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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并不想轻易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姐姐,”看着沉香摆好的饭桌,云雪音眉眼一亮,正要提议一起用早膳,“不如我们……”
那厢沉香看着云雪音的眼底充满了敌意,只差直接轰人了,硬邦邦的说道,“二小姐,奴婢只准备小姐与世子爷的早膳。”
潜台词是,赶快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看见妹妹啊?”云雪音有些委屈的看向安歌,意有所指的说道,“姐姐,妹妹一直担心你才特意过来看看你,就算你不待见我,可你也不能放任丫鬟如此傲慢无礼啊!若是只有我一人就算了,眼下凤世子也在场,岂不是让他看了笑话?”
闻言安歌眸光一冷,看向云雪音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鄙夷,但也懒得解释。
茯苓自然见不得自家小姐受气,忍不住上前道,“二小姐,你的心意我家小姐已经看到了,眼下小姐不能出声,便由奴婢代她道声谢。不过!”
话锋一转,犀利继续道,“若是二小姐真的关心小姐的安危,还是不要口口声声都提及世子的好,不然倒是容易让人误会呢!”
她语气里淡淡的嘲讽,云雪音听着气极,“你什么意思?”
“奴婢只是好心提醒。”茯苓不卑不亢道,瞥了眼安歌见她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又看到云雪音气得发白的脸,不欲给安歌添麻烦,语气软了些,继续道,“是奴婢多嘴了,二小姐可别想太多。”
云雪音瞪着茯苓,好话坏话都被她说完了。
“姐姐……”云雪音有些难堪的挪了挪身子,嘴上喊的是安歌,可目光投向的却是凤墨离,却发现他压根没有看向自己,心中忽然多了丝怨恨。
凤墨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专注的替安歌盛了一碗粥,放在安歌的面前,道,“歌儿,别理会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喝粥。”
无关紧要的人!
云雪音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凤世子……”
这次凤墨离倒真的抬头看她了,只是说出的话却更加冰冷,“本世子不想重复第二遍。”
如同利剑毫不留情的插进云雪音的心里,她硬生生憋回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原本那点柔情蜜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羞恼。
有什么了不起?就算长得俊美了些,可身份又比不上璟哥哥来的尊贵!更何况,眼下看着正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嗜血的怪物了!她可不相信传闻都是空穴来风!
云雪音心里怨毒的想着,也不再装温柔,恨声道,“既然定远世子这么不待见我,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便转身愤然离开。
望着云雪音充满怨气的背影,安歌好笑的看了眼凤墨离。
察觉到安歌的视线,凤墨离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歌儿,你这般看着我,莫非是又觉得我很好看?”
忽略掉话里藏不住的揶揄,安歌动了动嘴唇,无声的调侃道,好歹人家也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世子爷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凤墨离想了想,神情认真,语气温柔道,“在我眼里,只有歌儿一人需要怜惜。”
嘶,可真肉麻!
安歌忍不住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颇为嫌弃的瞪了凤墨离一眼,幸亏方才茯苓与沉香都退到了门口,否则又要被她们看笑话了!
瞧她这副模样,凤墨离不禁哑然失笑,“不相信?”
见话题有越扯越远的趋势,安歌及时打住,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视线不经意落在桌上仍冒着热气的素馅包子上,不由觉得有些饿了,竟一时有些移不开目光。
凤墨离见她的眼里只有那圆乎乎软绵绵的大包子,顿时有些失笑,却已伸手夹了一只放进她面前的空碗里,“先填饱肚子。”
包子的香气调皮的钻进鼻子,安歌也不推辞,拿起筷子夹着包子啃了起来。
那包子是青菜香菇馅的,青菜清甜鲜脆,香菇口感肥美,口味咸甜,松软鲜美。
安歌吃的甚为满足,凤墨离却没有动筷子,反而一直在打量她。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她吃东西速度很快,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她吃相粗鲁,反而透着一股随意洒脱。
直到安歌的这顿早膳接近尾声,凤墨离才缓缓开口道,“已经派人将了空找来了,你现在见他?”
安歌一边点头,一边拿着锦帕擦了擦嘴角。
凤墨离朝着身后动了动手指,暗处一人听命悄然出了屋子。
安歌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动,猜到应该是他的暗卫,便没有多说,只是看着他面前压根没有动的包子,问道,你不饿?
见安歌竟主动关心自己,凤墨离唇畔含笑,饶有兴致道,“歌儿可知有一词,叫秀色可餐?”
对于他这两日的不正常,安歌已渐渐有了免疫力,甚至还多了一丝想要打压他这种不良气焰的好胜心,随即她摸了摸脸,无声道,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哈哈。”凤墨离墨眸染上了几分笑意,脸上却浮现一抹认真,正色道,“歌儿所言极是。”
安歌轻轻抿了抿唇:……
就这么不着边际的开这玩笑,过了一会便见一黑衣男子领着了空进了屋子。
“主子,人带到了。”男子恭敬的说的。
“嗯。”凤墨离微微颔首。
也不用他吩咐,那黑衣男子自觉的退下,而原本守在门口的茯苓沉香进了屋子。
看着一屋子的人,了空双掌合十,道,“小僧拜见定远世子,云小姐。”
了空小师父仍旧是那副青涩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局促不安。
安歌有些讶然,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可没觉得他这么容易紧张啊!
注意到他压根不敢往凤墨离那边看,安歌这才明白,暗觉好笑,外面的人到底将凤墨离传成什么样了?连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和尚都这么怕他?
“了空。”凤墨离淡淡的喊了一声,俊美似嫡仙的脸上满是冷然,看上去高不可攀。
“小僧在。”了空有些惴惴不安道,“不知世子传唤小僧所谓何事?”
目光快速的从凤墨离的身上划过,眨眼间便收了回去,太吓人了!定远世子果然名不虚传!
见他如此,安歌悄悄给茯苓递了个眼色,示意由她来询问。
茯苓会意,上前一步,微笑道,“了空小师父,世子唤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不用直接面对凤墨离,了空紧绷的神色果然缓和了很多,“不知道世子想问什么?”
“前日与你一起给我家小姐送午膳的僧人你可认识?”
闻言了空有些困惑,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问这个了,但仍如实回道,“认识,那是明镜师兄。”
“我瞧他身形魁梧,不像是负责分发斋饭的僧人啊?”
茯苓的话没有明说,但是了空还是听懂了她真正想问的,一字一顿道,“明镜师兄确实不负责分发斋饭,他是寺里的武僧,只是那日原本应该跟小僧一起来送斋饭的师兄中途肚子痛,明镜师兄路过就好心帮了小僧。”
听到这里茯苓看了眼安歌,安歌示意她继续,随后与凤墨离对视一眼,两人均没有说话。
这一切都落在了了空的眼里,心里有些不安,弱弱的开口道,“明镜师兄虽沉默寡言,但做事向来沉稳周到,若是无意冒犯了世子、云小姐,还请世子、云小姐不要怪罪。”
对于出手相助的明镜,了空还是心存感激的,他知道茯苓必定不会无缘无故问起明镜,只好尽可能帮他说些好话。
“那他一开始便是皇觉寺的武僧吗?”
了空摇了摇头,咬唇道,“不是。”
“什么时候入寺的?”
“大约是两年前。”
了空记得很清楚,他从小被遗弃在皇觉寺门口,幸得弥一方丈收养在寺里长大,所以他对于寺里人员情况了如指掌。
“那你可知道他为何选择出家?”茯苓追问道。
“这个……”闻言了空有些为难。
茯苓看了眼他的神色,知道他有所顾忌,便如实告诉他原因,“是这样,昨日寺里客房大火,从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恐怕此事与明镜脱不了干系。”
“不、不会吧?”了空愕然的看着茯苓,随即拧着眉头反驳道,“明镜师兄不是那般心肠歹毒之人,断然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见他如此茯苓也不惊讶,反而不疾不徐的劝道,“你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