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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儿！”
陌琉染惊呼一声，郜紫墨闻声跑出来。
“没事儿，她就是灵力有些亏空，你不要担心。”
郜紫墨扶起花梨雪，打算送她离开。
“紫墨！你等一等！”
郜紫墨皱了皱眉回头看着他。
陌琉染知道这一定是真正的郜紫墨，可是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陌琉染自己很清楚，郜紫墨比之前有些变化，变得很奇怪。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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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暗流汹涌】第九节【秘密泄露 下】
郜紫墨看着陌琉染，试图看透他的意图。
“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我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知道的？”
他不管做什么，何曾有瞒着陌琉染的。
“我说不出来，但是…”
陌琉染咬了咬嘴唇，他最近总有些莫名的不安，不知为何，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样的感觉。
“没有但是，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累，还是好好休息吧。”
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听他说，郜紫墨扶着花梨雪离开正殿。这段时间陌琉染实在是太累了，因为花梨雪一定要前去荒莽，所以陌琉染必然是要为她计议深远。这些郜紫墨都看在眼里。
“额…这是哪里？”
羽则末清醒过来，拍了拍自己的头。
“你说现在你还能去哪儿？”
陌琉染见他清醒过来，便也不再伸手扶着他，自顾自的走上前去坐下。羽则末从未来过求恨楼，因为求恨楼建成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关进了那冰冷的千秋宫。
“求恨楼，我还是第一次进来。”
从前就算是来了，也不过是偶然跟着犯浑的沐修颜在楼外闹一闹。这次进来，才知道，这求恨楼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求恨楼跟清庭不一样，时间长了你会知道的。”
他在清庭待了近万年，早就想不起来清庭以外的地方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这是你千秋宫主的义务，可是羽则末，你最不知道的就是你自己。”
陌琉染轻哼了一句。他是千秋宫主，他知道所有人的事情，知道所有人的后半生和下场，唯独不知道自己的结局。
“你认为知道的太多真的会是好事吗？就像我知道你的计划会失败，可是我这么告诉你，有意义吗？或者说，我知道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吗？就像曾经，我作为千秋宫后人，就真的不知道，镜菱月会死在我们手上！”
他实在是不觉得，知道太多会是什么好事，就像他不觉得自己看到的那些未来，就一定是真的。
“这不难，为逆天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那代价我自己承担就是了。”
他早知道自己的计划不会轻易成功，可是就算知道了不会成功，陌琉染还是得尽力一试，就算没有一丝希望。反正他的世界里本来就是没有希望可言的。
镜菱月本不该死，圣月为逆天道一定要杀了她，结局就是现在清庭变成现在这样残败不堪。时空扭转，所有人无生无死。
既然天道并非不可逆，那么代价什么的，都不要紧，他陌琉染都可以承担的起。
“你真的以为有那么容易吗？”
羽则末摇了摇头，他是最知道命途轮回，因果循环的人。
“你一个人为逆天道不要紧，你愿意去承担代价也不要紧，怕是，你努力了这么久，为了这个世间，终究是毁在你自己手上！”
圣月违逆天道，不过是杀了一个妖，可是这代价却是让这个世间一起背了八千年啊！陌琉染要做的事，可不止这么简单。
“毁？我做了，还有一线生机，不做，就只有死路一条。”
陌琉染抬头看着他，眼神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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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暗流汹涌】第十节【暗度陈仓 上】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由你去吧，反正你们都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你也是月儿也是。清庭岂是这么好对付的，你们太天真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清庭叱咤这么多年，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对付得了的？对于圣月来说，陌琉染，画窥都是后辈，何至于放在眼里。可是他已经随花梨雪来了求恨楼，不管是什么后果，他都不得不受着，况且，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我不喜欢战斗，可是这不代表我就怕了他圣月。我这求恨楼是没几个人，可用的不过是我与郜紫墨，可是，郜紫墨一个人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灭门倚梅阁，不要小看了我，清庭看着厉害，其实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个个斗不过是些色厉内荏的草包，中看不中用。”
陌琉染本来就不将清庭放在眼里，清庭除了溢清寒和沐修颜，个个都是些绣花枕头，能成什么事？
羽则末轻叹了一句，摇了摇头。但是对于这一点，他却不得不承认。清庭的宫主，不过都是虚名而已。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虽然各司其职，但是终究无用。
“现在舞清风跟纳岚花容在一处，她们两个再加上望千月，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光是望千月一人就足以让他们忌惮了，三个人互为依靠互相利用。曾经也是把他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陌琉染咬了咬牙，若不是望千月来横插一脚，他曾经何至于如此满盘皆输，落得此番下场？
“是啊，而今锁清秋也被沐修颜困在清庭你的处境更加被动。”
陌琉染无所谓的一笑。
“我早就知道了，最被动的不是锁清秋的被困，你应该知道，锁清秋被困之前把她的手下全给了我，所以沐修颜困住她对我来说不足以构成威胁，可是，他居然…居然困了郜紫风在求恨楼！”
任何人任何事都已经不足以撼动他坚硬如磐石的内心，可是除了一样啊，郜紫墨。
“紫墨很挂念哥哥，我也不想看见他这么纠结。”
花梨雪既然能打伤沐修颜轻而易举的将羽则末带出来，那想必要找出郜紫风被沐修颜藏在哪里，应该也不难。
“沐修颜既然出手了，你就该做好准备了，郜紫风的确是在月影宫里，但是具体在哪里，我确实是不知道。”
羽则末轻叹了一口，月影宫里实在是水太深了。
“我知道，你去休息吧，茯苓，带宫主去休息。”
茯苓一直在一旁站着，一言不发。见陌琉染招呼自己，她也是淡然的点了点头，引着羽则末离开。
“玄奇，你去郜紫墨那里看看，梨儿有无事？”
陌琉染的声音里透出了些疲乏，让玄奇很是担心。
“楼主，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歇着吧。”
陌琉染点了点头，示意她下去。他倒是想歇着，但是这些人何曾愿意让他歇下来？哪一个不是苦苦紧逼。
“我说了，花梨雪没事，你不用担心，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自己都成什么样了？”
郜紫墨在门口拦下了玄奇，他才刚安顿好花梨雪，不能让人去打扰。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任性啊？”
轻叹了一口气，拿了梨子汁给他放在案子上，陌琉染周全了所有人，就是不知道周全自己，所以他便也只好，放下一切，来周全他。
－－－－－－题外话－－－－－－
回到沈阳了，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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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暗流汹涌】第十节【暗度陈仓 下】
“任性？呵，你与画窥总是说我任性，也许我的确是没有你们那么周全，可是我始终是没有半分私念，一心为了求恨楼，若是连求恨楼都没有了，我们又去哪里找一个容身之所？”
陌琉染有些愠怒，他也实在是不想找理由。
“罢了，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个，谁不知道你是为了求恨楼，在这楼里的人谁又不是为了求恨楼在活着，我，百瑶，就连刚来的梨儿，求恨楼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郜紫墨轻哼一声。
“陌琉染，你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求恨楼暂时还是让百瑶照看着吧。”
郜紫墨在这求恨楼里最大的权力就是陌琉染可以安排其他所有的人，只有他可以决定陌琉染。
陌琉染看着他没有说话。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百瑶，对啊，百瑶呢？就连唐醉雪也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