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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灵儿撇过脸不理。
时下天气酷热,霍悦城担心她脱水,索性扳过她的脸,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提起水袋灌她喝下。
散灵儿无处可躲,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
末了,霍悦城将水袋往地板上一丢,散灵儿正欲开口,霍悦城挥起一个砍刀手往她脖子上重重一砍,散灵儿再次晕了过去。
散灵儿身子一软,斜斜地倒下,霍悦城慌忙接住了她倒下来的身体。
“对不起灵儿。”他看着双目紧闭的散灵儿,无奈道。
未免散灵儿有什么闪失,他只能出此下策。
花不语自从知道了花弄月失踪一事,便日日伤神。
眼下洛子彦对她下了禁足令,她出不去,玲珑又不在,只得让四大丫鬟出宫与蝴蝶谷的暗卫联络。
花弄月失踪一事实在太过蹊跷,他既然能将赫连烈野打下悬崖,自己即便不能全身而退也绝不至于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说他只是受了重伤走不远又怕被已狄的人先找到,故而躲了起来,那么按理来说,洛弋的人早就找到他了。而如果他被已狄的人俘获,已狄不至于到现在也没有一丁点儿动静。
抓了这么关键的人物,应该立即找洛弋朝廷谈放人的条件才是。再不济,也应该找蝴蝶谷。
可是,至今却没有半点有关他的消息。而他们所说的找到花弄月带血的衣服,附近有野狼出没的痕迹,推断他被野狼吃掉了,她更是万万不肯相信。
哥哥绝不会这么轻易死去!她坚定地想。
这时,金秋高兴地小跑着进来,“娘娘,玲珑姑娘回来了!”
花不语支着的脑袋立即抬了起来。
只见玲珑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站在面前。
花不语一时有些恍惚,愣愣地说道:“玲珑,你去蝴蝶谷有什么要紧的事?怎么才几日不见,你就瘦成这样了?”
玲珑突然泪崩,哭着说道:“娘娘——”
花不语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只觉眼前一黑,使劲眨了眨眼,强撑着自己冷静。
玲珑痛哭流涕,哽咽着说道:“奴婢听说少主失踪了——”
花不语瞬间红了眼眶。
玲珑自打出宫一趟回来,总是心不在焉的,有时候一连叫了她好几回都听不见。花不语只以为她是在为花弄月的事情伤神,也便由了她去。
花百里一听说花弄月失踪了,急得团团转。他想起自己早年游历江湖四处采集药物时也曾在已狄呆过一段时间,并结交了一位同道之人。现今想来,对已狄地形还有几分印象。于是,他二话不说前来向花不语告别。
“老夫可以借着江湖游医的名头四处走访,说不定还真能打听到有关弄月的消息。”花百里如是说。
花不语听着觉得有道理,加上他也有武艺傍身,保护自身安全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也不再挽留,便答应了他。
“百里伯伯,千万记得照顾好自己,自身安全是最要紧的。”花不语反复交待。
“放心吧!”花百里摆了摆手,“老夫早年走南闯北,这点事能应付得来!”
说着,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箱子打开,取出两个棕色的小瓷瓶交给花不语,“娘娘,这是老夫这些天炼制的药丸,您每天早晚一粒服下,这两瓶够一月的量。”
………………………………
第266章:陷害
玲珑慌忙替花不语接过药。
花不语感动得无以复加,“谢谢百里伯伯!”
花百里叹了一口气,“唉!老夫这些年幸得蝴蝶谷庇护才能安度这二十余载,你和弄月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自己的儿女一般,你们有事,老夫比谁都着急。”
说着,眼睛一酸,深吸了口气,迅速擦掉还未落下的眼泪。
花不语勉强打起的精神顿时崩塌,眼眶濡湿,掉下泪来,双手握住花百里的手腕,哽咽着说道:“百里伯伯”
花百里轻轻抽开双手,“娘娘珍重,老夫先行一步了。”
说罢,转身便走。
花不语眼里充满不舍,对着他的背影喊:“百里伯伯保重!”
玲珑跟着哭了起来,也跟着喊了一句:“花神医,保重!”
而此时,花继祖早已心急如焚,他迅速调动了自己在未城以及周边地区所有势力潜入已狄打探花弄月的下落,坐下四堂主同时出动,到了已狄,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寻找花弄月。
花继祖和花不语的想法一样,他同样相信,花弄月一定还活着!他一掌拍在桌上,木质的桌子瞬间崩裂。
只听他怒道:“哼!弹丸小国,若是弄月在那里有什么事,我就算倾尽毕生心血,也要向他们讨一个公道!”
而此时,洛子彦在书房批阅奏折,心情却越发的急躁,他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幕修寒向他禀报,说近日蝴蝶谷的人频繁在颐华宫附近出动,应该是与皇后娘娘联络的。
他虽然宠她,也能理解她并没有其他用意,可是无法忍受蝴蝶谷的人如此猖獗,这种行为无异于藐视皇权。如此下去,他天家威严何存?
很早以前便有大臣私下谏言,言明花不语乃前朝公主,加上又是武林盟主之义女,身份过于敏感特殊,即便是要遵先皇遗旨,也只需纳为妃子即可,许以皇后之位实在不稳妥。
他未免事态扩大,恩威并施才堵住了他的嘴。上一次花不语大庭广众之下干预朝政,斥责中书令赵驰,文武百官已是颇有微词。如此下去,叫他如何收场?
花不语,朕处处为你着想;而你,究竟有没有为朕想过?
正当他感到烦闷之际,侍卫通报,“启禀皇上,梨妃娘娘求见!”
洛子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见!”
不料梨妃却喊道:“皇上,臣妾此番来,与皇后娘娘有关。”
洛子彦抬起头,迟疑片刻,说道:“进来吧!”
梨妃急急地走了进来,整个人跪在地上,向洛子彦磕头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洛子彦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你有何事?”
梨妃垂下眼睑,想来皇上早就厌弃自己了,现在只想视自己于无物。
想到这里,她的心仿佛又坚定了几分。
她故作紧张地说道:“兹事体大,臣妾希望不要有其他人在场。”
洛子彦虽觉得有些不耐烦,可心里也觉得好奇,他看了眼一眼李荣坤。
李荣坤随即喊了一声:“大家都下去吧!”
“是!”宫女们齐声迎合,而后相继出去,李荣坤也跟着一起离开。
“现在可以说了吗?”洛子彦眼角微微上扬,颇有几分警告的意味。若是她说的只是一些无关痛痒或者莫须有的话,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皇上。”梨妃不慌不忙地说道:“有一位从前在臣妾娘家当差的家仆后来辞去差务在京城一家药店当伙计,前几日父亲偶感风寒特意给父亲抓了几副药送去,向父亲说起一件事……”
洛子彦见她说了一堆却没有只言片语跟花不语有关,不耐烦地打断她:“说重点!”
梨妃被他一声呵斥,心中一惊,转而迅速地使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说道:“那伙计在皇后还未与您成亲之前曾经见过皇后娘娘和她身边的玲珑,所以上次玲珑到他们店铺去抓药,立即认出了她。伙计当时便觉得好奇,想皇宫什么药没有,何须特意跑到外面的药店来买,不想玲珑抓的竟是能让人避孕之药。”
洛子彦的心骤然缩紧,他双目圆瞪,手微微有些发颤,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梨妃见他反应如此之大,暗自窃喜,又故作惶恐地说道:“说是有三个月的时日了。”
三个月。洛子彦心如刀绞,他们成婚也才不过四个月之久。
洛子彦心中一片冰凉,有一种要逼得他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痛苦地问:“她去了几次?”
梨妃战战兢兢地回答:“一次。”
呵
算起来,那时是他二人的初夜。那一段时间,她的身体不断地遭受各种各样的病痛,他爱惜她的身子,不忍她受半点伤害,故而一直克制自己,不想,她竟然
花不语,对你来说,朕究竟算什么?
他的心仿佛在顷刻间被人撕得粉碎,愤怒夹杂着心痛排山倒海地袭来,他愤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梨妃跪在地上,听见他匆匆离开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花不语正为了花弄月一事忧心伤神,可她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