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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气的美眸微眨,唐子钰缓缓说道:“我本想告诉你们,但却找不到时机。五年之前我就参与过这宗门比试,见识过其他宗门的天才弟子。但好在五年一届的宗门比试大弟子是不会加入其中,也就是不会遇到像宗门七星子这样的强者,唯独十年一届的宗门大会”
唐子钰没有再说下去,一晃十年过去,她每当想起那段犹如地狱般的时光,都令她彻夜难眠。
深深地吸了口气,庄邪暗自分析,若照这么细想而来,他们所要面临的挑战无疑是增加了数十倍,甚至百倍。毕竟天师府在七大宗门排行最末,同理相比,其他宗门的优秀弟子修为足以媲美十大弟子。这样无形之中,不仅增加了竞争性,更是大大增加了危险性。
“罢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用,我们还是快些往山下的柳王爷府上去吧。”庄邪道。
说罢,一行人仰望了那三座塔锋半刻,也是漠然的回身,即刻朝着山下的进发而去。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颠簸,马车内的空念却是眼观鼻,鼻观心,轻拨指间一串佛珠,口中念诵经文。
窗外的光线交错,待得一片光明照入车内之时,无心兴奋的掀起帘子,但见一路飞驰,他们已是不知不觉间下了山。
连绵的田野横纵交错,田埂上有挑着扁担的农夫,和立在田间一排排农房。若将视线放远,那偌大无比的城楼已是距离不远。
这是无心第二次下山,距离上一次,还是七八年前的事了,还记得入寺的那一年,他坐着马车,行驶在这条小道上,只是那一年,这连天的田野种的还是金灿灿的油菜花,但如今视线之内却是一片陌生的稻田。
恍如隔世一般的望着外头,无心舔了舔嘴唇,不知道城内经过这几年下来,发生了怎样大的变化。
“无心,阳光晃师伯眼了,快放下帘子。”空念微微抬目道。
无心喔了一声,依依不舍的将窗帘合上,坐正身子,眼中神色尽是期待。最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发生问着老和尚:“师伯,您说这城里有糖葫芦吗?”
白眉微抬,浑浊地老眼悻悻地看着无心,老和尚抬袖也是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下:“你这孩子,成天就知道吃。”
而就在老和尚不经意间的抬手,袖口之中忽然一道金光射出,直晃人眼,让得无心顿然一惊,也是好奇地将目光撇了过去,那件那袖口之中,平躺着那传闻中的镇刹之宝――金刚法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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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苦行宗人(一)
柳王府坐落在都城北角,地势偏幽,环境宜人。
丈许宽高连绵百米的石灰墙面,雕刻着工艺精湛的纹路,偌大的正门之外立着两尊石狮,沿着敞开的红漆大门朝里看去,是一座丈许来高的假山,假山生在一方石雕水潭中,潺潺的水流一泄如注,泛起水面微波荡漾。
假山水潭周遭环绕着樱花柳树,粉粉绿绿,莺莺燕燕,将环院的长廊掩蔽其中。来往家丁形色不匆,面露微笑,行步之间,稳健统一。
顺着长廊而入可见一处庭院,两株青松之间铺成着一条石路,顺着石路前行便是正堂,偶有婢女端着水果茶盘进进出出,亦或是顺着长廊拐去偏房,厢阁。
这样一个偌大无比,却清幽宜人的府邸,当属大丰国之冠,只因这府邸主人,正是当今大帝的八弟岭南王,柳中原。
岭南王原是朝中武将,统领大军,于暮年卸甲告老。
岭南王早年走南闯北,征战无数,老来与妻姜氏生下一女。由于膝下无儿,柳中原独宠其女。其女名素莊,生于大丰国立国初年,而今年芳十六,加封郡主。又传柳素莊自幼聪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丰国素以艺妓闻名,而无一人能与柳素莊相提并论。
柳素莊,不仅才艺超群乃大丰国第一才女,其美貌更有沉鱼落雁之说,引得慕名而来的王侯公子无数,修行强者更是数不胜数。而前来之人却不知,这才貌绝佳的柳大美人早已与大丰国主长子指腹为婚。
大丰国主乃岭南王柳中原同父义母的长兄,而这长兄之子柳飞鸿与柳素莊同年出生,便定娃亲。与成年之时,将其女迎娶过门。
时逢立夏,庭院外嘤嘤鸟鸣。府邸西苑一处厢房之内,飘出幽然婉转的古琴声。
窗外柳叶飘絮,窗内一只白皙的玉手抚于雅致的琴面之上,纤细的手指轻拨琴弦。那动人心境的琴声飘然传出,迎来黄鹂翠鸟轻停柳梢头,鸣啼清脆。
这双白皙如玉的手主人,轻披淡粉色纱衣。散花百褶裙,一头乌黑长发挽起扎着一支翠绿的发簪,一朵樱花点缀其中,美艳动人。
巴掌大小的脸,玲珑娇俏。一双春水清波的美眸任凭看过他的男人,都无不留恋。唯独可惜的是,这双美不胜收的美眸略带着一丝忧愁,似是这指下动人的音弦也无法令她内心荡漾。
木门悄然推开,琴声停揭,一名绿衫婢女端着一壶清茶入屋,轻声放下,然后扶腰施礼道:“郡主,今日护国宝寺的住持前来府上为下月的婚事祈福祭天,王爷特命奴婢前来请小姐到正堂会客。”
“知道了。退下吧。”
“是小姐。”
木门缓缓合上。那双忧郁的美眸轻轻闭合,优雅地将头靠在了琴面上。一声轻轻的叹息,美眸微微张开,眼底有着深深地无奈。
“我连那人相貌都未见过,却真的要嫁给他么?”
就在这时,清幽的庭院之中,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哎呀!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说茅厕在这里嘛!空念你说,这么大个柳王府,茅厕怎么就这么难找呢!”无心挺着胖嘟嘟的肚皮。一面提着裤子,一面回头朝空念抱怨着。
脚步轻踏在草皮上,空念闻着花香,环顾周遭美景。却见此处楼阁格外压制,似如女子书院。
目光流转间,不经意望见一扇半开半合的木窗,恰好与木窗之中一双美丽的眸子相对。
鼻息一紧,柳素莊娇身一颤,旋即玉手遮面。慌慌张张跑到窗前,将木架子取下,合上了木窗。
眯着眼,透过木窗的缝隙看去,柳素莊美眸忽然一亮,但见这有些茫然之色,一身僧服打扮的小和尚,微微泛红的脸庞颇为俊朗,又见他身形高挑,腰杆挺拔,倒是一表人才。
她出身娇贵,自由见过的英雄才杰无数,而眼下却莫名被这清秀的和尚吸引。但见他许久看向木窗,旋即尴尬地侧开面去,像是个害羞的男孩,霎时可爱。
木窗再一次的被撑开,柳素莊眼珠一转,忽然狡猾的笑着,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小师傅~”
柔声细语从那木窗的厢房中传来,空念心头一紧,他自幼无父无母,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子之声。而这声音犹如珍珠入银盘一般,清脆动听,让得他脸颊一红,也是侧目看去。
玉手伸出窗外,柳素莊面容慌张:“小师傅,你快来。”
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空念不敢愈近,只是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道:“女施主,有何事吗?”
“我~我屋里有蛇~快帮我将它赶去。”娇滴滴地说着,柳素莊昭然若揭,似是就要哭了。
空念见这女子生得极美,难免不动恻隐之心,心头一阵自省,顺着木窗在房内一探,也是问道:“哪儿有蛇。”
“哎呀,就在屋里嘛。”
那声音变得更柔,空念又上前了一步:“哪儿。”
“你不进来,怎么看得着呢?”柳素莊忽然俏皮地看着他。
脸色一变,空念向后撤回一步:“小僧乃出家人,怎能入女施主的闺房呢。万万不可。”
恰时,不远之外的无心见空念许久没跟上来,也是气汹汹地跑了回去,却见他对着一扇木窗说话,投目看去,当见着那厢房内的少女时,也是大呼了声,连忙跑上前去行礼:“小僧无心,是护国宝寺第九代弟子,见过郡主了。”
那本来有着笑容的脸,一下冷若冰霜,垂眸看着无心,柳素莊轻声细语道:“你怎知我是郡主?”
“嘿嘿,简单。这一路走来,凡是婢女,皆着绿服,像您这般衣着华贵的定是主子,而王爷膝下无儿,您不是郡主还能有谁呢?”无心自作聪明地笑着。
可谁知,他这一言,非但没能讨得柳素莊的欢心,甚至还让得那双美眸变得更加冰冷。旋即合上木窗,从里头传出声音来:“茅厕沿北长廊走,过了翠竹栅便是了。”
静静地盯看着�