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德绑架似乎不妥吧?”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霍天都轻“嗤”一声,不愿理他。
唐启仪稍加思索,继续对他发难:“霍将军同时与晋王殿下以及蝴蝶谷交好,目光如此深远,老夫自愧不如。”
霍天都即使再不懂政治斗争,此时也明白唐启仪今日是想故意在皇上面前挑拨自己,好让皇上对自己心存疑虑,再联想周晟之事,不难推断,他们这是计划好了,一步一步地打压自己。
“宰相大人似乎偏题了吧?”霍天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当即尖锐地反问,“皇上是问大家对晋王殿下婚约一事该不该废除而让大家给出意见。既然您非得把话题往下官身上扯,那下官是否也可以对您提出同样的质疑,您身为贵妃娘娘的父亲,淮王殿下的亲外公,这般想要废除晋王殿下与花不语的婚约,是否只是担心一旦他二人正式成婚实力大增,对淮王构成巨大的威胁?”
唐启仪一听,当即跪地面向洛政钦,诚惶诚恐道,“微臣不敢!皇上明鉴,微臣身为两朝元老,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私心!”
“呵!”霍天都更觉好笑,“不好意思,下官同样也是两朝元老,这些年微臣对朝廷是无私还是自私大家心里自有明断!”
“你——”唐启仪被他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洛子淮面色一凛,欲要上前争辩,转念一想,现在自己不宜出头,于是强忍着怒气继续保持沉默。
这一微妙的神情被洛政钦看在眼里,洛政钦当即问道:“子淮有什么看法?”
洛子淮低下头,阴狠的目光透着十足的恶毒,“儿臣以为,如若皇兄坚持要娶花不语,那便只有一个办法。”
“哦?”洛政钦好奇地问。
“此事很简单,花继祖若是真的无心撼动我洛弋江山,那便让他拿出诚意来,让他交出蝴蝶谷的路线图。”洛子淮高声说道,“彼此坦诚才能彼此放下戒心。”
“对呀,这是个好办法!”众位大臣赞不绝口。
洛政钦想了想,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蝴蝶谷势力大是其次,最关键的不就是它与世隔绝,外人根本进不去。如果蝴蝶谷暴露在世人面前,那威胁性就大大的减弱了。若是他们的确无心对抗朝廷,他便暂时任其保留实力,洛弋四面常常被邻邦侵犯,他们将来也能成为子彦最坚实的左膀右臂。
“可是花继祖已经回蝴蝶谷了,外人根本无法与他们取得联系呀!”霍天都提出疑问。
“这就要看霍公子的了。”唐启仪趁机推波助澜,“霍公子既然是花不语的朋友,想必要见她一面还是有办法的吧!”
“这。。。。。。”霍天都很是犹豫,他从不过问孩子们之间的具体情况如何,霍悦城对蝴蝶谷了解多少他并不知情。
洛子淮借机对他下套,“霍将军该不会要拒绝吧?”
事已至此,已由不得霍天都再推诿,他向洛政钦拱手道:“微臣愿意促成此事。”
“好!”洛政钦严肃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亮色,“此事便交与你霍家去办!”
“微臣遵旨!”
洛子淮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洛瞬息冷眼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人能看出他心里想什么。
玉罗坐在屋里烤火,许是她最喜欢的二哥不在的缘故,她心里头总是空落落的,她支着下巴觉得甚是无聊。忽而灵光一现,起身提起衣裙便往外跑。
她的贴身侍女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追了出去。
玉罗一口气跑到长秋宫,唐贵妃正怡然自得围着火炉喝茶,她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顾不上歇口气便喊开了:“贵妃娘娘!”
说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梦娘娘万福。”
唐贵妃完全没料到她今日会来,诧异地问:“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快起来说话。”
玉罗于是起身走到唐贵妃身边,亲昵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对她撒娇,“贵妃娘娘,玉罗在宫里呆得闷了想出宫走走,您给我出宫的令牌可好?”
唐贵妃审视地打量她:“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出宫?”
“我就是馋了想出宫去吃糖葫芦,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玉罗公主撅着嘴可怜兮兮地说道:“好娘娘,您就给我吧,我保证傍晚之前回来!”
“好、好、好!”唐贵妃抵不过她的纠缠,半威胁地警告她:“你得保证出宫多带上几名大内高手保证你的安全,还有,不许惹祸不许闹事。否则,你母妃可要怪我了,那便真没有下回了。”
“嗯!”玉罗欣喜地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保证乖乖的!”
唐贵妃笑了笑,竟有几分和蔼可亲,对贴身宫女绿衣挥了挥手,绿衣遂从墙边的抽屉里掏出一面令牌,恭恭敬敬地递到玉罗年前,“玉罗公主。”
玉罗接过令牌,乐得眉开眼笑,“玉罗谢谢贵妃娘娘!”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拿到了令牌,玉罗公主心里既紧张又激动,连忙又施了一礼,“多谢贵妃娘娘!”
唐贵妃知道她出宫心切,也不再多言,便摆了摆手。
………………………………
第107章:争执
玉罗公主拿着令牌欢快地离去。
她岁年少但也还不算无知,即便心里着急,也还是耐着性子回了寝宫点拨了几名得力的大内高手和一名贴身宫女乔装成一般富贵人家模样一起出宫。
她直奔霍将军府,一名侍卫前去问话,结果霍府门口的侍卫告诉他“我家公子刚刚出去了”。
玉罗坐在马车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好奇二哥不在,他会去哪儿。不知是女人的直觉还是其他什么,她即刻想起上一次在芳菲阁门口看见他,于是立即吩咐去芳菲阁。
芳菲阁里一如往常的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马车一停,玉罗下了马,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硕大的红漆招牌,上面是三个鎏金大字:“芳菲阁”。
里面丝竹声与嬉笑喝彩声混杂,沸沸扬扬。
玉罗怒瞪着大门里面,贴身宫女海棠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小姐,这地方您不能进去。”
“走开!”玉罗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霍悦城就在里面,她大声呵斥一番,抬脚便要往里走。
芳菲阁守门的小厮立即拦住她,面上客气语气却十分坚定道:“对不起姑娘,您不能进去。”
玉罗气急败坏地大声质问:“凭什么?你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小厮却轻声笑了笑,眼神充满不屑和鄙夷,他估计这又是哪家的小媳妇来这儿找自个儿丈夫的,这种事情他们平日见得多了,可这事与他们何干,他们只管按规矩办事,客人也是自己要来的。
小厮一脸的不耐烦,“我说姑娘,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要闹也得等您丈夫回家您再找他闹,您这样似乎不大好吧!”
什么?玉罗顿时火冒三丈,他们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
她忍不住撩起袖子准备直接带人闯进去,结果那小厮看不清形势,不怕死地继续说道:“不瞒您说,这里头的人全都非富即贵,你要扰了他们的兴致……”
“我呸!”玉罗实在听不下去了,手一挥,身后的四名大内侍卫立即走上前,一名侍卫压制住小厮,另外三名侍卫给玉罗开路。
小厮来不及阻止,又受制于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罗带着人进去。
霍悦城最近心中烦闷,偶然来到芳菲阁,即使失去了散灵儿这样的台柱子,芳菲阁的生意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这里依旧如此的热闹非凡。
可他默默关注了一年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转身欲走,郦娘却突然拿了上好的酒来,并坐下打算与他共饮一番。
“难得霍公子今日还肯来,我郦娘向来是知恩图报的,这坛酒送你,我们这儿最好的。”
她抓着坛子为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感谢霍公子这一年对芳菲阁的照顾,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如此,霍悦城不喝就说不过去了,他端起酒杯,闷声一饮而尽。
郦娘又给他倒了一倍,说道:“继续,喝了这酒,忘记一切烦忧。”
霍悦城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拿起便喝。
这时,门口传来异动,郦娘抬眼一看,竟是自家的保镖与人打起来了。
“失陪。”她匆忙说道,然后起身走向门口。
只见一少女模样的女子带着三男一女想硬闯进来,郦娘精明的眼睛往玉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