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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是害怕期待落空,才宁可选择不期待才不会失望?”
“也许是我自己的性格中的消极因子,占了很多吧,所以任何事情我宁可做最坏的打算,也不要抱有一点点希望,因为当希望落时,是很痛苦的。”顾烟是没回避他的问题,这点小小进步,让叶慎辉是很愉快。
“可是期待,幻想在我们成长过程中,是很美好的经验。”
“美好的经验?这种东西对我而言太奢侈了,我要不起。”
“你要得起,只要你肯打开心胸学会接纳。”
“接纳?你要我接纳什么?”顾烟是升起警戒。
“你身边的人啊,事物啊。”
“在这些人和事物里,有没有包括你的未婚妻?有没有包括你的岳父,还有岳母?”顾烟是冷笑出声。
“他们派你来当说客?”
“你处心积虑接近我的目的,就是要我,配合你们演出一出阖家团圆的戏码吗?”
“若不是你的态度那么恶劣,我真会为你的敏锐观察力喝彩。”
“我猜对了吧,你接近我,果然是有目的的。”
“我的目的是要你快乐,要你像个正常的十八岁女孩子一样的健康,快乐,要你放弃仇恨,解放别人,也解放你自己。”叶慎辉是句句都发自真心。
“别白费心机了!”
“我没有白费心机。”
“你这么费心地讨好岳父母,未婚妻,不觉得很累吗?”顾烟是苛刻地质问。
“我是在费心,但是我讨好的对象是你,不是别人。”叶慎辉是丝毫不受她那尖酸刻薄的态度影响。
顾烟是沉默了,她想不出自己哪里值得他讨好。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对顾伯父有这么多的怨恨?”
“如果你在嘲讽不屑的眼光中生活了十八年,我确定你能学会偏激。”
“可是,据我所知,他从未放弃过你们两母女,他是爱你的。”
“每个月的固定探望就算不放弃吗?如果爱我为什么不留在身边照顾我,陪我长大?爱我为什么不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顾烟问道。
“感情的事情,很难令人下评断的,如果他选择留在你身边,学而和顾伯母是不是,就要和你们母女的角色互换,演另外一场憎恨对方的戏码。”
“因为我妈妈是第三者,所以道德良知不会容许我有憎恨的权利,它只叫我退去,不去侵占别人的婚姻。”顾烟是顽强地说。
“你母亲对你的憎恨没有任何意见吗?”
他提醒了顾烟曾答应过母亲的事情。
………………………………
第四百四十三章 执着
是的!是的!
顾烟说过不恨顾明觉,答应母亲不恨他的,顾烟也想过跑得远远的,看不见,听不到,自然就恨不了了,可是她没
预料到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摇摇头,顾烟是颓然地说:“你出去吧!我累了。”
“逃避,或者是仇恨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从来就不想要解决问题,这是一个死结,解不开的,也逃脱不了,我和他们是永远的敌人!”顾烟终于是忍不
住的朝着叶慎辉狂吼。
“就因为顾伯父,无法勉强自己去爱你的母亲,因为他支配不了命运的安排,无法要求它不要让他明白自己的真
爱是谁?所以你才恨他?”
“勉强?你们男人说话都是这么不负责任吗?谁在勉强他娶我母亲了?谁在勉强他生下我?谁又勉强他去毁掉一个
女人的一生?”
“如果不能负责人,为什么还要去背着自己的老婆,跟其他女人上床!”
“负责任的方式有很多种,不见得非要要把两个彼此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才叫负责任。”
“是啊!这就是重点了,他不爱妈妈,而我妈妈却爱了他一辈子!他不想和妈妈绑在一起,就不该去找来那条绳子
。”
“你母亲也是这样憎恨顾伯父吗?”
“不!这件事情从发生,我就知道我妈妈没有恨过他,他的人,还有他的心不在了——可是她仍然爱他。”
“他回到自己妻子身边——我妈妈仍然爱他。”
“他要去找回自己的妻子——她还是在他给的房子里,默默地等待,等他有朝一日回过头来找她,即使他只能分一
点点爱给她,我妈妈都会心满意足,死而无憾。”
“你的母亲很痴情,也很执着。”
“可惜她是生不逢时,在古代这种人是可以拿到贞节牌坊,也可以与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可是在现代她只
能这样抑郁而终。”
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
“她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才不得不放手的!”泪水在顾烟的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抵不住伤心的逼近,而泛滥成灾。
“你母亲的爱,没让你感动,没办法释放你心中的恨吗?你和你父亲都是她最珍惜的人,你们这样,她怎能安心
?”叶慎辉为她拭去眼泪,轻拥她入怀。
在叶慎辉怀中,顾烟的怨恨奇迹一般地被抹平了,他的话语,还有他的呵护一寸寸剥掉她固执的骄傲,是不是被
关心,被疼爱的人就无法去恨?
是不是再多的恨永远敌不过爱和包容。
“我答应过妈妈不去恨他的,可是见到了他,我才知道,我始终都做不到,不管我有多努力都办不到。”呼吸着
叶慎辉身上的气息,她有一丝迷惘。
“对自己有点信心。”叶慎辉捧起顾烟的脸,为她鼓舞加油。
“我知道这样很难,很难……”她不愿意试试,就已经在退缩了。
“你一定做得到!别让仇怨主宰你的生命,操纵你的一切,害你不快乐。”
“你的口才很好,为什么要做医生,你适合去做律师。”
“我更适合当朋友,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叶慎辉温柔的笑又回到他的脸上,为她传送温暖。
什么时候,她已经开始喜欢上他的笑容?
“朋友?”
“别告诉我,朋友对你而言也太奢侈了,你要不起。我拒绝接受这种借口,因为我很便宜的,可以说是物美价廉,
也可以说是经济实惠,总之,好处多得不可胜数。”叶慎辉的幽默引出她噗嗤一笑。
“你笑了?和我想像的差很多。”
听不懂,顾烟是摇摇头满脸困惑。
“我以为你笑起来会变成恐怖的巫婆,所以才不常笑,现在看来倒还好!”叶慎辉是说了违心之论。
“只是还好吗?”
他是客气还是辞穷?
看过她微笑的男人都是用倾城倾国,闭月羞花这类夸张的辞藻来形容,而他仅仅用还好?
“是还好,眉清自秀的看起来挺顺眼。”
“你真是吝啬。”顾烟是皱皱鼻子,嘟起小嘴,有了小女生的娇态。
“吝啬?”
“夸奖别人很难吗?你不会说我笑起来让你如沐春风吗?”
“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多笑几个让你看。”
的确,叶慎辉太缺乏夸奖女孩子的经验。
叶慎辉用手指耙梳过她的长发,”它们打结得好厉害。“叶慎辉试着在手中把它们分开。
“我好想洗澡。”
“我去借轮椅带你出去洗。”他在她眼底看到期盼。
“可以吗?你今天不用上班?”
“别说你生命中除了信任,微笑以外,连请假也不懂。”
“你不要老是用我所的话,来取笑我,我要你付版权费给我的。”
“哈哈,合情合理!”说毕,他从白色的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元硬币一枚。
“一元?真当我是廉价品?”说说笑笑间,叶慎辉已经是推来轮椅,抱起轻盈的顾烟,在放下瞬间,他竟舍不得
放手……
顾烟在等待,每天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顾烟就在等待,想着他。
心里那种淡淡的喜悦,还有浅浅的甜味,心里还有丝丝的幸福感渗入她忧郁的心,它们是一分一秒的慢慢地为她清除掉积压心头多年的怨愤,她的眉头不再终日纠结。
偶尔在他背过身去的刹那间,阳光会在她的脸上驻足,偷偷地描绘出一分笑意。
偶尔在他低下头帮那棵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浇水时,小小的幸福感,会攀上她多愁的容颜,映出春意盎然的灿烂。
梳头发,父亲为她请来的特别看护帮她换上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