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梳篱落不知说什么,仰头吧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师父和师尊确有不通情理之处,只是清庭排除异己的手段素来狠毒无比,尊主心里应该清楚。”
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长久以来,清庭对于异己者不是一直是如此统治吗,画窥怎么会不明白。
“我明白,所以我也从来没有怪他,即使他杀光了我全家,我还是可以原谅他,梳篱落你说,我让步到这份上,清庭还是视我为死敌,这能怪我吗?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安心?”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向来无拘无束的画窥更加口无遮拦起来,他的一番话道叫梳篱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他说的不错,做到这份上,他画窥已经仁至义尽,在没有什么可以让步到的,再让就是这条命了。
“况且,你自然知道清庭处置异己的手段残酷至极,为什么还要苦心孤诣的来帮助求恨楼?”
这问题他问过好多遍了,可是每一次梳篱落给他的回答他都不算满意。清庭的人都是如此狡猾,想必他梳篱落也不会对他们说实话。
“我知道我自己的下场,但是我不是为了帮求恨楼,求恨楼覆灭干我何事,清庭存亡又干我何事?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他不是圣人,所谓拯救天下的年少梦想,早在遇见花梨雪的那时候就不值一提了,清庭灭亡又怎样,她在身旁就好了啊!
“为了保护花梨雪?”
画窥看着他,黝黑的眼眸里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尊主说的不错,篱落生命的意义,就是花梨雪,尊主喝醉了,我送你回殿里休息吧。”
画窥也没有拒绝,任他扶着,什么时候他的酒量这样差了,只几杯清酒就居然醉了。
梳篱落知道,画窥哪里是真的喝醉,不过是借着这酒劲儿使使小孩子的脾气罢了。清醒着的时候,他要看着陌琉染,要维系着这七冥幻境。可是他的心何尝不是想这个孤岛一样。孤苦无依。
“我们都是可怜人,确实中没人能停下来可怜可怜我们。”
梳篱落感叹了句,这世上,还有比他们更可怜的人了吗?无依无靠,每天如一日的水深火热。这个世上,恐怕没人比他们更可怜了吧。
“尊主这是怎么了?”
涟护法看梳篱落扛着画窥回来,觉得很惊讶,印象中的尊主素来谨慎小心,什么时候能这样毫无防备的任由他人摆布啊。
“大概是心里难过,所以多喝了几杯。”
涟护法帮着梳篱落把画窥安顿好,跟着他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安静温和的样子。
“你还是制碗醒酒药来,陌琉染那边正在给花梨雪疗伤,我得去看看。”
想来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花梨雪的体质,陌琉染应该不会急于一时。
涟护法点了点头,不用他说,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也照顾了画窥这么长时间。
“你还真是做惯了这下人的事。”
橙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明明上次画窥邀她来她死活不肯的。
“橙儿!”
涟护法看到橙莹,不由得吃了一惊,她竟没想到,今生今世还有再见她的机会。
“我原是不打算来的,但是这些日子静坐总觉得心神不宁,又偶然听画窥尊主提起一句涟护法,我便想,这涟护法,会不会是你。没想到真的是!青儿,清庭一别,我们也有数年未见了吧!”
原来这一直陪在画窥身边,甘心做一个婢女的女子,竟是原清庭七护法之一的青护法,青涟。
“我离宫之后,在这人世间漂泊了良久,历经周转,最后被尊主收下,来到这幻境中做了一个婢女,这些年没用过灵力竟也不觉得怎样。”
来到七冥幻境久了,她竟也觉得,做一个普通的女子挺好的,没有世俗纷扰缠身,也没有救济天下苍生的责任。平安度日已经是十分幸福了。
“我觉得现在过得很好,虽然不是清庭的七护法之一了,但是能在这里好生的照顾尊主是我的荣幸。我觉得很好。”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总比之前在净雪宫处处都要小心行事的日子舒心多了。
“我跟你一样,求恨楼待久了,只愿与世无争。”
橙莹握着她有些冰凉的手,两人先后离宫,一个去了求恨楼,一个历经周转留在了七冥岛,不得不说还是有缘啊。
“也不知道阿紫她们怎么样了。”
青涟朝远方望了望,当初一心离开,把曾经朝夕相处的姐妹丢下是她今生今世最愧悔的事情。
“你放心吧,她们几个不会有事的,阿蓝不争世事,绿儿一身灵力,黄儿又不在宫中,阿紫就更不用说了,她一心只想当个小宫女照顾宫主,能出什么事?”
橙莹开解了她几句,不过她说的也到都是事实,想来那几个人也确实是没什么好担心的,都不是寻常女子,可怕的很。
青涟轻松的笑了笑,她们都安好,她就更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了…
------题外话------
哈~困死了,睡觉觉
………………………………
第九节【人言何畏】
“这段时间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断,楼主可得早做准备。”
郜紫墨照例拿药给陌琉染,顺便告诉他,听莹儿说,自从他们离开求恨楼,外面流言纷纷,说什么的都有,郜紫墨听了心里烦的很。
“这外头的风言风语就没有断过的时候,我要是什么都去想,还不累死?”
他倒是毫不在意,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不过是些不成器只能在背后说两句坏话的人罢了,有什么要紧,陌琉染才懒得在意这些。
“楼主能这样想当然是最好,倒是紫墨多虑了。”
看他把药一滴不落的喝下去,紫墨有些欣慰的挑挑眉。
“没关系,你说的也不错,我是该做些准备了,不过不是为了那些留言。”
溢清寒应该快回来了吧,琉璃骨已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陌琉染也该做点准备了,以前他就是太好性子了,总觉得那溢清寒深爱镜菱月到如此,必然不会阻止他做这件事,但是事实证明他想错了,才会被人一次次重伤甚至差点毁了求恨楼。
陌琉染什么都没有了,求恨楼是他全部的心血,那沐修颜一流痴心妄想,趁人之危想趁着求恨楼内里虚弱,毁掉求恨楼,他应该不会想到,这次弄巧成拙正好崩断了陌琉染的最后一根弦。
“我听莹儿说,外面人都在议论,说我们求恨楼被清庭打怕了,所以弃楼逃跑。”
不得不承认,听到这话,他们都是非常不舒服的,谁会愿意听别人说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家呢!
陌琉染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不要生气。
“何必去在乎外面的人说什么,这些年我们听到的流言还少吗,有什么要紧的,反正求恨楼还好好的存在。”
郜紫墨点了点头,连陌琉染都不在乎,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怎么来了?”
百瑶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语气里听得出来的惊讶。
“谁啊?”
这个时候谁会过来?
“我怕他担心所以过来告诉他一声,我没事儿,让他不用担心。”
梨儿!她竟然已经醒过来了!
“快,紫墨,赶紧让她进来!”
陌琉染挣扎着用力从塌上爬起来。他不想让花梨雪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郜紫墨自觉的没有再进来,楼主少有这样的机会,能这样跟她说说话,也是不容易了。郜紫墨叫了百瑶离去,是该给他俩一个单独的空间。
“你好点了吗?”
花梨雪有些随意的坐在他的塌边上,她刚醒过来就忙来看他,脸上的血色还没有恢复,看的陌琉染十分心疼。
“你怎么不好好歇着?”
虽然知道她一醒过来就来了自己的寝殿,他很开心,但是看她没有血色的小脸,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责怪。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急着过来找你,是因为这几天我在昏迷中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我总觉得…”
花梨雪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只见陌琉染眼睛突然瞪大,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凶光。
“哦?那看起来郜紫墨说的不错,我是该打算起来了,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想动摇我求恨楼的人心,实在是可恶。”
花梨雪的神情也有些凝重,陌琉染的伤还没有好全,郜紫墨目前也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