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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三公分长的伤口正在结紫黑色的痂痕,伤口正巧在距离心脏的三公分处,周围的腐肉被被剜掉了,开始长出粉色的新肉,正中间已经被处理过了,可还是生生的凹陷下去了一块。
安歌看着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眼眶一热,泪水就又要下来,可她却狠狠的咬住了嘴唇,堪堪忍住了酸涩的泪意。
看着那紫黑色的痂痕,安歌目光微顿,低声道,“祖父身上的毒……”
“还没有完全解决!”曲元抢在曲阳前面回答道,“那毒极为罕见,我也并未见过,只不过当初情况危急,我也只好勉力一试。”
说得难听点,他当初也是赶鸭子上架,死马当活马医了!
曲阳先是从药箱里拿出来一只药**,随后又捻了一根银针,将那银针在药**里插一下,似沾上了什么液体,然后他便动作小心谨慎的将那银针扎进了已经结痂的伤口里。
因为安歌的命令,纵使觉得曲阳的动作太过惊世骇俗,鲁述钊三人也只是死死的盯着曲阳不敢出声打扰,握成拳头的手将掌心掐出了深深的痕迹,一时感觉不到疼痛。
过了一会,曲阳将那银针取出来,只见银针尖部已经泛紫,甚是诡异。
“这是?”安歌拧眉。
“中了幽冥,此毒见血封喉,药性极强,可无色无味,很难防备。”曲阳解释道,一向淡漠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兴奋的光芒。
“若是接触松节油,会呈现紫色,毒性越强,紫色越深。”
“竟然是幽冥!”闻言曲元喃喃出声,目光却紧紧盯着曲阳手中的银针。
“你可有方法解毒?”安歌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曲阳能不能将云靖远身上的毒素全部解决掉。
曲阳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盯着伤口看了一会,忽的眉头微皱问道,“你给他用了寒草?”
曲元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忙不迭点头回道,“是啊,当初他中毒之后情况很是危急,要不是他事先有所察觉,用内力抵御了一部分,只怕早就因为毒气攻心而丧命了。可幽冥之毒实在太烈,我只好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暂时稳住了他的情况。”
可他见曲阳的脸色不好看,心脏猛地一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莫非,不能这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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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寒草
可他见曲阳的脸色不好看,心脏猛地一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莫非,不能这么用?”
安歌在一旁听着他的话,顿时也紧张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曲阳。
“是不能。”曲阳回得斩钉截铁,说着还伸手轻轻按了按伤口周边,仍旧在昏迷中的云靖远无意识里发出一声轻哼,观察着他的神情,曲阳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什么?!”听到他的话,曲元吓得面如死灰,嘴里叨咕着,“完了完了!”
安歌心里“咯噔”一声,看着云靖远毫无血色的脸,眼中闪现一抹痛色。
“你这个庸医!你害了将军的性命,俺要杀了你!”
“大同,你冷静一点!”
“你让俺怎么冷静?俺一定要去宰了这庸医!”
而那厢听到曲阳说不能用寒草的方大同顿时也怒目等圆,举着大刀便要冲到曲元面前,张秉与鲁述钊两人一左一右的拦着,可脸色也极为难看。
凤墨离上前一步,牵起安歌的手,似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一般。
而安歌任由他牵着,因为她感觉下一秒自己的双腿就要瘫软下去。
“那……现在用了会有什么后果?”
声音颤抖得让安歌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曲阳收回手便发现周围人都炸毛了一般,似有些不理解他们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敏感,眼角眉梢上还挂着迷惑,继续说道,“不能用这么多。”
见他们一脸懵逼的模样,以为他们是没有懂他的意思,他难得有耐心的给他们详细的解释道,“寒草性热且烈,虽能以毒攻毒抵制住幽冥蔓延,但是用多了容易对他的身体造成一些影响。”
话音刚落,曲元便蹦了起来,鬼哭狼嚎般叫道,“亲娘哟!师兄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快要被你吓死了!”
“……”安歌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曲阳,也怪她自己关心则乱了,以曲阳这般的性子,若是真的没救了必定不是这副镇定淡然的样子了!
“是你太没用。”
曲阳在对待曲元的时候可谓是十分毒舌了。
因为他这一句话,曲元又炸毛了。
“你你你,太过分了!”
“难道不是?”曲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张牙舞爪的曲元顿时偃旗息鼓,缩了缩脑袋往旁边挪了挪,心里却清楚,刚才自己的反应却是说明了自己太弱了。
毕竟云靖远的情况他很清楚,也知道用以毒攻毒的方法确实有效,更重要的是寒草是他用的,寒草的药性他也是清楚的,可是当自己面对曲阳的质疑,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他的判断,这才导致了自己以为用错了药。
曲阳也不再理会他,见时辰到了,便转过头去为云靖远拔针,他手上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将银针全部收回了。
“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安歌追问道。
“少则一两日,多则四五日。”曲阳思忖着回道,随后飞快报了一串药名,看向曲元,“去抓药煎好。”
“我?”曲元反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是吧?他这一下子从大夫下降至打杂小药童了?
曲阳睨着他,“不然?”
被他这么一问,曲元顿时没脾气了,“好好好!我去抓药煎药!”
唉,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他需要静养,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
曲阳收拾好药箱,对着安歌嘱咐道,在说到“闲杂人等”的时候,目光特地在方大同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其中针对的意味不言而喻。
鲁述钊与张秉均脸色一沉,但是顾忌云靖远的身体,倒也没有发火。
“你说……唔唔!”谁闲杂人等呢?
倒是方大同,沉不住性子便要说话,却被像兔子一样窜出来的曲元堵住了嘴巴。
“哎,傻大个,你不是说要宰了我这个庸医吗?庸医?去你大爷的庸医!走走走,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给本神医劈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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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战争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按照之前计划的进行了。
见到了云靖远,安歌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守在他身边,自然不会离开城主府的。而鲁述钊等人也识趣,二话没说就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这么安歌一行人便留在了城主府中。
在他们顺利进城之后,先前赶来江城做接应的天权与瑶光也迅速处理好事情赶来城主府与他们汇合,他们手段极为利落,一点把柄都没有留下。除了被凤墨离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其余人都是暗中守在云靖远的房间周围,保护云靖远的安危。
有曲阳在,医治云靖远的事情就交给他了,为了替云靖远解毒,他基本没有歇下来的时候。
银针刺穴稳住云靖远的情况,随后便着手清楚他体内的毒素。
原本只有幽冥一种毒药,可曲元之前为了保住云靖远的性命,便用了与幽冥毒性截然相反的寒草。
说来也是奇怪,云靖远体内的幽冥与寒草两种剧毒一性寒,一性热,互相牵制,似乎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的状态!他不能轻易打破这种平衡,唯一的办法就是一次性清除这两种毒素。
曲阳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打算先用银针先将扩散在全身的毒素逼到一处,然后辅以药浴,彻底将毒素清除。
因此,一直都是主治大夫的曲元沦为了打下手的小药僮,平日主要就抓药熬药换药的活,也不知道他这是找人出气还是真的看中了方大同劈柴的能力,每次一煎药就会拖着方大同一起,美其名曰劈柴助手!
当然,方大同真正去劈柴的时候也不多,因为江城的局势越发紧张起来。
翌日,有守门士兵十万火急的赶来城主府禀报,西凉大军在城外集结,扬言是要攻城了!
鲁述钊三人忙赶去军中坐镇。
当天上午,方大同便亲自领兵出城迎战,他勇猛无敌,以一人之力斩杀数百名西凉士兵,振奋了云家军士气,虽然最后两军交锋只打了个平手,倒是也挫败了西凉军的锐气。
与此同时鲁述钊也传令下去,城内百姓不得擅自外出,违令者当处以搅乱军心之罪!
而有云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