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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块硬邦邦的银子,那小姑娘似有些不可思议,讷讷的应道,“哦”
见问题解决了,安歌也不欲再与那素不相识的小姑娘纠缠,只微微侧身朝着茯苓吩咐道,“我们走。”
“是。”茯苓紧紧跟上。
一阵香风拂过,那小姑娘才回过神,忙转身喊住安歌,“小姐,您的花!”
说着抓起花篮摇了摇,山茶花随着风摇摆着。
前面飘来安歌漫不经心的一句“送你了。”
那小姑娘便也没追上去,只默默垂下头看了眼手里的碎银子,神色有些高深莫测,随后猛然转身,小跑着消失在了人群中
良久,那条街边一家酒楼紧闭的窗户被推开一条缝,窗口出现一道清瘦的身影。
那清瘦的身影看了眼安歌离开的方向,眼前浮现安歌转头之际凌厉的一眼,发出一声低笑,颇为赞赏道,“好敏锐的心思!”
也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推开,屋子里又多了一道火辣的身影,玲珑有致,风情万种。
“就知道指使老娘做事!你倒是清闲!”那身形火辣的女子一张嘴便是吐槽。
若是安歌此时看到,必定会震惊不已,因为女子的样貌分明像极了方才拦住她哭着求她买花的那小姑娘!只是方才那是小姑娘的模样清秀之极,可同样的一张脸换到这女子身上,无形中多了一丝妩媚。
那女子扭着腰肢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往桌上扔了个东西,很是大方的说道,“喏,赏你的!”
“叮!”那东西与桌面碰撞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那清瘦的男子反手关了窗户,缓步走近桌子,定睛一看,桌面上多出五两碎银子。
那妩媚女子语气里净是不满,“诶!下次这种活别找老娘干了!”
“可是只有你会缩骨功,你最合适。”那清瘦男子将那五两银子拿到手中,抛了抛。
“合适老娘也不干了!让老娘去装嫩就算了!还要学着那些娇滴滴的女人为个屁事就哭个不停,最后竟然还哭得停不下来!差点没让老娘被口水呛住!太他娘的丢人了!”
“姑娘家能别总是张口老娘,闭口他娘的吗?”清瘦男子语气有些无奈。
“去他大爷的姑娘!老娘偏说老娘老娘!怎的?”那妩媚女子是个暴脾气,伸手便抓住了对面清瘦男子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道,“说,你是不是嫌弃老娘?”
因为她的动作,原本隔着些距离的两人立马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气息交缠,画面看上去多了几分暧昧。
“我怎么敢嫌弃你!”清瘦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讨好。
“意思就是你确实讨厌老娘,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这话说的有些蛮不讲理了,可那清瘦男子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满,反而眼底还藏着一抹宠溺,“没有,你这样很好。”
“这还差不多!”那妩媚女子松开手,重新坐了回去。
“好了,说正事。”那清瘦男子抬手抚了抚凌乱的衣领,随后正色道,“依你看,如何?”
他这么一问,那妩媚女子倒是来了兴致,评价道,“冷静聪慧,心思缜密,外冷内热,不愧是”
“老七!”在清瘦男子警告的眼神下,妩媚女子咽下了后面的话。
她撇了撇嘴,又道,“咳咳,反正,她很合我意。”
“嗯。”清瘦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思忖片刻,问道,“那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三哥,这接下来如何可不归老娘管!”言罢,妩媚女子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名唤三哥的清瘦男子向来了解她顽劣的性子,也不强求,只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今日之事她应该有所察觉了,若是我们贸然行动只怕会徒增她怀疑。这样,这段日子我们先按兵不动,等待合适时机、”
“嗯。”妩媚女子也赞同,想起方才自己被安歌质问得只能用眼泪来缓解尴尬,就一阵心酸,那姑奶奶的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题外话
有新人物出场咯!
………………………………
134 智商上线的姜楹
清晨突如其来的一场冬雨,带走了空气里最后一缕属于暮秋的气息。
自从前些日子长乐坊传出了那档子腌臜事,姜府上方都像是笼罩着一层乌云,气氛压抑的很。
造成这种结果的罪魁祸首无疑是她的亲哥哥姜元叙。
姜家嫡少爷在长乐坊的风流韵事一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姜家的名声一落千丈,许多名门世阀都在看姜家的笑话,更别提那些与姜家有龃龉的死对头,逮住这次机会大肆弹劾姜家,就连姜贵妃与三皇子都受到了牵连。
如今姜府下人战战兢兢,言谈举止更是小心翼翼,生怕一时不慎惹来主子们的怒火。
姜府东侧院子的一间屋子里便传来了一声茶碗摔碎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夹杂着怒气的吼骂。
“孽女!给我跪下!”
“跪就跪!我就算跪死在这里也不会答应!”
几乎是在这句怒骂声刚落,屋内便又响起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许是因为气愤,嗓音听起来尖锐刺耳。
“啪”
原本就很生气的男人因为这句“跪就跪”的忤逆之语,气得直接一掌狠狠拍上桌子,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啊!真是好啊!这么有骨气,真不愧是我姜远的好女儿!”
“楹儿,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娘,你别管!”
此时屋子里,向来受宠的姜楹正跪倒在地,一脸倔犟的看着上首的人,眼眶里氤氲着水汽,只是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轻易落下来。
而上首坐着的就是姜家家主,姜元叙与姜楹的亲爹姜远,正一脸铁青的瞪着自己不听话的闺女,放在膝上的手更是紧紧握成拳头。
姜远身侧站着一名扶风弱柳的美妇人,虽已年过四十,可那张原本就美艳无比的脸蛋保养得宜,皮肤仍旧紧致光滑,那腰身更是袅袅娜娜,看上去风韵犹存。估摸着姜元叙与姜楹的好相貌大半是因为继承了她的基因。
可此时她的神情却并不好看,看着跪倒在地的女儿,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老爷,楹儿年少不懂事,您何必与她置气!”一双素白的柔荑搭上姜远的肩膀,动作轻柔地替他按着肩膀,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年少不懂事?都已经多大的人了!你瞧瞧她骄纵的态度,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做派?我看她啊,就是被你给宠坏了!”姜远虽然生气,可是对着温柔可人的娇妻语气还是缓和了许多。
“老爷,楹儿素来听话,方才也不过是一时拗不过性子罢了!再说了您不也宠爱她吗?怎么便是被妾身宠坏的?”陈氏本就长得美艳,此时眉眼里透着一股风情,这一开口便让姜远身子酥了半边。
陈氏与姜远是青梅竹马,刚及笄便嫁给了姜远,姜远对她也是百般疼爱,连带着对她生的两个孩子也偏宠许多。
姜远听着陈氏的娇嗔,眉目含情,肩膀上还被她轻轻拿捏着,一时间竟有些口干舌燥,下腹更是有蠢蠢欲动之念,可他也意识到此时场合不对,只好不自在的低声咳嗽两声。
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姜楹,刚要开口说话,可姜楹却抢在他开口之前先说道,“爹,娘,你们怎么劝都是没用的!反正我是不会答应那门亲事的!”
“放肆!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得上小丫头自己做决定?!”这厢姜远的怒火刚被稍稍压制下去,这被她这一句又弄得火冒三丈。
然而心里却暗生疑窦,他对自己女儿的性子不说摸得透彻,但是也把握的**不离十,按道理说,她听到自己为她定下的亲事虽可能会感到不满,但态度也不应该像现在这么强烈抗拒才对!除非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楹儿!”这么想着,姜远紧紧盯着姜楹的眼睛,严肃的喊道。
“爹”姜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抬眸便对上了自家亲爹的审视的目光,那眼神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你老实交代,你这么抗拒这么亲事,是不是心里有其他打算?”姜远眯起双眼,眼底净是精光。
闻言姜楹脸上流露出几许慌乱,身前的手指也无措的绞在一起,强作镇定道,“没、没有!”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老奸巨猾的姜远眼里,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没有你为何这么紧张?”姜远怒气更甚,“孽女!还不说实话!可别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