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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她经历过一次,简直生不如死!虽然一直有吃药调养,可要见效却还需要些日子,此时她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了。
一大桶热水在凤墨离抱着安歌进浴房之前就被送进了浴房,此时丝丝热气升腾而上,整个浴房都被水汽氤氲着。
茯苓一进来看着瘫倒在椅子里的安歌,忙寻了架子放下了手里干净的衣物,疾步冲到了安歌面前。
“小姐,您怎么样了?”
说着她伸手扶起安歌,自责道,“是我疏忽了,这日子我都给记错了!”
“不怪你,这次也晚了四五日。”安歌扶着她的手借力站起来,女孩子发育之初,大姨妈本就不会那么规律的,也就只能自己预算着点日子。
“扶我过去换洗一下。”
“是!”茯苓忙应声道,一边使劲扶起安歌,手上摸到安歌冰凉的双手,皱着眉道,“小姐,您手怎么还是这么凉!我去找曲阳再去那点药,这每日还是得按时喝!对了,还有红糖水!待会您去床上歇着,我去后厨给您熬点红糖水去,热乎乎的喝下去,怎么也能舒服些!”
安歌蜷了蜷手指,听到“红糖水”三字,她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唯一安慰的是,晚上可以不用喝姜汁味儿的!
“唉,女人不易啊!”
安歌心里很清楚,这次的“亲戚”也不会那么轻易饶过她!
茯苓又是心疼安歌,又觉得她方才那句感慨有些好笑,只好抿着嘴,神色有些古怪。
待安歌收拾干净出浴房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软榻边的凤墨离,有些诧异,他怎么还在这里?
凤墨离一见安歌走出来,立刻起身朝着她走过来。
“世子爷。”茯苓一见凤墨离走近,手一松便将位置让给了他。
凤墨离顺势扶住她,“好些了么?”
话是这么问着,但是他眼里的安歌脸色依旧苍白,眉头一皱,手臂一晃,安歌整个人便已经落入他的臂弯里。
“你”被凤墨离抱着的安歌微微挣扎,她想说自己没有那么矫情,又不是残废,这么短短几步她还是能自己走的!
可奈何凤墨离压根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手臂紧了紧,让安歌更加舒适的靠在自己怀里。
“别乱动,我抱你去床上歇着。”
“谢谢。”
安歌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虽然她能走,但是能有这么一个人肉轿子就更棒了,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凤墨离将安歌轻轻放在了床上,还体贴的为她盖上了锦被,随后他自己也挨着床边坐下,一瞬不瞬的盯着安歌,目光柔和,忽然伸手。
“你”安歌下意识一缩。
可也没逃过凤墨离的动作,只觉额头被轻轻抚过,一撮碎发便被修长的手指顺到了旁边。
“怎么?怕我?”凤墨离想到她刚才往里缩的动作,眼里浮现点点笑意。
墨玉般的眼珠转了转,安歌没有说话。
“好好躺着。”说着凤墨离为她捻了下被角,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脑袋在外面,见状眼里多了一丝柔情。
“嗯。”对着他的目光,安歌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就将被子往下扯了扯。
等了一会儿,她发现凤墨离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好多了,你回去歇息吧。”
被她这么一折腾,时辰也不早了呢!
凤墨离却依旧稳如泰山的坐着,慢条斯理的说道,“不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的,茯苓快快回来了。”
又是一阵抽痛,安歌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放在小腹上的手慢慢揉着。
“怎么了?是不是还疼?”这么问着,凤墨离就要掀被子。
安歌大惊,“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被抚到了一边,温热的大掌覆在了冰凉的小腹上。
虽然隔着中衣,但是中衣到底是薄了些,那阵阵暖流就透过一层衣物传递到了她的小腹上。
“你好好躺着,我帮你暖一会。”
凤墨离一手帮她轻轻按摩着,另一手将她按回床上。
凤墨离看着安歌似笑非笑道,“害羞了?”
他看的很清楚,方才她的脸上飞快闪过了一丝窘迫。
“没有。”安歌故作淡定,“又不是第一次!”
“也是,”凤墨离微微挑眉,随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都老夫老妻了,确实不用害羞!”
………………………………
227 帕子
闻言安歌闭上眼将头扭到另一边,嘴里还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跟你老夫老妻!”
语气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娇俏。
凤墨离看着安歌的侧脸没有再继续调侃,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顿。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也正因如此,安歌忽然觉得自己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上那只温度适宜的大掌。
安歌的眼神有些飘忽,随便扯了个话题缓解尴尬道,“你,你刚才用的帕子呢?”
“嗯?”
她的声音有些凤墨离没有听清。
安歌觉得这样忸怩的自己实在不够过眼的,本着与其让自己尴尬不如让别人尴尬的原则,直视凤墨离又说了一遍。
“方才,你为我擦汗的那锦帕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帕子似乎有些眼熟。
闻言凤墨离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是要问这个,但是也没有准备隐瞒于她,用空着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锦帕。
安歌的双手都空着,见状便伸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帕子欲仔细查看一下。
“这是?”
安歌睁大了眼睛瞪着手中的帕子,上面那一团绿油油的东西仿佛一个小恶魔,正冲着她耀武扬威的笑着。
安歌嫌弃的捏着帕子,将绣着图案的那面放在了里面,皱眉问凤墨离,“怎么会在你手里?”
说着还扬了扬帕子。
“好运得来。”
凤墨离并没有着急拿回来,反而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观察安歌的神情。
其实那次皇觉寺失火,他冲进去救安歌之时,安歌手中捏着的便是这块帕子,后来他便顺手牵羊揣进了怀里。
“”安歌都不好意思多看这帕子一眼,毕竟她绣的东西实在惨不忍睹!
手腕一动便要将这帕子收起来,可凤墨离动作更快。
一下子扯住了帕子的一角,再一抖一抽,那帕子便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你抢我的东西!”安歌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忿忿的瞪着他。
凤墨离缓缓笑了,人畜无害。
“定情信物岂能收回去?”
“什么定情信物?!”
安歌就看着他单手三下两下将帕子叠得整整齐齐又揣回了怀里,随后又抬手隔着衣物按了按。
“自然是这个。”
“那是我的帕子!你之前偷拿了去,现在还不还回来!”
不仅是她的帕子,那上面还有她的处女绣!狗啃一般的处女绣
后面的话安歌自然没有说出来,只是伸手至凤墨离眼前,想要向他讨回来。
凤墨离微微垂眸看着眼前白如凝脂的玉手,眸色一暗,似乎有什么在心底快速蔓延。
而他也真的遵从了内心的声音,抬手握住了安歌的手。
“”安歌咋舌不已,这人怎么这般厚脸皮了?
可自己的手还被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不同于女子的纤细柔软,他的手修长宽厚,指节分明,却又带着如冬日旭阳般的温暖。
凤墨离看着交握的双手,低声道,“现在是我的了。”
安歌顿时老脸一红,她有些恼,可更多的是羞,这么有歧义的话!
正要抽出手,凤墨离却不如她的意,缓缓抬头对上她的双眼,墨眸里流光溢彩。
四目相对,安歌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虽然他没有说一个字,可安歌却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你,是我的。
一时间,安歌竟忘了挣扎,只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小姐,红糖水来”
茯苓就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情况?
茯苓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她是不是看错了?
自家小姐与世子爷两人挨的那么近,十指紧扣,四目相对,气氛缱绻,孤男寡女,干柴
茯苓及时打断了后面的遐想,嘴巴几乎长成型,那自己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额,这、这水,奴婢先告退了!”
说着茯苓真的要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