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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墨离眼里满是笑意,语气却是一本正经,“很美。”
安歌:“”这一清醒就撩人真的好么!
“你烤的?”凤墨离冲着那两条小鱼抬了抬下巴,方才看见她一直在认真的烤鱼,不过这靠近了才发现这两条鱼的形状咳,都有些惨不忍睹。
“嗯,你应该也很饿了,”安歌忽然想起方才那两声,笑得,“这里没有什么食物,将就着吃点吧。”
“不是将就,我的荣幸。”凤墨离反驳,向安歌伸手示意接过那烤鱼。
安歌将手中烤得相对没有那么焦的小鱼递给他,“味道可能不算太好,这里没有佐料,不过应该是熟了,我烤了很久。”
“嗯,熟了。”凤墨离顺着她的话重复道,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了之后咽下,那姿态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美味!”
真浮夸!
安歌露出一丝赧色,她还不清楚自己的厨艺么,这鱼她处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可到真正上火烤的时候,她压根把握不了火候,中途更是因为要添柴火而手忙脚乱了会,总之那两条活蹦乱跳的小鱼最后就被烤成这副德行了!
她有些担心,若是他们没有因为黑衣人的围杀,也没有因为百丈悬崖丧命,反而因为她亲手烤的这两条小鱼而送了性命,那可真要成为天下奇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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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困惑
安歌啃着手里那条小焦鱼胡乱的想着。
凤墨离手里的鱼已经吃掉大半,味道还算过得去,一抬眸便看见安歌正隐秘的偷笑,微微挑眉,“想什么事这么开心?”
“嗯?”安歌一愣,嘴巴里还咬着鱼尾巴,看着凤墨离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没什么”
话还没说完,凤墨离已经扔掉了手里的鱼叉,一把抓住安歌的手腕,目露心疼,“药呢?”
安歌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自己的手背又在渗血了!原本白色的布条上透着点点猩红,看上去倒是有些可怖,之前她不过草草包扎了一下,方才去捡柴捉鱼没注意又牵扯到了伤口。
“没事”安歌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可奈何凤墨离的力气出奇的大,她一下子挣脱不了,索性任由他捏着了。
凤墨离摸了摸自己的怀里,发现空空如也,便也猜到身上的药已经被安歌全部用完了,墨眸里顿时划过一道心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说着凤墨离的手已经顺着那纤细的手腕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力道把握的很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安歌的手心。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安歌下意识的蜷了蜷手指,浅浅一笑,道,“我无大碍,不过是些皮肉伤,养些时日便好了。”
顿了顿,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忧心,“只是,我们如今该如何上去呢?”
那悬崖她也看过,就算她是完好无损的也不可能爬上去,更别提现在她这浑身上下都是伤了!
“等。”凤墨离的话里倒是不担心如何逃出生天,不过这一摔下来他确实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这么下来恐怕会耽搁去江城的时日,这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嗯?”安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莫非他还藏了什么后招?
“寄奴会找来。”凤墨离轻笑一声为安歌解惑,丝毫不为眼下的困境而烦恼。
“哦。”安歌的声音拖得长长的,他们失踪至少已经两个时辰了,而寄奴等人却没有寻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对自己手下的人倒是很信任嘛!不过她也是知道的,凤墨离与寄奴等人之间一直都有秘密的联系方式。
山洞里的温度忽然又降了两分,安歌觉得有冷飕飕的风吹进来,忙起身往那堆篝火里添了点干草,那火焰一下子又扬了起来,烘得人暖洋洋的。
她提起那温在火上的铁锅走回凤墨离身边,火光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
只听见她问,“你对背后之人可有头绪?”
安歌想起在落崖之前,她试探那黑衣人的话,脑海里也隐约有些想法。
“嗯,”凤墨离接过她递来的铁锅,不拘小节的喝了口水,喉咙顿时舒服了许多,不答反问道,“与当初害你的是一拨人?”
他也闻到了,那黑衣人身上有一股他并不陌生的味道,与安歌交于他的那种墨绿色粉末的味道如出一辙。
“嗯。”安歌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凤墨离问道。
“先是我被推下假山受伤,祖父闻讯擅自回京,天启帝顺势收回了祖父的兵权。”安歌仔细回忆着自重生以来的种种事情,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祖父军功赫赫,深受百姓爱戴,又手握兵权,肯定会招来小人嫉恨,而上头那位也不是什么宽容大度之人,收回兵权在意料之中。不过有件事我一直就觉得很是奇怪。”
安歌提起天启帝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尊敬,反而透着股讽刺,倒是大胆的很。
凤墨离笑了笑却没有纠正她,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初我受伤的消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呢?”安歌抬头看了眼凤墨离,眼底满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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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分析
“当初我受伤的消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呢?”安歌抬头看了眼凤墨离,眼底满是困惑。
凤墨离也不是愚昧无知之人,听到安歌的话顿时联想到了什么,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歌儿,你的意思是当初是有人故意放出了你受伤的消息,为的就是引诱云将军擅自离军,从而以此为把柄来削弱将军府的势力?”
“嗯,很有这个可能。”安歌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对于凤墨离一开口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觉得不是慕氏下的手?”凤墨离早在刚认识安歌的时候,他便暗中派人调查过,所以他对将军府的情况了如指掌。
“慕楚楚?她还没这个本事。”安歌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一道讥讽。
当初这具身体的原主被人推下假山而枉死,安歌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慕楚楚,因为她有足够的动机,可直到发现念夏离奇死亡,她慢慢察觉出不对劲来。
以云靖远的能力,若是看见原主的尸体,一定能从尸体上找出关于凶手的蛛丝马迹,这对于想要隐瞒原主死因的慕楚楚并非好事,所以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封锁云安歌遇害的消息。
“不过想必我受伤她没有少出力,毕竟我曾栽在她的手里过”安歌将那个我字咬得特别重,意味深长的说道。
其实何止是栽那么简单,分明是一条命都葬送在了她手里了!
只不过,她不能说罢了。
凤墨离见安歌的脸色并不好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手背的伤口处,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低声道,“要我帮你解决她们吗?”
在那道赐婚圣旨之前,他压根也没有关注过安歌,自然也就不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可自从对她上心之后,关于她的各种事迹便不断的出现在他的书案上面,无非便是些将军府嫡小姐是个软弱可欺的草包之类的,可凤墨离却能从中看出安歌在将军府过得并不如意。
安歌察觉到他语气里那一丝几不可查的安慰,又他的话却又如此杀气腾腾,忽然有些想笑。
“怎么?”凤墨离不解,怎么好好的这样看着他?
安歌反手挠了一下他干燥而温暖的掌心,笑道,“虾兵蟹将,不足以劳烦世子出手。”
“嗯,不想脏了你的手。”凤墨离心里已经将慕楚楚划入死亡名单,转念一想,道,“既然你猜测有人故意放出消息,那你心里可有底?”
安歌面无表情,缓缓说道,“慕楚楚当年费尽心思进入将军府,无非是抱着两种心思。第一,她爱云爱我爹爱到非君不嫁,就算我爹已经不在了,她仍旧想要争得他后院的一席之地。第二,她混进将军府是别有所图,极有可能是为了将军府的权势。”
“不过这么多年以来,慕楚楚一直周旋于将军府的后院,表面对我百般照顾,实际上却将我养成了不识点墨的草包,为了能抹黑我的名声也曾做过一些荒唐的事情,看上去是要将我这个嫡女的位置扳倒,这样看来倒是很符合第一点,对我爹情深似海呢!”
“可是,若说她真的爱我爹,倒也不尽然。毕竟祖父的兵权被收,于将军府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