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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唤寺辰的小厮闻声忙将自己今晨打探到的消息如实道来,“主子,昨夜有贼人在客房纵火,火势还挺大的,不过并没有人员伤亡。”
“客房?”司马璟抬眸,语气不经意透着森然。
寺辰跟在他身边时间久了,自然看懂了他神情,当即回道,“是的,只是客房,菩萨殿那边没有受到波及。”
宁妃娘娘的牌位正是供奉在菩萨殿。
闻言司马璟眉眼间又重新堆满了漠然。
想起早上知道的另一个消息,寺辰脸上有些纠结,禀告道,“对了主子,昨日下午,定远王妃与世子也来皇觉寺了。”
昨日主子独自一人去找弘光大师下棋,按照主子淡漠的性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
“哦?”一向冷淡的眼底浮现一丝饶有兴致,司马璟有些惊讶,“凤墨离也来了?”
“是的。”寺辰犹豫了下,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司马璟的眼色,一边斟酌着开口道,“主子,那日在菩萨殿遇见的女子,就是未来的定远世子妃。”
与此同时,司马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安歌清丽的容貌,他虽然不怎么关心八卦传闻,但是关于云安歌的传闻倒是有所耳闻。
想到那传言说她貌若无盐,内力无华,司马璟忍不住冷冷的嗤笑一声,果然传言最不可信!
“赐婚的事,定远王府与将军府都是什么反应?”
那次中秋宫宴他身体不适并未参加,赐婚的消息他也只是过耳一听,并未放在心上。
寺辰见自家主子难得的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顿时敞开了八卦的话篓子,娓娓道来,“听说镇远将军对这桩婚事颇为不满,大殿之上是云小姐亲口答应了陛下的赐婚,而定远王府倒是赐婚圣旨欣然接受,定远王妃似乎很中意云小姐,私底下来往不少。”
听了寺辰的话,司马璟眉头拧了一下,手指轻轻描绘着腿上毯子的纹路,紧皱的眉头复又缓缓舒展开来,不咸不淡道,“既然来了,那就寻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吧。”
“……诶?”寺辰一愣,拜访谁?
他满腹疑惑,但司马璟却不打算替他解惑,兀自驱动轮椅转了个方向朝着竹屋而去。
……
而另一边,一觉睡到了辰时一刻,安歌被往日一贯的生物钟唤醒,睁开双眼之时,眼底已没有刚睡醒时的惺忪,反而是一派清明。
原本酥软的四肢也恢复了力气,躺在床上未有动作,张了张嘴试了试,仍然发不出丁点声音,安歌无奈的舔了嘴唇,暂且先放弃了。
没有赖床的习惯,安歌迅速起床穿衣。
似乎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守在门口的茯苓与沉香端着热水进屋。
“小姐,您起了啊?”沉香将水盆放在一旁的架上,随后便上前帮安歌整理衣物。
茯苓则端着一个小首饰盒子,神色显得有些凝重,一脸可惜道,“小姐,这是寺里的僧人早上交给我的,昨夜救了火之后,我们带过去的东西便只剩这些了。”
安歌微微讶然,这些东西也够顽强的啊!
“小姐,这可怎么办呀?带过来的衣物还有首饰都因为昨天的火灾损坏了……”茯苓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零星的几根发簪以及耳环,不知所措道。
安歌见她眉头紧蹙的模样,不由轻笑,放慢语速道,如今在皇觉寺,打扮素净些也正好。
“小姐所言极是。”茯苓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眉头舒展开来。
说着便从那首饰盒里挑出一支素雅的珠花为安歌戴上,打量了一番,脆生生的夸道,“小姐天生丽质,即便是不打扮也能迷倒众生!”
赞美的话每个人都爱听,安歌当然也不例外,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随后轻佻的勾住茯苓的肩膀,张了张嘴,小妞,有眼光!
见安歌即便发不出声音还照样调戏自己,茯苓莫名的深感欣慰,但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此乃佛门重地,还望施主谨言慎行!”
一旁看戏的沉香噗嗤一下笑出声,小姐这副模样与登徒子真的还挺像!
茯苓的反应倒是让安歌微微挑眉,敢情这丫头竟升级了?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凤墨离又如约而至,手里还提着一包衣物。
“歌儿。”凤墨离放下手中的包裹,看着打扮素净的安歌,低低的唤了一声。
被凤墨离的视线淡淡一扫,茯苓与沉香对视一眼,识趣的选择退出屋子。
安歌看着自己身边“不争气”战友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戚戚然瞥了眼凤墨离,他有这么可怕么?
似乎察觉到了安歌眼神里的深意,凤墨离上前两步,似笑非笑的盯着安歌的眸子,沉声问道,“在看什么?”
安歌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目光淡淡的投向了他带来的包裹上。
凤墨离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解释道,“昨夜的火烧毁了很多东西,我又重新为你准备了些衣物。”
体贴入微。
这个词猛地跃进安歌的脑海里,又像是被这种想法吓到,安歌缩了缩,安歌不动声色的偷瞄了凤墨离一眼。
“事情可有什么进展?”凤墨离忽的问道。
安歌身形微微一顿,对上凤墨离清明的眸子,无奈的耸了下肩,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啊!
晚膳的粥被人动了手脚。安歌无声的说道。
凤墨离盯着那抹红唇,辨别出她的话,眼底冷了几分,“可知道是何人?”
安歌将自己的分析慢慢的说出来,一面之缘,相貌平凡,皮肤黝黑,身形比正常人魁梧。
凤墨离听完安歌的描述,沉吟道,“这么看来,那法号了空的僧人应该了解那人身份?”
凤墨离的话一针见血,安歌颇为赞赏的瞥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
确实,那僧人是跟着了空给她送了午膳,那他的身份,了空应该是知道的。
“我先派人将了空带过来询问一番。”凤墨离缓缓起身,刚走了两步,又转身叮嘱了一句,“多穿些,外面冷。”
随后便大步离去,难得的没有多做停留。
安歌:……
这人这般和风细雨,自己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呢!
安歌心里这么想着,但已伸手拿过他带了的包袱,只见里面放着两套崭新的衣物,还有一件狐裘。
伸手摸了摸狐裘,入手异常软乎温暖。
“哇,小姐,这是世子为您准备的么?”不知何时,茯苓又从外面冒出来,一进屋便看见了安歌手中的狐裘,“太好了,我还正愁着,您穿着身上这么单薄的衣服会受凉呢!”
沉香呢?安歌将狐裘放下问道。
“沉香去准备早膳了。”茯苓浸湿了条帕子,无奈一笑,说道,“她现在草木皆兵。”说完便拧干之后递给安歌,一来一回,两人动作配合的极为默契了。
安歌笑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顿感神清气爽。
还没有等来沉香的早膳,便听见门外传来了云雪音娇滴滴的声音。
“姐姐还未起么?”
安歌拿着湿巾帕的手指微顿,随后瞥了眼门口,动作不知不觉却被放慢了。
“小姐?”茯苓的声音试探,若是安歌不愿见云雪音,她这就出去打发了她!
不用。说着安歌放下手中的锦帕,理了理衣袖。
茯苓会意,上前开门,一打开门便看见了云雪音柔美秀丽的容颜。
“二小姐,”茯苓微微退开两步,给云雪音让出道,不卑不亢道,“请进。”
云雪音微微颔首,目不斜视的进了屋子,见安歌正在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
“姐姐!”
她脸上扬起一抹关切,凑上前去道,“姐姐,听说昨夜你住的屋子起火了?姐姐没有受惊吧?我可是担心得一夜都没睡好呢!”
闻言安歌眼底滑过一道奇异的光芒,似笑非笑的看向云雪音,却并不说话。
这一眼让云雪音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变得有些僵硬,“姐姐,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一旁的茯苓上前一步,解释道,“二小姐,我家小姐被下了药,暂时说不了话。”
“什么?”云雪音忍不住惊呼出声,有些不可置信望向安歌道,“姐姐,是真的么?”
见她的眉眼里确实闪过一丝惊异,安歌淡淡的收回视线,看来不是她了。
见安歌沉默不语,云雪音又开口问道,“那有解药么?”
语气里透着一股隐秘的兴奋,若是云安歌再也说不了话,那可真是一则令人高兴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