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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正痛恨自己的无能,此时听了洛子彦的话,顿时目光如炬,他是坚决不愿苟活的,只是想到这么多弟兄都要命丧黄泉,心中痛苦万分。
花不语歇斯底里地喊:“快走!快走啊!”
云起左右顾盼,看着被俘的兄弟们,心中痛苦不堪,正犹豫着,只听花不语再次大喊:“快走,快走!”
云起闭了闭眼,然后攸地睁开,看一眼弟兄们,猛地转身,运气,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之中。
紧接着,洛子彦嘴里蹦出一个冷冰冰的字:“杀!”
顿时,数十把冷冽的剑齐齐举起,往下一挥,带起一阵寒风。
花不语打了个激灵,痛苦地闭上双眼,眼泪瞬间滑落。
玲珑双腿一软,扑倒在地,看着蝴蝶谷的暗卫一个个倒下,痛哭失声。
洛子彦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花不语,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掐住花不语的脖子,花不语本能地一惊,睁开双眼。他的大手像铁钳子般箍得她紧紧的动也动不了,额上青筋骤起,幽黑的双眸燃烧着滔天的愤怒。
花不语记得,第一次遇见他时,脑中瞬间浮现八个字: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而现在,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已然幻化成了嗜血的恶魔。她被他紧紧锁喉,连呼吸都困难。
眼泪不停地流着,她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痛苦地看着他。
他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往屋里面带。
“娘娘!”玲珑大声呼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护卫及时制住,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不要、不要——”
洛子彦几近疯狂,掐着花不语的脖子一路走进木屋,大门“砰”地一声被他甩手关上。
玲珑绝望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哭得昏天暗地。
洛子彦粗鲁地掐着花不语将她的身子用力一甩,花不语的后脑重重地撞在门上,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身子被洛子彦狠狠的抵在了房间里面冷硬的房门的木板上。
屋子里并没有电灯,黑暗中,他急剧地喘气,肩膀剧烈的起起伏伏。
花不语默默地流泪,忽然,脖子一松,来不及呼吸,洛子彦冰凉的唇便毫无预警的贴了上来。
他的吻一改往日的温柔细腻,带着滔天的怒火与惩罚,他毫不怜惜地噬咬着、蹂躏着她的唇。
花不语很快尝到了铁锈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是她的血,她终于觉得痛,不禁皱起了眉。
她的嘴唇正被洛子彦牢牢的吻住,再一次夺走她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花不语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拼命的汲取着失而复得的空气,害怕的望着一动不动的洛子彦,瘦弱的身子还靠在门板上,微微的发着抖。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眼中的痛意,过了许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
花不语不由得心中一寒。
大笑过后,洛子彦冷冷的看着花不语,声音冷得如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次一次地拒绝朕,朕一遍一遍的容忍,终于,你还是成了朕的女人。朕给你最尊贵的身份,给你最好的宠爱,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摆在你面前。朕一直以为,纵使你因为所背负的身世不愿与朕太亲近,可朕始终认为,纵使是一块冰,也有被捂化的一天!可你,却至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感动!”
不,不是这样的!花不语在心中呐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出宫之前朕便已经察觉你的意图,朕一直没有戳穿。这几天,你与朕相处的点点滴滴,朕冷冷地看着你刻意装出来的柔情,默默地配合你,悲凉的演着各自的戏!朕带你去寺庙,跪在菩萨前一遍一遍地祈祷你不要走。”
“朕一直默默地站在你身后,只要你肯停下来,与朕并肩齐步,朕便会义无反顾地拉着你的手,与你君临天下,与你共赏这大好河山!朕曾经与你说过,你若回头,既往不咎。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很可惜,你没有珍惜!”
“呵。”又是一声轻笑,满满的讽刺与疼痛,“终究是朕错了,你根本没有心,又如何会为朕心动?”
他痛恨她,痛恨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那一刻,他甚至想要直接掐死她,可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门再一次被打开,洛子彦踩着失魂落魄的步子缓缓走了出去。夜风吹了进来,花不语的身子早就吓得发软,直直地滑了下去。
她跌坐在地上,紧紧裹着自己,泪如雨下。
她终于将他伤得彻底。
可是,洛子彦,如果你能信我一次,我又如何舍得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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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心灰意冷
待到所有的人都走尽,玲珑连滚带爬地奔向花不语,带着颤抖的哭腔喊道:“娘娘”
花不语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好冷,快,扶我起来。”
玲珑闻言,顾不得擦泪,扶着花不语起来,将她带到里屋。
花不语坐到床上,抓着被子紧紧裹着自己,千万不能感冒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下。
孩子,母亲一定会保护你的。
玲珑看着直掉泪,去箱子里找出一瓶药膏来,忍着哭腔道:“娘娘,奴婢给您擦药吧?”
花不语眼神空洞,低低地回道:“不,不能擦药。”
玲珑并不懂得女人怀孕需要注意什么,可也依稀懂得她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将药膏放回去,花不语忽然向她招了招手。
她立即走上前。
花不语抓着她的手,她知道娘娘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未免她一直仰着头脖子酸,于是蹲下身来。
花不语伸手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心疼又自责,“对不起,总是连累你。”
“不,娘娘。”玲珑鼻子一酸,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娘娘一直待奴婢亲如姐妹,此生能跟着娘娘,奴婢只有感激。”
花不语不觉笑了,干燥的唇角勾起一抹苍白的微笑。
门外,一道凉薄的身影转身离去。
那一夜,气疯了的洛子彦把欣妃当成皇后发泄,她以为他们之间,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点改变,可是,皇后只是稍稍受了惊,他便毅然推掉所有朝务带她出去散心。
欣妃正独自伤感,不想,才三天,他们就回来了。一时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出个理由来去见他。正当她左思右想、惴惴不安之际,刘婕妤惊慌失措地跑了来。
“欣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她一进门,便诚惶诚恐地说道。
欣妃直觉不妙,再一想,他们只不过出去了两天,第三天就回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猛然想起去年皇上在钟翠山遇刺一事,大惊道:“皇上怎么样了!”
说着,便往外走。刘婕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千万别去!”
欣妃顿住脚步,回过头紧张地看着她,“究竟什么事,快说!”
“方才皇上皇后回宫,嫔妾恰巧路过,看见皇后坐在轿撵上面有泪痕,右脸是肿的!”刘婕妤说着,想起洛子彦那个杀气腾腾的背影不由得感到十分害怕。
她拍了拍胸脯,说道:“皇后娘娘向来任性,不把皇上放在心上,皇上虽然经常对她发脾气,可几时真舍得动手打她?可想而知这次事情有多严重。皇上连皇后娘娘都打,我们是不是得更加小心了?”
听她把话说完,原本担心是洛子彦受伤的欣妃顿时冷静下来,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我们这些人向来在宫中没有什么存在感,你们这阵子只要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宫中,不要出来嬉闹,皇上的火自然烧不到你们身上。”
“嗯嗯嗯!”刘婕妤一个劲儿地点头,“早上还听赵美人说要和其他几位美人一起到百花园练舞呢,嫔妾这就去通知她们!”
“快去吧!”欣妃说道。
刘婕妤便慌慌张张地走了。
玲珑刚服侍花不语坐下,王太医便来了,花不语一见他,当即变了脸色。
玲珑吓得不敢吱声,只悄悄地握住了花不语的手。
王太医对洛子彦和花不语一一行礼,放下药箱,走到花不语跟前,背微微弯着,“娘娘。”
他小声地提醒道。
玲珑并不动身让开,握着花不语的手不觉紧了紧。
一直背对着她们的洛子彦回转身来,刀子一般的眼光刺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