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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那矮胖的士兵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竖起手打断了高瘦士兵的话,转身朝后面望去。
“怎么了?”高瘦一点的士兵也跟着他的动作往前走了两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空无一人,一切正常。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什么动静……”矮胖士兵一脸迷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我看你这耳朵是被冻糊住了吧?”那高瘦的士兵毫不客气的嘲笑他,而身子挪了挪,正巧挡住了他的视线。
“真没有听见?”矮胖士兵再次确认。
“你这一惊一乍的!”高瘦士兵撇了撇嘴,“能有什么声音?这鬼天气,别说是人了,就算是鬼都不想出来!”
“也是!真他娘的冷!”矮胖士兵像是被他说服了,狠狠的朝着手心哈了口气。
两人很快又重新起了话头继续聊了起来。
城里爆出云靖远受伤不治的消息,在江城引起了轩然大波,百姓与士兵人心涣散,副将们被一摊子事折腾得焦头烂额,忙得不可开交,也就疏于对手下的士兵的管理,做起事来也没有之前纪律森明。
而安歌与凤墨离已经避开了城上哨兵的耳目进入了城墙内,光线阴暗的角落里,瑶光正守候在那里。
“主子,一切安排妥当。”
瑶光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随着冷风飘散在夜空中。
“嗯。”凤墨离点点头,沉声道,“去城主府。”
安歌仍旧在凤墨离的怀里,刚才差点闹出动静被人发现,幸好有天权的掩护,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进了城。
听到城主府一词,安歌的心头一跳,云靖远!祖父他就在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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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病情
城主府的最精致的那间屋子里正灯火通明,门口站着四名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均佩戴武器,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杀意,似乎在宣告“擅入者杀无赦”!而他们身后的屋子里一片静悄悄,只偶尔传来一两声烛芯爆裂的声响,越发衬得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屋子正中间以及角落都摆放着暖炉,里面正燃着上等的银丝炭,阵阵暖气从里面散发出来,将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空气里没有熏香的味道,反而到处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一名蓄着山羊胡须的大夫正坐在床边为躺在那里的人诊脉,微微闭着眼睛,神情肃穆沉重。
而床边还站着三名副将打扮的男人,明明脸上写满焦急,可却不敢出声打扰大夫把脉,只紧紧的捏着拳头,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情况。
气氛有些紧张。
“唉!”那大夫终于睁开眼睛,同时也收回了手,替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盖好被子,长吁短叹了一声。
“怎么样了?”
见大夫的动作,最靠近床的那么副将率先开口,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随着他的话,其余两名副将也稍稍移动脚步,目光紧紧盯着大夫等待着他的回答。
面对他们三人灼热殷切的目光,那大夫有些压力,伸手捋了捋胡须,叹道,“情况不太尽人意啊!将军如此昏迷不醒的状态已持续了半月,他本就有旧疾,再这样下去,只怕身体会吃不消啊咳,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粗犷的副将闻言情绪激动起来,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什么身体吃不消?你不是保证将军会平安无事的吗?方才你又说的什么屁话?”
“我,不是咳咳!”
那大夫本就生得清瘦,哪里敌得过孔武有力的副将,整个人就跟小鸡仔似的被副将提着,只手脚在空中胡乱挥舞,脸涨得通红无法说话!
那副将气得青筋暴起,眼眶微红,怒吼着,“你倒是说话啊!什么狗屁庸医!治不好将军老子非得把你宰了!”
“大同!松手!他快喘不上气了!”
“大同你冷静点!他还得医治将军!”
在粗犷的副将旁边的男子见状忙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一边暗中发力试图将那大夫从同伴手中救下,一边还不停劝着。
那名唤大同的男子生得高大威猛,性情勇猛耿直,偏生他力大无穷,捻铁如泥,除了将军能镇得住他,寻常时候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此时因为心系将军的安危,下手更是没轻没重的!
被“将军”二字唤回了些许的理智,方大同抓着衣襟的手送了些,那大夫一下子失力跌坐到了地上。
“咳咳咳咳!”
大夫红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心头却涌上一股劫后重生的欣喜,能呼吸新鲜空气的滋味真好!
“大同,你不要冲动行事!要是真的弄死了他,现在这种情况上哪里去给将军找大夫?再说,他已经尽力控制将军的伤势了,眼下我们乱不得!”稍微年长一些的男子将方大同拉到一旁,生怕他一激动再做出什么举动来,语重心长的劝着。
“述钊说的对,你要是心里还有气没处撒,就带着人出去教训教训巴图鲁那孙子去!”另一名男子也上前劝着。
“俺这不是着急吗!将军都昏迷这么久了,再不醒他这身体怎么受得了,还有,还有这仗怎么打?”方大同一脸怒容,心里堵得发慌却又无处发泄,只好一拳狠狠砸上了柱子,怒骂一声“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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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江北曲氏
方大同一脸怒容,心里堵得发慌却又无处发泄,只好一拳狠狠砸上了柱子,怒骂一声“娘的!”
其实他是满腔的自责,若不是他守护不力,怎么会让将军中了暗算而陷入昏迷?
“你”鲁述钊眉心拱起深深的褶皱,显得有些沧桑,看着同伴如此懊恼内疚的模样,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到了嘴边却又犹豫了,最后只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军的身体,还有就是我们做好准备,在将军没有醒来之前,要守住江城,守住江城的百姓。”
说着鲁述钊看向床上仍旧毫无意识的云靖远,目露忧,他跟在云靖远身边近二十年了,云靖远对于他来说亦兄亦师,如今云靖远却重伤昏迷,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们!唉!”张秉看看鲁述钊,又看看方大同,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低沉了,只听得见大夫咳嗽的声音。
“咳,我说,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那位大夫终于喘匀了气,只是因为剧烈的咳嗽牵动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衣领因为被方大同那么揪着有些褶皱凌乱,看上去有些狼狈。
“什么?”
方大同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目光也一致看向了大夫。
大夫一边掸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道,“将军这种情况,也并非不能救治”
“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将军?”方大同瞪大眼睛,眼底浮现惊喜之。
“哎哎哎,你别过来!有话就在那边说!”
那大夫赶忙向后退了两步,避开了方大同的“魔爪”。
“大同,你先让他把话说完!”鲁述钊看着这一幕,忙上前一步插到了方大同与那大夫中间,成功隔开了不对盘的两人,随后又紧张的转向那大夫,语气急切的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方法能让将军苏醒过来?”
那大夫习惯性的捋了捋胡须,“不是我。”
话音刚落,方大同便要吹胡子瞪眼,正巧落在那大夫的眼里,那大夫指着方大同啧啧两声,说道,“你这人真是蛮牛一般的性子!”
咽了下口水继续道,“我无法救醒将军,但是有人可以!而且那人很快就会来江城了!”
这无疑是条爆炸性的消息,顿时炸得鲁述钊三人外焦里嫩。
“能救将军的人?”
“是谁?”
“什么时候到?”
面对三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如此灼热而强烈的目光,那大夫有些弱弱的缩了缩脑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确实有人可以救将军。”
鲁述钊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警惕的看着那大夫,“你是什么人?”
云靖远一来江城便命令江城戒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城,所以在云靖远没有出事之前,整个江城被管理的滴水不漏,直到后来探子混进城,云靖远因此遭暗算,城里的守备到底松懈了些。
军医对云靖远的伤束手无策,为了给云靖远医治,他们不得已暗中找了些城里医术高明的大夫,而眼前这大夫也是他们找来的,可如今看来,他的底细似乎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