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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生分,但是三言两语就恢复往日的熟络。
“你的胃好些了?”季准知道她常年胃病缠身。
“吃中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和杨琪睿就是这么认识的?”他问。
“嗯。”
他和杨琪睿一样,都是聪颖通透的人,只要一个信息就能把事情猜个大概。
“他……对你好吗?”
“好。”
“真没想到你们会走到一起。”季准说
“我也没想到。”
“你以后要独立一点,我不是说生活,是感情上。”季准看着她说。
或许他们分手的根源就在这儿吧。她太看重感情,几乎可以上升到和生命同等的概念。而他,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生活太精彩,觉得爱情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品,没有如她般重视。他不想失去自我,也不想伤害她,但是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懦弱的选择了逃跑。
所以才有了那个越洋电话,他告诉她他们不合适,而且自己已经另有所爱。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回头再看看,那样美好纯洁的爱恋,也许一生永远都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可以给予他了。
不是不后悔。
但他却不是那种只会伤春悲秋的性格,人活着总要向前看不是吗?
季准又说:“不过,杨琪睿和我不一样,他或许就是适合你的那个人。他脑袋比一般人都好,别人费心经营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而且他家里条件很好,不用为俗世烦恼,也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在从医这条路上可以说是心无旁骛,完全是个活在理想世界中的人。”因此,他爱一个人应该也是一心一意吧。
最后这句话,季准没有说出口,杨琪睿不像他,为了生存摸爬滚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但是苏暖暖却都懂,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点点头。
他凝视着她,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也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的皮肤上摩挲着,最后还拍了拍她的头,“好孩子。”
听到这里,苏暖暖眼泪便掉了下来,儿时的记忆慢慢浮现在脑海里。每次爸爸妈妈吵架,季准都会讲各种各样的笑话逗她开心,哄完她,他总是这样笑着拍拍头说这三个字。它就像一个*,将苏暖暖压抑的情绪全都诱发出来。
季准从一旁的纸抽里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怎么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就哭,我以前不是经常说,你哭起来时丑死了吗?”眼泪越擦越多,季准忍不住将她揽在怀里安慰。
她的眼泪如决堤一般。
他拍着她的背说:“要是让杨琪睿看见我这么占你便宜,他还不揍我?”
“你别看他瘦,却有劲的很,在国外的时候每周都去健身房。万一他把我打坏了,我还要找他治,多丢人是吧。”
季准的这几句话,把苏暖暖逗得破涕为笑。
后来等时间差不多,苏暖暖就送他去门口,道别后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他:“小表叔。”
他一怔,脚步也止住,稍等了一下才回头。他第一次听苏暖暖这么主动的叫自己。
只见她站在身后,笑着跟自己摆手,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了。
他朝她笑了笑。
是的,不是不后悔。
只是他们都不是彼此要找的那个人。
………………………………
第七十四章 我只是害怕
苏暖暖离开机场回到市区,一路上买了好些食材。回家后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卫生,然后开始烧菜做饭,她把食材全都用完了,摆了满满一桌子。但是,她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菜慢慢冷掉,失去原有的温润颜色。这些菜都是她的拿手好菜,多多少少都带些辣味,她原本不偏爱吃辣,但是季准喜欢,她便喜欢。
这些菜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她呆呆地做了半个小时,然后起身,将一口未动的菜一碟一碟地倒进垃圾桶里。倒花生汤时,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车上的时候,杨琪睿跟他说“我不吃花生,你为什么要让我吃花生。”这话时,那蛮不讲理的表情,想得她一阵好笑。这时,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暖暖啊。”电话是继父打来的。
“彭叔。”
“听说你跟你妈吵架了?”他问。
“没有……”她想起来自从苏妈妈在小区楼下看见她和杨琪睿,两人吵了架后就一直冷战着,她一个人住害怕的事情没和妈妈说,擅自来杨琪睿家的事也没和她讲,这小半个月更是一个电话也没给妈妈打,她觉得妈妈一定生气了。
“那天晚上她从你那儿回来后就闷在屋里生气,我问她,她也不说。这一个多月,她做什么好吃的,也不像原来一样往你那儿送,我觉得肯定是有问题,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继父没调到市委时是单位里给下属做政治思想工作的,劝人的功夫是一等一的棒,他又说:“这母女那有什么隔夜仇,她昨天托人从农村买了只土鸡煲汤,我说往里面加点海带,可是她死活不同意,说你喜欢吃纯的,只放盐的那种,最后没办法,又单独给你做了一锅。然后叫我给你打电话,我让她自己打,她还跟我怄气。她这人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火气上来时就什么话都往外说,火气一消就好了,对人好的跟个活菩萨似的。”
苏暖暖被这形象的比喻逗笑了。
彭叔又语重心长地说:“回头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认个错,要不你妈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嗯,我知道,谢谢你彭叔。”
结束了通话后,苏暖暖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想着这时间妈妈应该在家,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喂,妈。”苏暖暖先开口。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苏妈妈没好气地埋怨。
苏暖暖丝毫不生气,就像没听见一样,嘴角绽开一个微笑缓缓道:“妈,谢谢你。”
苏妈妈怔了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才说:“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跟我服软我就不说你了。一个多月一个电话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哪了呢,你要真心把我当成你妈在就给我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担不担心,这么大的人了一点分寸都没有,我说你……”
“妈。”苏暖暖打断她的话,“妈我要跟你说件事。”
苏妈妈听她语气严肃,便知道一点是些大事,便妥协不在唠叨,“嗯,你说吧,我听着。”
“妈,我现在在杨琪睿家住。”开门见山,她不想拐弯抹角,也不想继续逃避。
“啊?”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苏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停滞了一下,然后扬起声质问:“什么!你跑到个男人家住了?苏暖暖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可以这样做人,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吵得还不够狠是不是!你还没结婚就跑去跟人家同居,以后还怎么就嫁人,我这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苏妈妈骂了很久,最后骂累了就停下来,呼了口粗粗的气,斩钉截铁地说:“赶紧搬出来。”
良久,苏暖暖都没有反应,被骂的时候也没顶过嘴,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妈妈狐疑地喊了她一声:“苏暖暖?”
“妈,我不能搬出去。”她的声音很冷静,跟平时挨骂时柔柔弱弱,怯生生的声音不一样,平和的语气让人感到心静。
苏妈妈也察觉她的异样,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淡淡地问她:“为什么?”
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放一个城市的旅游介绍,美丽的人文或自然风景图片在屏幕上不断切换,主持人悦耳地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天上人间,九寨桃源。四川松潘五彩池,天上仙境驻人间,赤橙黄绿青蓝紫,凝成神奇赛瑶池。神奇的九寨,人间的天堂。”
“我还不知道,但是,应该马上就会知道了。”她盯着电视上美轮美奂的风景,还有各式各样的琼楼玉宇,心里燃烧出冲动。
她说的没头没尾,苏妈妈根本听不懂,狐疑地问:“什么意思啊?”
她似乎更坚定心中的想法,语气轻松的好像要飞起来,“妈,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就告诉你了。”
苏妈妈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你随便吧,随便。”
苏暖暖笑着收了线,起身就去收拾行李。她从来没这么雷厉风行过,先联系旅行社,再打电话跟谢主任请了五天的年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