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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吃了好几块,一边吃一边对舒心竖起大拇指,“手艺不错!”
舒心在一旁站着,见他确实满意,很是欢喜,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洛子彦俊秀挺拔的侧脸,脸颊微红,她低下头,内心止不住地欢腾与羞怯。
然而,洛子彦将五种颜色各吃一块之后便不再吃了。饮食克己节制,这是一个皇族最起码的规矩,亦他多年来的习惯。
方才他还吃得那般高兴,却只吃了几块便不吃了,这些糕点很小,五块加起来的分量并不多。舒心不明白,却也没敢问,他言谈举止间无不透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息,想来他身份尊贵,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也不过寻常而已。
她忽然间觉得沮丧极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有些局促。
洛子彦全然不知所觉,一边看着供词一边与她聊起天来:“对了,舒心,本王还没问你呢?你为什么肯跟着本王?当时您并不知道本王的身份。”他顿了顿,“你若是直接拿了本王给你的钱做点生意,生活岂不更加惬意自在?”
说起这个,舒心不由得将头埋得更低,想了一会儿,反问道:“随时都会遭到恶霸欺压的日子怎么叫惬意呢?”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在街头被各方恶霸欺压不下十次,大多数时候没受到欺负也只是因为我时刻保持警惕,一听见动静就跑了。但是,我每次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像殿下一样挺身相救。所以当殿下提出要奴婢跟着您时,奴婢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奴婢是为您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的!”
洛子彦点点头,不置可否。
倒是个实在的丫头,洛子彦心里默默地想着,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洛子彦条件反射地起了身来,大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舒心吓了一跳,只见一群黑衣人持着刀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洛子彦收起笑容,神情冷峻地看着他们飞快地靠近。
舒心惊惧万分,心知这些人不比先前在街上遇到的三流小混混,她鼓起勇气说道:“殿下,您快走,我拦住他们!”
洛子彦轻蔑一笑,淡定自若地说:“你退开。”
说话间,冲在前头的黑衣人往前一跳,企图靠近往后躲开的舒心,伸手便要抓她。
洛子彦一个转身,抬起脚狠狠踢在那人肩上,那人吃痛,收回要抓舒心的手。
洛子彦趁势将舒心拉到自己身后。
此时,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洛子彦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其中一人抱拳,大声地回道:“在下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前朝余孽,还望晋王殿下不要干涉此事!”
舒心惊讶极了,她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可他们明明是冲自己来的。她看了一眼洛子彦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洛子彦同样有片刻的迟疑,他们已经知道了不语随自己来南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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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捉拿
正疑惑之际只听那人补充道:“这是近几天才发生的事,想必晋王殿下还未有所闻。花继祖公然挑衅皇上,藐视天家威严,皇上已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踏平蝴蝶谷,又岂能这位前朝余孽,皇上有令,若是遇到阻拦,一律格杀勿论!”
“什么?”洛子彦感到无比的震惊,黑衣人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这怎么可能?”
他才离开京城不过半月,京城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不用猜也能知道,一定是洛子淮在从中挑唆。
“晋王殿下,得罪了!”黑衣人略施一礼,然后一挥手,大家纷纷合围上来。
这个消息实在始料未及,洛子彦一时难以消化。但有一点他明白了,这些人一定是把舒心当成了不语,所以他们一上来就要抓她。
他不由得有一点点庆幸,幸亏自己留了一个后招。虽然他招舒心来本来就是为了防止发生这种事情,可他也断然不能让无辜之人白白送命。
他冷峻地盯着步步紧逼的黑衣卫们,试图用皇子的身份震慑他们:“口说无凭,你们若当真是父皇派来的人便即刻退下,待本王核实以后再行事。”
然而,黑衣卫丝毫不敌所动,为首的那人淡定地从胸口摸出一块令牌展示给他看。
令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禁”字,这是禁卫军所持有的令牌,而禁卫军只听命于皇上一人。
那人再次强调:“皇上说了,如果晋王殿下强行阻拦,我等可以连同殿下一同拿下。”
然而,洛子彦仍旧不信,轻笑一声,“那便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不等那人发话,他迅速抓起案上的一把折扇,用力一晃,折扇打开,手往前一挥,玉扇对准黑衣首领,紧接着只听“咻”地一声,黑衣首领还没看清他的招数,一枚银针直刺他的咽喉,黑衣首领当场毙命。
其他人见状,皆是脸色大变,可洛子淮下的是死令,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放手一搏。僵持了片刻,其中一人挥舞着刀率先冲上去,其他人立即跟着一拥而上。
这时,幕修寒解决掉了院中的“禁卫军”,摔护卫前来救援,那些人原本还想殊死一搏,眼看着已无回天之力,纷纷举刀往脖子上一抹。
这是死士。洛子彦迅速在脑中思虑了一番,父皇与蝴蝶谷的矛盾已经上升到这般严峻的地步,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
舒心看着一地的死尸,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感觉像是冲着我来的?”
洛子彦,面露愧疚之色,却并不打算将实情全部和盘托出,只敷衍道:“他们只是把你错认成本王的未婚妻了。”
这时,周晟一行人神色惊慌地跑进来,一看洛子彦毫发无伤,不禁长舒了一口气,“殿下!您没事就好!方才可吓死下官了!”
说着,抬起袖子在额头上擦了擦。
洛子彦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对幕修寒使了个眼色。幕修寒随即提剑一刺。周晟身形一颤,缓缓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幕修寒,再看一眼洛子彦,“你。。。。。。”
幕修寒握着剑的手奋力一抽,周晟当即口吐鲜血,扑倒在地。
“啊——”舒心尖叫一声,身子缩成一团,不敢再看。
周晟的一众手下一个个的皆是吓傻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是周大人坚持要放这些人进来的,属下不敢阻拦啊!”
幕修寒提剑对着他们,冷声道:“所以晋王殿下并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众人一听,连连磕头道谢:“殿下英明!多谢殿下开恩!”
洛子彦不再与他们纠缠,太不走向门外,“去醉霄楼!”
舒心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要去醉霄楼,但她知道一点,必须紧紧跟着晋王。她强忍着恐惧,从成堆的尸体中间走过,飞快地跟上。
他需要去收集消息,而南域的醉霄楼就相当于京城的星月楼,各路人士在此云集,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听到最多、最齐全的消息。
洛子彦象征性地点了一桌子的菜,未免引人注目,命幕修寒和舒心一同入座。
舒心看着满桌子色香味极佳的菜品馋得直流口水,早将方才的事情抛诸脑后。洛子彦看她盯着盘子满眼放光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今日无主仆,这些权当是给你压惊的,尽管放开了肚子吃!”
舒心惊喜地看着洛子彦,醉霄楼久负盛名,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坐在这里大饱口福,于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夹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轻咬一口,肉汁松软,几乎没有肉筋和肥肉,嚼几下,肉酥味美,肉香浓郁。
她仿佛吃到了人间最美味的极品,脸上写着大大的满足与畅快。于是,她再也顾不上其他了,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碗里添菜。
洛子彦理解又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她虽吃得急,动作倒也还不至于粗鲁,倒是个有分寸的姑娘。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窃窃私语,“花谷主”三个字猛然钻进他的耳朵。他神色一紧,凝神细听。
只见隔壁桌的几位武林打扮人士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神情很是不愤。
那一桌在墙角,感觉上比较隐秘安全,因而几人虽极力克制却也没有太小心。
其中一人说道:“这本就是我们南苑之地,当年皇上为了抢夺我南苑江山屠尽蓝家满门,何等的残酷血腥!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