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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薇雅,我们需要好好的再谈一谈。”
“你要谈什么在电话里也可以谈呀。”
“我要和你面对面说。”
“一凡……”
“如果真的还不能让女儿见到我的话,我就晚点等他睡了之后我再过去。”他给她选择。“总之,我今天一
定会过去找你。如果你不想让我在楼下让大家认出来的话,就给我一个时间,准时下来接我。”
面对她的沉默,他又问:“怎样,准备好了吗?”
都让他决定了,她哪还有决定权?
“女儿十点前会上床睡觉。”她说出了一个时间。
“好,那我十点以后再过去找你,快到时我会打电话给你,你别关机,除非你想提前曝光上电视。”说完,
达到目的的他满意的结束了通话。
这头,戚薇雅简直无言以对。
“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霸道,是因为变成大明星的关系吗?你最好不要威胁我喔,否则我直接打电话给杂志
社,爆料你以前的事情。”她不甘示弱的反过来威胁他,要比很,她也会啦!
可是等了一会,怎么安静无声呀?
“喂?”
是收讯不良吗?她将手机拿到眼前,这一看真是气到她了,因为电话早就断讯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她愤愤不平的骂道,把手机用力的往口袋里塞,但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因为
他能忍那么久,她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过去两个星期,他每天都打电话来烦他,一天至少三通,一天天通常都要扯上一个小时,而且什么问题都能
问,只差没问她祖宗八代的名字了。
八年分离的日子里,她可以藉由电视新闻等传播媒体知道他的讯息,但他却不能。
八年的分离对他来说就是八年的空白,他急切的想要填补这些空白,想知道过去八年来她和女儿是怎么度过
的,与他分开又发生了那些事等等。
言谈中,她感觉得出来他很想过来找她,近距离的听她说话,和女儿相认,也听女儿讲话,但却因为她的关
系,一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想法。
过去半个月来,每回午夜梦醒,她都会以为这是个梦,他真的又回到她身边了吗?
转头一看,身旁的位置是空的,总害她不由自主的潸然泪下,以为这真的只是梦一场。
每晚半夜惊醒时,她多希望他就躺在她身边,让她触手可及,可以埋进他怀里,呼吸到属于他的气息,安抚
自己受惊吓的心。
她是多么希望能将他永远留在身边,只属于她和女儿的,不再与人分享。
但是怎么能?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超级巨星一凡啊!
她怎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毁了他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毁了他的事业与打好的前程和未来?
她不行,真的不能这么做。
所以,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无语问苍天。
苍天,不语。
晚上十点二十分,手机铃声响起,戚薇雅乖乖地下楼接人。
打开楼下铁门,往外找人。
她一时之间竟然没认出他来,只见一个脚踩蓝白拖鞋,身穿短裤、过大连帽t恤,头发有些杂乱,又戴了一副
黑框塑胶眼睛的壮硕驼背男,坐在一辆停在楼下的机车上,翘着脚,低头在那边猛啃漫画。
奇怪,人呢?他不是说已经在楼下了吗?
“你在找什么?我在这里。”
她迅速回头,只见那个壮硕驼背男从机车上跳下来,走向她。她瞪着他,张口结舌。
“你做了什么?”她不由自主的脱口问他,因为他和平常看起来不太一样,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他呢?
“上去再说。”
他主动牵起他的手,拉她进门,砰的一声把把大门关上,然后牵着她的手拾级而上。
“女儿睡着了?”他问她
“嗯。”她点头,虽然楼梯间的灯光昏暗,她还是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想找出他变得不同的地方。
“太好了。”开心的叫了声说。
她有点不懂他这句太好了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想终于可以亲眼看看女儿,亲手摸摸儿子,甚至是吻吻他吧。
爬上五楼,打开大门,走进屋里,这次他小声的把门关上,上锁。
戚薇雅和一凡不约而同的侧耳听屋里的动静,就怕开门,锁门的声音会将在屋里睡觉的女儿吵醒。
屋里一片沉静,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看样子小希睡的挺熟的,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她转头对他说。
“等一下。”一凡微笑以对,先拿下鼻梁上的眼睛,将遮到眼睛和额头的头发往后爬梳,再将塞在嘴巴下颚
里,用来改变脸型的细棉条一一的拿出来。
戚薇雅看的瞠目结舌,终于明白他哪里看起来不一样了,除了发型和眼睛之外,原来是他下颚变宽、变方了
,整个脸型都被他改变了,难怪她会没办法一眼就认出他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虽然亲眼目睹,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演员常在戏里被打的鼻青脸肿,就是靠化妆和在嘴里塞棉花制造假象,难道你不知道吗?还是你以为他们
被打成猪头之后才上戏的?”他似笑非笑的取笑她。
“谁不知道那是假的,你别真当我是笨蛋好不好?我只是没近距离看过它的成效而已。”她不悦的白了他一
眼。
“过来。”他突然哑声说道,饥渴在他眼中燃烧。
他****的目光让戚薇雅的脸不由自主的泛红,身体发热。
“我以为你有话想和我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紧。
“那些可以等。”
意思就是他不能等了?
的确,才一秒的时间,他已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然后捧起她的脸蛋,低头吻住她。
一开始,他只是如蜻蜓点水般温柔的亲吻与挑逗,在她不自禁张嘴回应后,这才慢慢加深,将舌探进她口中
逗弄戏耍着,直到她忍不住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她,他的热情才爆发出来,吻得她双腿发软。
“我的房间……”她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挤出话来,没忘记女儿的存在。
他立刻打横抱起她来,三两步便将她抱进房里,倾身压在她身上。
“房门……”她再度提醒。
一凡差点诅咒出声,就这一刻,他突然不确定有一个九岁大的女儿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迅速走回房门前,关上门,再落锁,他用最快的速度一边撤掉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回到床边,然后换扯她的
。
他的急切逗得她轻笑出声,他立刻给与惩罚,重重的擒住她的双唇……
生活的模式不知不觉的成了形。
他总在晚上女儿入睡之后来拜访,在天亮人们醒来之前离开,然后神奇的是,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密会,至今
都没有曝光。
戚薇雅将这不可思议的发现告诉一凡。
“所以你希望我的身份能快点曝光吗?”一凡挑眉问。“这个简单,我马上安排,现在就打电话给记者,”
说着,他伸手作势要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别闹了。”她笑着打他一下,将他的手给拉回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闹。”
“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给我名分,帮我正名?”一凡坐起身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蹙眉问道。
戚薇雅微僵了下,知道自己已不能再躲。
这个问题在过去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讨论了不下十次,只是每次的沟通都让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带过,后面两
次她甚至还用了美人计地惊险躲过,至于这一次,因为她也有话想对他说,所以决定不再躲了。
她也跟着坐起来,先将被单拉高塞到腋下,这才认真的看着他。
“戚薇雅跟我说,你已经躲在她家超过两个月了,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工作要做吗?”她关心的询问他。
“她除了跟你说这个,还说了什么?”一凡不答反问。
“她说你手边的合约,包括经纪约和唱片约都到期了,你好象正在思考要续约还是换东家的问题。”
“对,事实上我已经决定不续约了。”他坦白告诉她。
“经纪约还是唱片约?”
“都是。”
“所以你已经有了接下来要合作的对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