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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云靖远派人询问之时,他的人马已经出了江城了。
城主府内,凤墨离正在与云靖远对弈,而安歌则在一旁煮茶。
他们所在的地方这本是一座凉亭,不过安歌吩咐了下人在这四周装上帷幔,在座位上也铺上了又厚又软的垫子,亭子四周还摆放了小巧的暖炉,比原先更暖和,但也屋子里更通风,平时很得云靖远的欢心。
云靖远养伤期间一直只能躺在床上静养,眼下伤好了大半,早就不耐闷在屋子里。正巧今日凤墨离也清闲下来,便拉了他到这改造过的凉亭里下盘棋。
红泥小火炉,铜壶煮沸水。
安歌拎着水壶往杯盏里各注了七分热水,清冽淡雅的茶香顿时飘散开来。
一盘棋刚结束,安歌端了杯茶放在云靖远手边,“祖父,喝茶。世子,你的。”
说着她就要给凤墨离也端一杯。
“有劳。”凤墨离动作很快,抬手就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看似正经,可趁着云靖远没注意的时候,他的手指却轻轻划了一下安歌的掌心。
安歌一愣,惊觉他大胆,正要瞪回去,却正巧对上他的视线。
安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祖父的面调戏我!
凤墨离:你祖父也是我祖父。
安歌:凑不要脸!
凤墨离:脸没歌儿重要。
“咳咳。”
云靖远故意出声打住了他们的眼神交流,随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司马珩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又收到京都的消息了?”
听到他的问话,凤墨离收回视线,正色的回道,“嗯,安亲王已经开始行动了。”
皇宫里他也安插人手了,但始终没有在外面行动来的顺利,所以他的消息其实也就比司马珩早到半天。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安歌惊诧,她还是很佩服司马昭文的,一忍忍这么多年!
对了,“长乐坊是他的产业吧?”云靖远常年在外,虽然对长乐坊不是太了解,但也听说过销金窟长乐坊。
“嗯。”闻言凤墨离眼底掠过一道冷光,“自来酒馆青楼等地消息流通最快最杂,司马昭文为了收集朝中官员的把柄,暗中创建了长乐坊。这些年,长乐坊除了他聚财、收集情报之外,还为他招揽了不少有才之人。”
“看来他早就处心积虑了啊!”云靖远不由深思起来,沉声道,“不管如何,我们都需要谨慎应付。”
“嗯,我已经与父王通过信,这段时间会格外注意他的动向。”凤墨离一脸肃杀。
见朝中事情谈得差不多,安歌又给云靖远添了点热水,问道,“祖父,慕楚楚母女您有何打算?”
慕楚楚既然跟云修衍没有任何瓜葛,那她回京之后断不可能继续放任慕楚楚在将军府胡作非为了!
“歌儿,”云靖远慈爱的看着安歌,沉声说道,“若是她们不安分,你不用手软。”
语气里充斥着肃杀与冷意。
“嗯。”闻言安歌心中一暖。
就在此时,安歌瞥见了寄奴正领着司马珏与张豫瓒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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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交锋
就在此时,安歌瞥见了寄奴正领着司马珏与张豫瓒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看着风光月霁的司马珏,安歌不禁微微眯起双眼,脑海里不知为何想起了凤墨离之前的提醒,深不可测。
“歌儿。”
安歌正兀自看着司马珏出神,耳边忽然响起了凤墨离略带幽怨的嗓音。
“他有什么好看的?”
安歌不偏不倚的回道,“唔,长得还算养眼。”
说实话,司马珏这副皮囊还是挺招女人喜欢的!雕刻般的面部线条,浓眉下的桃花眼似多情,红唇白齿,模样俊秀,加之他言谈举止有礼有节,恐怕与他接触过的都会生出好一位谦谦君子的称赞!
“有我养眼?”
凤墨离面无表情,虽然他第一次听到养眼这个词,但是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歌儿对司马珏外表的称赞!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很吃味的!
安歌终于收回视线,瞥了眼身旁正在闹情绪的男人,脸上明晃晃浮现两个字幼稚!
一旁被完全忽视的云靖远抬头望天,心底忽的升起一股淡淡的忧愁,唉,女大不中留啊!夫人,老夫甚是思念你啊!
凉亭里的三人各怀心思,司马珏与张豫瓒走近,感受到这方小天地里和谐而诡异的气氛,面面相觑,他们……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合适?
“见过云将军、凤世子。”张豫瓒上前行礼,打破了凉亭里诡异的氛围。
好在司马珏的反应也快,迅速掩掉了眼底的惊讶,含笑着打招呼,“云将军,凤世子。”
顿了顿,又道,“这位是……云小姐?”
说着司马珏的视线落在安歌身上,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好奇。
“见过三皇子。”安歌原本就站着立,此时也微微福了福身子,相比之下她的神情就显得有些冷淡。
“没想到云小姐一介女子竟能忍住路途艰辛,远赴江城,勇气可嘉,毅力可嘉,孝心更可嘉!”见状司马珏也没有怪罪她的无礼,桃花眼里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见状凤墨离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好在司马珏也很是识趣的,很快便收回了视线,微垂着眼眸,称赞似的轻叹了一句,“果然是将门无犬女!”
这厢云靖远却是客套的笑了笑,打着官腔邀请道,“三皇子,张公子,二位请坐。”
司马珏与张豫瓒依言寻了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候在凉亭外面的丫鬟见状忙给两人上了茶。
接过茶盏张豫瓒没有太多感觉,倒是司马珏目光似有若无的划过安歌身后的红泥小炉,云靖远与凤墨离手边的茶水分明与自己手中的这杯不一样,想来应该是云安歌亲自煮茶,不过他也不可能为了这等小事再开口询问。
司马珏往云靖远与凤墨离之间的棋盘上一扫,笑道,“看来我们打扰了云将军与世子的雅兴了。”
云靖远也不在意,摆手道,“三皇子多虑了,不过是打发时间的!”
话锋一转,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今日三皇子与张公子有何要事?”
其实这话听起来直白得近乎无礼了,若是司马珩在场恐怕又要发怒了,偏生司马珏与张豫瓒都是涵养极好的,被云靖远这么一问两人仍保持着微笑。
“其实珏早就想来拜访将军与世子,不过思虑着,前些日子战事刚结束,想来将军与世子定必是公务繁忙的,便也不敢前来添乱。”司马珏笑着说道,原本俊秀的容貌因为这一笑变得更加活色生香。
安歌眨了眨眼睛,不禁想起了当初天启帝为他与沈兰溪赐婚之时,多少闺阁少女的芳心因此破碎!早些时候京都里风传一则小道消息,言司马珏在长乐坊包了一位花魁的初夜,如果司马珏真的与长乐坊里的姑娘有关系,那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流露呢?亦或者是遭人陷害?
想到这里,又有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安歌的脑海里。人人都说安亲王甚是看重三皇子,不过这份“看重”里到底有几分真?
如果之前安歌没有看破司马昭文的野心,不知道他与司马昭业、兰贵妃之间的爱恨情仇,也许真的会相信司马昭文对司马珏的疼爱,可前有争位之恨,夺妻之仇,司马昭文真的能放下一切,笑对仇人之子?
还有沈兰溪,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婚事到底会如何……
安歌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一点不显,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一旁。
司马珏方才的话不过是客套话,见云靖远与凤墨离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他便顺着刚才的话说道,“珏与张公子奉旨前往江城支援,战事方面有将军、世子以及诸位将军,我等倒没能出一份力,实在心中有愧。”
说到此处,司马珏适时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愧疚,继续道,“不过,珏与张公子时有闲暇,若是将军有事脱不开身,大可将其余的事情交由我们来做。”
安歌听着他的话有些想笑,怪不得凤墨离会如此忌惮司马珏,这人着实有意思!当着他们的面一口一个“珏”,从未用本宫这般高高在上的自称,倒是让人忍不住发笑。
此时张豫瓒也出声附和道,“将军,江城刚经历过战火洗礼,正处于百业待兴之际,将军与其余诸位将军劳苦功高,为了守住江城以及满城百姓浴血奋战,实在让晚辈钦佩。晚辈虽资质愚钝,不堪大用,但也是愿意略尽绵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