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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同样陷入黑暗之中,却显得比几人冷静许多,双戟在虚空中点动了几下,如同石牛入海一般没有一丝反馈,心中惊了一分,“果然有些手段。”
“唰。”
突然一道飞掠的身影从半空中闪过,黄祖瞬间察觉,口中狂妄的大叫起来,“在这里,哈哈,我以为你有什么厉害之处,这等障眼法,真是简陋。”
金背大砍刀划裂气流,包裹着浓浓的本源之力从下自上抡出个满圆,直接将眼前的混沌斩成两截,可在刹那间脸上得意的神情便凝固在一团,这一刀分明看砍中了,可怎地感觉差了许多。
却在下一刻,另一边又有身影掠过的声音,竟是距离刘表不过半米,身边一人连忙喝道:“在这里。”
话音落下,几名武将立刻围了过去,手中兵刃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可仍是似有似无一般的差异感觉。
“五息,四息”
其间甘宁始终没有动,口中默默数着,他肯定对方既然有能力封闭自己的五感,就绝对不会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他并不着急,虽然此刻无法锁定对方的位置,但对方总会出现在那里,只是时机还未到。
“二息,一息。”
一息数出,甘宁忽然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双戟交错,涛涛本源仿佛地泉一般升腾而起,六等修为顿时彰显无遗,凌厉的气息在空间中震出层层涟漪。
“折戟沉沙。”
甘宁爆喝一声,身形赫然冲出,两柄铁戟所叠加的战意分明达到极限,闪耀着灼目的光华,在这混沌之中就像指路光标一般在奔走路径中拉出两条长长的光线。
不管白全藏在那里,最终的目标只有刘表,那么只要瞄准那里,对方一定会在。
“看戟。”
霸道的威势倾盆而下,惊的刘表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口中惊呼出声,“甘宁,你是要杀我吗?”
然而黑暗之中分明还有一道气息,在感受到那股无敌的战意时,脚步突然一顿,手中一条光影拉出,黄金残剑轰鸣起来,粘稠的死气像胶水一般舞出,同样是威势大盛。
一戟对一剑,黑暗中只能看到两枚光点稳稳撞击在一处,震耳欲聋的声浪充斥此间,如同打铁一般火星飞溅,爆发的能量风暴滚滚扫出,将所有刘表身边所有武将全部震倒。
就在爆炸之中一团黑色东西突然飞出,精准无误的落在了魏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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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能杀你
激烈的碰撞声自刘表身侧炸响,黄祖连忙循声看去,笼罩整个第四层的黑暗缓缓退去,只见满地七倒八斜的同僚,一个个口中呻吟。
再看向刘表,只见其满脸的惊错,双腿颤颤发抖,再没有之前那副雍荣华贵之象,反而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一只白皙的手掌稳稳的按在他的肩头,而这只手的主人此刻正背对着他,另一手中黄金残剑光辉闪闪,与甘宁的铁戟静止在半空之中。
“十息,刚刚好。”
白全微微一笑,脸上的鬼面化作条条光线消散在空中,露出他原本青雉的面目,看到对方的面孔,甘宁大吃一惊,想不到与自己战到如此地步的家伙竟然这么年轻。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服了。”
“甘宁,你在说什么,还不快救下主公。”黄祖连声喝道,可脚下却丝毫不愿前进半步。
白全缓缓拉过刘表,口中很是客气的说道:“刘太守,看来是我赢了,我们之间的赌局该怎么算呢?”
听此,刘表汗如雨下,那里敢有所反驳,连忙说道:“那是自然,甘将军从今以后就是你的部下,还望少侠放我一条活路。”
脸上慢慢浮现的求饶之象,看的白全恶心到了极点,转头瞟了眼甘宁,从对方的目光中分明看到了愤怒,心中已经知晓,这对主仆从今起算是走到了头。
刘表对他来说并没有用,只要收下了甘宁,剩下这些臭鱼烂虾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随手便将其丢了出去。
劫后余生的刘表连滚带爬的窜到黄祖身旁,眸光深处隐约带着幽怨,即便再怎么掩饰都还是那般清楚,不过白全并不想跟他纠缠太多,在这里闹了太久,就算是深夜,这样的动静恐怕也惊动了不少人,更何况还不知道武松那里如何了。
没了甘宁,刘表再不敢逞威,元气大伤的他也管不了刘路虎的事了,在黄祖的搀扶下带着一众散将朝大厦外仓皇逃去。
好容易到了一层,却已经是大汗淋漓,回身看向大厦,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可口中仍是喋喋不休道:“好你个甘宁,分明是与对方早有勾结,刚才竟还想对我下杀手,果然是个养不熟的锦帆贼。”
“主公,我们暂且回去,调集人马,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黄祖连忙说道,心中同样忌惮十分。
“哼,待我恢复元气,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想要杀我,我刘表可是皇室后人,谁能杀我,谁能杀我。”刘表冷笑数声,仿佛忘记了刚才是何等的狼狈。
可就在这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意,凌厉的本源之力喷薄而出,惊的刘表仓皇转过头,却看一道寒芒飞快划过,暖意顿时划过脖间,下一刻,人头已然飞出数米之远,这一幕吓坏了所有人,尤其是距离最近的黄祖,惊恐的抱着脑袋跑出很远。
“我能杀你。”
杀人者不是别人,正是魏延,只见其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刀,在腰间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锦囊,仔细看去正是当初孔明赠与白全的那个。
这一幕同样被老板等人看在眼中,司马徽瞳孔骤然一缩,脑中忽然回想起那日与金蝉子的对话,有些错愕的说道:“他果然都算到了,竟然还骗我锦囊里什么都没有。”
老板却是呵呵一笑,没有太过惊讶的样子,缓缓站起身似是想要离开了,“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主角成长的不错,只可惜还差一点,本以为他学会了,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哦,还差什么?”华佗开口问道,苍老的脸颊带着期许。
“他还不够残忍,因为一念之仁放走刘表,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也许金蝉子正是算到了这里才将锦囊给了他。”老板叹了一声,转过身对蓝星说道,“这里的事情你处理一下,明天我不想听到不好的新闻。”
蓝星轻笑一声,口中说道:“放心吧!老板,早已经处理好了。”
“哦,不错,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能干,那我就省心了。”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对方眉心,带着些喜爱,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观众的离席并不代表戏剧的落幕,只是因为后面的东西他们不想再看罢了。
司马徽停步回身又看了看大厦中那道身影,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似乎太不合格,自嘲的笑了笑,也随着离去了。
大厦中,关胜和呼延灼惊愕的看着白全,脸上尽是惶恐,明明前不久对方还那么弱小,想不到此刻竟然又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迹,如此想来,那日卢俊义败的不无道理。
“多谢二位不计较个人安危为我阻敌,白全在这里谢过了,这份人情日后定当百倍奉还。”白全认真的说道,微微躬身,对于这二人自是由衷的感谢,毕竟彼此相交不深,甚至之前还曾交手,而今天对方却愿意为自己舍命,果然梁山的人都有种特别的情义。
关胜二人只得尴尬的一笑,心中不可掩饰的也曾生出退走之意,此刻听到这番话,着实有些难为情。
一旁的甘宁虽然被旧主抛弃,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颓败之意,甚至更显意气风发,对于白全他说不出的满意,单是能接住他全力一戟,便足以展示自身的实力。
“公子,甘宁寸功未建,敢问有何吩咐。”
听此,白全猛地一拍脑门,险些忘了头顶还有战事,连忙说道:“跟我来。”
四人一路来到五层,甘宁则是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夏侯惇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凌厉的本源直逼而来,此前察觉到的那团强横本源气息便是来自此人。
“小惇住手,是自己人。”
随后赶来的白全连忙喝道,可甘宁本就是好战之人,有人挑衅,自然不会示弱,抽出双戟便迎了上去,六等初阶的修为着实强悍,只是一个照面便将夏侯惇震飞了出去。
“大哥。”夏侯渊见状,连忙惊呼出声,手中张弓搭箭,一根黑羽刺破气流飞出,夹杂着本源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裂痕。
甘宁仍是不惧,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