事情仿佛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有主动提及,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又互不提及的禁忌。
或是偶尔提及的时候,也不过是陆卿卿随便问问茯纤现在的病情,男人便如实回答她。
两天后,齐将军就回京了。
帝王亲自出城迎接,这是作为一名凯旋而归的将军最大的殊荣。
那一日,城门大开后,浩浩汤汤的军队从外面入城,英姿勃发。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那是打了胜仗的齐大将军,一时间欢呼声欢迎声震耳欲聋,比前两日过年更加喜庆。
不过陆卿卿知道,对于帝王的隆恩,齐将军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当天晚上,上官惊澜夜半出去就是为了见那位齐将军。
如果齐将军当真感念圣恩,就不会在这种关头秘密会见与帝王对立政面的摄政王。
可见,孰轻孰重早在那位将军心中有所权衡。
夜晚风雪飘摇,暗无星辰的天空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寒凉如冰。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