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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曲阳已经一把抓过她的手腕,静听片刻,看向凤墨离淡淡道,“无碍。”
闻言凤墨离眼底掩藏的紧张渐渐散去。
“”安歌汗颜,这是有多敬业啊!
曲阳脚步轻移便到了凤墨离的身侧,很快替凤墨离把完脉,随后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只药**倒了一粒药丸,递给凤墨离道,“服下。”
凤墨离也没有犹豫,接过一口吞下。
“属下来迟,请主子恕罪!”
寄奴与高陵一改往日嬉笑的态度,均一脸沉肃的单膝跪地,若是凤墨离与安歌出了什么事,他们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在凤墨离跳崖那一刻他们本该跟随下去,可那黑衣人狡猾得很,竟然还藏了一手,生生的又召唤出了十人缠住了他们!若不是那为首的黑衣人中了曲阳的药,只怕他还会继续追杀安歌两人。
“起来吧。”
凤墨离半躺在干草上,衣衫破损,衣角还沾染着血迹与灰土混在一起的污渍,身上的伤口草草包扎着,透着几分颓拓与狼狈。可那双深如寒潭的双眸里却暗含凌厉,好似带着看透人心的力量。
“有何线索?”
寄奴与高陵听命起身站到一旁,听到凤墨离这么问,顿时放松了些。
寄奴一板一眼的禀报道,“从为首的黑衣人身上搜到了这块令牌。”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只令牌,呈在凤墨离与安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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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计划
安歌目光一凝,“这是?”
“大内的令牌。”寄奴说道,看了眼凤墨离的眼色,补充道,“不过是建元十八年由内务府制造分发下去的。”
“建元十八年?”安歌挑眉,将目光落在凤墨离的身上,“也就是说,这批死士的背后之人乃是前任皇帝留下的人?”
“嗯。”
“安亲王?”安歌问的毫不避讳,先帝对司马昭文很是器重,甚至曾经一度传出先帝属意司马昭文来继承皇位,可最后却是司马昭业坐上了那把龙椅,这中间许是出了很大的变故,不过她现在对司马昭文却越来越怀疑。
凤墨离将那令牌接过,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这令牌上的每一条花纹文理,随后对上安歌的视线,道,“也许。”
虽然凤墨离回的话模棱两可,可是安歌的心里却越发确定了,如果一直对他们暗下毒手的是前任皇帝留下的大内高手的话,那司马昭文是背后主谋的嫌疑就越大了!
安歌沉默了下来,一直在追查的幕后黑手忽然有了线索,而且还是一位实力强横的对手,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凤墨离也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令牌拿在手里把玩,那上面的龙纹雕刻的栩栩如生,他微微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啪啦”
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妖风,安歌好不容易生起来的火苗被吹得摇曳不已,就连之前搭的篝火架子也晃晃悠悠没支撑住倒塌下来。
山洞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寄奴只觉有些阴森森的,警惕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主子,接下来我们如何进展?”
“如果这次追杀我们的目的是想要阻拦我们前去江城,只怕越靠近江城,遇到的阻力就会越大。”高陵脸上没有嬉笑之色,清秀的面容看上去成熟稳重了几分。
闻言安歌颇为赞同的点头,高陵说的不错,自他们从京都出发开始,便一直有人抓着他们的行踪不放,三番五次的暗杀,尤其是过了明州之后,背后之人似乎是被逼急了,今日这次追杀更是下了血本,导致他们一行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伤。
江城她是一定要去了,可眼下他们离江城也就三两日的路程了,在这期间,他们将会遇到更加严峻的情况。
“出了这片林子,两个时辰的脚程便可以抵达青州地界,不如直接去见青州知州?”寄奴眼前一亮,如果能借助青州官兵的势力,许是能让那群黑衣人有所忌惮。
“不可。”凤墨离却一口回绝了。
安歌一下子便懂了他的意思,扯了扯嘴角解释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暴露身份。”
凤墨离的身份特殊,加之她本身是女子身份,又是云靖远的嫡亲孙女,若是被发现在这种敏感时候出现在去往江城的路上,无非是给天启帝一个借口发难将军府,甚至有可能牵连王府。
“哦,哦,属下考虑有误,有误。”寄奴讪讪一笑,傻呵呵的摸了摸脑袋。
真是丢人!高陵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气氛倒是比先前放松了些。
“我看这里还算安全,不如先在这山洞休息一夜?”安歌浅笑着提议道,她虽然心里很着急,但是还是要保存体力。
凤墨离一锤定音,说道,“天一亮便出去赶往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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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青州
翌日,天刚蒙蒙亮,安歌一行人便从昨夜寄奴等人寻下来的地方重新回到了悬崖上,一上去便扑鼻而来一股难闻的味道。
安歌面无表情的扫了眼一地的尸体,那群黑衣人的死相也很惨烈,可见寄奴等人当时经历的是多么惊险!
凤墨离走到安歌身边,伸手牵住安歌的手,轻声道,“出发吧。”
他们一行人都有伤在身,而这群黑衣人没有得手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去,那背后之人势必会派另外的人阻拦他们或者是在江城暗中给他们使绊子,这样下去他们的行动也会被牵制。而凤墨离在青州也安插了暗卫,所以昨晚他们便商定好了,先隐藏身份混进青州与他的人汇合,之后再赶往江城。
“嗯。”安歌收回目光,偏头看向凤墨离,目光怀疑的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身体还好吗?”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是眼下鸦雀无声的情况下听着倒是很清晰,下一瞬曲阳的目光便在安歌身上顿了顿,眉头也不经意的皱了一下。
安歌语气里的担心与紧张成功的取悦了凤墨离,他紧了紧她的手,眼底流露出点点笑意,“无碍。”
“那就好。”安歌点点头,看了眼天边将将露出来的晨曦,眸色微暗,“出发!”
就算前方千难万险,她也一定砥砺前行!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往青州赶,硬生生将两个多时辰的路程压缩成了一个半时辰,而远远的看到城门口的时候,便发现城门外的百姓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吁”
寄奴勒着缰绳,远眺了一眼,神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主子,看样子他们已经接到消息了。”
“是啊,原先青州城哪里有眼下这般固若金汤?”高陵坐在一旁的马背上,看着那条挪动的异常缓慢的队伍,冷冷的讽刺道,“也真是费尽心思了。”
青州城的城守曾经乃是一名京官,可三年前因为一件贪污案牵连,被贬至青州当了城守。
其实当年受到那桩贪污案牵连的官员不在少数,上至尚书巡抚,下至太仆寺主薄,都牵涉其中。主犯一律都被问斩了,而那些从犯嘛,以天启帝的性子本是下令虢夺了他们的官位的,可后来却被安亲王劝住了,最后便将大部分的官员贬职下放到边关这些城池来了。
细思极恐,现在看来,也许这一切都是在安亲王的算计之中的!
看来真的是有所准备了啊!
闻言安歌耸耸肩,“既然如此,按原计划行事吧。”
“是!”
青州城如此情况也是在预料之中,他们早也想好了对策,兵分两路混入城中。
所幸安歌将当初凤墨离送她的**带着了,出来之初便已改头换面,若没有其他的意外发生,倒也不怕露出破绽。而昨夜寄奴他们寻来的时候,将他们随身携带的行李都找回来了,所以他们也是换了干净的衣物的,否则若是凭昨夜那模样,别说进城了,便是靠近些都会被人抓进去!
门口站着两排威风凛凛的士兵,正一一核对进城百姓的身份文牒。
安歌与凤墨离牵着马混进人群,他们皆顶着一张普通清秀的脸,看上去很老实本分。
“哪里人?来青州做什么?”
“回禀大人,小人乃是冀州人士,因家中遭遇变故,故来青州寻亲。”
“寻亲?什么亲戚?在青州可有住址?”
“是小人的姑奶奶,家住青州孩儿巷三十弄。”
“”
安歌看了眼前面正被盘问的,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满是好奇的问道,“嘿,兄弟,这青州城是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