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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食色,性也,姑娘十八春心也该动动了,这次穿回唐朝,可要好好走走桃花运。况且那李隆基貌似对自己很感兴趣,而且很护着自己呢!常曦就这么每天的胡思乱想,把玩那朵牡丹花:有时笑靥如春、有时眉头紧锁、有时唉声叹气、有时呆呆发愣。幸亏身边没有旁人,否则真以为她失心疯了!
这日清晨,常曦照常洗漱用餐完毕,轩窗下把盏临风,细细品着那几束高大的芙蓉:那皎洁的白玉般的长瓣攸尔颤动,沾着圆润的露珠,幽幽地吐出嫩黄色的簇蕊,微风倾动送来阵阵幽香,说不出地高洁动人。常曦嘴里哼着:“我美啦美啦美啦,我醉啦醉啦醉啦的‘庸俗’小调,翘着二郎腿,不用看书写作业那个舒心自在!
正美着呢,两个虎背熊腰的宫人破门而入,惊的她将茶杯囫囵个地扔了出去,茶水加茶叶沫子不偏不倚正好扣在其中年长的宫人脸上,唬的常曦一叠声地道歉。只见那年长的宫女脸上沟壑纵横,一副凶相,却也不着恼,粗大的手掌一把将脸上的茶水抹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就是尚宫局的常曦?!”
“正是,不知您二位?”常曦纳了个福,小心翼翼地回答。
“跟我们走!”两位宫人确认她是常曦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向外疾走。
常曦吓得花容失色,大呼道:“你们是谁!我不和你们走!湄儿,刘乐正快来救我!”
“闭嘴!”那年长的宫女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掌,打的常曦半边脸都火辣辣地痛,险些流下眼泪来。
“你!”常曦含着泪怒目而视,那两名宫人毫不在乎,仍是粗鲁地架着她,弄得她腋下生疼。
常曦见抗议无效,只得闭目忍耐,见那两名宫人曲曲折折绕了很久,架着她的手劲竟也不衰,当真是孔武有力。突然想起不知哪位先哲有云:‘纵有健妇把锄犁’,他说的‘健妇’就是这样的吧!
想到这,常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里低低骂了声:“贱妇!”
“还笑!”那年长宫人皱眉喝道:“一会有你好看的!”
常曦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再不言语,暗自却在想她们究竟是谁的人?风露虽恨自己,但无这个能耐,刘尚宫不像心思歹毒的人,思来想去也只有赵丽妃一人罢了!哪知她一路被拖到一富丽堂皇的宫殿前,只见朱红色的厚门上雕着几只瞿凤,展翅翱翔,且衬着几个金漆繁体大字――坤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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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还没等常曦仔细看清楚,她就被蛮横地拖进内殿的暗室,重重地摔在又冷又硬地上,直疼的她呲牙咧嘴。
“嗯,她就是教坊司的常曦?”耳边传来一个女子悠长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常曦闻声心中一凛:这人不是赵丽妃!原来一切的推想都作废了,不知这女子又是谁,为何要把自己抓到这密室来?总之不是什么好事罢了!思付间,光洁的额头已经密密地出了层细汗。
“回娘娘!此人便是!”带她来的那年长宫人瓮声瓮气地回答。
“做得好!幽兰你先退下吧。”女子手轻轻一摆,那名叫幽兰的老妪便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再不言语。
“幽兰?!”常曦心里噗嗤一笑,原本紧张的心也松弛下来。脸上沟壑纵横、举止蛮横无理,哪有半点兰花的气质?还好意思自称是空谷幽兰…白瞎这个好名字了!不知道她口称的娘娘是什么人?这么重口味!
常曦慢慢抬起头,偷眼瞧去:铺着大红底绣五蝙捧云团花锦褥的软榻上端坐着一位宫装丽人,但见她身着鹅黄色撒花烟罗衫,凤纹织锦缎宫裙,肩批白帛,手上戴着金丝护甲,鬓发如云,翠鬟高拥,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看着看着,常曦就忘了低头,变成直直地盯着人家,幸亏嘴边没流下涎水,否则真会有人怀疑她的性取向问题。
尴尬中,两人闹了个四目相对。不仅常曦没回过神,那贵妇对她这般大胆没规矩地看着自己也很是诧异,一双俏目在她脸上逡巡不定。
忽然,旁边有人一个箭步窜了过来!
“啪!”这巴掌打的呀,常曦整个人都扔在那了,眼前直冒金星,“次奥!”常曦这次没忍住,张口便是句国骂――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皇后娘娘千金贵体,也是你这下贱的奴婢能死盯着瞅的么!”幽兰掐着腰,吐沫横飞地训斥道。
“我内个!是不是每个皇后都有这么个密室和凶悍的手下啊!”常曦自叹倒霉,无奈地心里反复呻吟了千百遍。
“你刚才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什么?”幽兰双眼厉芒闪动,喝问道。
“刺…傲?”软榻上的王皇后眉头紧皱,颇有疑问地重复了常曦的国骂。
“嗯?你不会汉语拼音么?自己拼吧!”常曦揉着红肿的右脸,心里嘀咕,嘴上却不敢发出声音,一双澄如秋水的眼眸看了看幽兰。
“问你话呢!”幽兰一把揪住常曦长泄于地的飘逸发丝,加劲狞笑道:“皇后娘娘问话不能不答,知道么!”说着在她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常曦疼地眼泪直流,这几下子打的她头昏脑胀,好晕!――怎么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一样,下面是不是该逼问自己是不是和李隆基有一腿了!……哪里见过呢!做梦?好像不是!
对了!几千匹草泥马在常曦的心脏上来回奔驰,她想大叫一声:我穿越到的是唐朝,可不是《还珠格格》!
看着磨着后槽牙面目狰狞的幽兰,她自然而然地想起幼时电视剧里最火的女人――容嬷嬷!曾几何时她在新时代逛天涯社区的时候,还因童鞋们ps的容嬷嬷的图片并附题字――‘深宫老嬷,男人最爱?’而大笑不止呢!
打人这么狠?肯定是缺爱!常曦在心中反复咒骂着幽兰,套用一句烂俗的武侠台词‘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问你话呢!”耳边一个霹雳接一个霹雳频频炸响。
“我说我说!”常曦想了想容嬷嬷对付紫薇的针刺酷刑,立马很怂的投降,“奴婢刚才说的次奥是家乡话,奴婢……见皇后娘娘雍容华贵、容貌端方不可逼视,一时间竟看得呆了,不知用何种话语赞美娘娘的美貌…所以情急之下竟用了家乡话,请娘娘恕奴婢大不敬之罪!”说着拜伏在地上。
王皇后不置可否,接过榻旁侍女手中的白玉茶盏,轻轻缀了口,用手帕掩嘴道:“哦!那这‘刺傲’在你家乡话里是什么意思啊?”
“这…”常曦的心跳快的像草原上风驰电掣的骏马,搜肠刮肚地想语文老师教她的各类赞美女人的诗词…哪有带次的诗句?怎么能没有呢?那些诗人都干什么吃的!早知如此,为毛上课不好好听,这下完了!
“快说!”幽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庙里的四大天王都没有她眼睛那么大。
“我说…我说!”晚了又是一巴掌,常曦心里暗暗叫苦:“次是,次是…是‘取次花丛懒回顾’中的次,奥是…是《诗经?淇澳》的澳。”
“何解!”王皇后淡淡地道。
“这是奴婢家乡流传甚广的一句诗,全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说的是这男子倾慕一女子,就是身边有再美的女子也懒得再看一眼,一半是要培养美好的品德,一半就是因为您呐!而这《诗经?淇澳》娘娘是熟知的,就是夸赞那有德行的君子,这样的君子和淑女配对当是天下的佳话!这不正如陛下和皇后娘娘么!”常曦灵机一动,胡诌了一番,料想没有皇后不喜欢别人赞她和皇帝琴瑟和谐的。
果真,王皇后的眉头微微舒展,缓缓颔首道:“接着说下去。”
常曦见王皇后容色稍霁,便把嗓子眼里的心又咽了回去,接着道:“陛下的英姿前些日子奴婢已经得见,果真是一代圣君。往日常听闻陛下与皇后娘娘如何相敬如宾,如何恩爱缱绻。而今又有幸一睹皇后娘娘真容,怪道娘娘令陛下沉迷,令天下人赞叹!娘娘母仪天下的风姿与端庄竟是无人能及的!…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常曦说完,忙用额头点地,不是因为拜服,是怕王皇后看见她吹牛吹大了脸上落下的滴滴汗水。
哎,心脏受不鸟了,老这么折腾下去,非得心绞痛不可。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几句话又暗暗合了王皇后的心思,便换了来时那副的神色,微笑道:“挺机灵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